招招夺命,式式割喉!
要一击毙命,完成丞相交代的绝杀任务!
可他们速度快,布青更快!
就在五人刚刚动身的刹那!
布青身形骤然暴闪,快如鬼魅残影!
根本不给五人合围之机!
他单手探出,精准如电!
咔!
五指如钢钳,死死扣住最左侧那名死囚的脖颈!那名悍匪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脖颈剧痛、呼吸断绝、瞬间窒息!
布青手臂轻轻一甩!
轰隆!
整个人百斤壮汉直接像破麻袋一般,被狠狠甩飞砸在石壁之上!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当场昏死,彻底失去战力!
瞬息之间,废一人!
剩余四人大惊失色,眼底瞬间涌上极致惊恐!但他们皆是亡命死囚、早已看淡生死,接了丞相死令,不退不避!
四人嘶吼咆哮,四柄匕首从上下左右疯狂刺来,刀刀致命!
刀锋破空,寒光交错!
布青身姿游走于四柄利刃之间,从容不迫、进退如风!
侧身、旋步、闪避、反击!
避开正面刺喉一刀的瞬间,他右腿骤然横扫!
砰!
一记刚猛霸道的横扫重踢!
正中正面杀手胸口!
肋骨断裂的脆响骤然炸开!
这名杀手胸口塌陷,整个人倒飞撞锁,重重砸在铁栏之上,浑身剧痛抽搐,再也爬不起来!
剩余三人悍不畏死,依旧疯魔扑杀!
布青眼神彻底冷冽,不再留手!
抬手精准抓住其中一人持刀手腕,顺势狠狠一拧!
咔嚓!
手腕直接折断!
凄厉惨叫响彻天牢!
匕首脱手坠落,布青顺势抬手一肘,狠狠撞在对方太阳穴!
一人瞬间瘫软倒地,彻底毙命!
短短数息!
五名顶级死囚,已废三人!
剩余最后两人彻底吓破胆子,满脸骇然,心生退意!
他们终于知道——
自己今晚要杀的人,根本不是待宰羔羊!
是一尊蛰伏牢笼的绝世杀神!
可悔之已晚!
布青眸底寒芒一闪,身形瞬闪而至!
双手同时探出,精准扣住最后两人肩头!
借力猛地往下一压、向前一推!
两声沉闷撞击同时响起!
两颗头颅狠狠相撞!
眼白翻出、身躯一软!
最后两名杀手,瞬间昏死在地!
全程不到十息!
李德荣精心安排、连夜调入天牢的五名绝杀死囚!
尽数溃败!
横七竖八倒满一地!
整座囚牢死寂无声!
只剩下满地昏死的杀手、散落的匕首,和伫立中央、衣袍不染半分尘埃的布青!
布青缓缓站直身躯,目光冷扫满地废人。
声音淡漠,却带着彻骨寒意,回荡幽暗天牢:
“李德荣!你今夜想暗害我性命,这笔账,我记下了。”
“明日早朝——我们,慢慢算。”
五名死囚横七竖八瘫倒在地,匕首散落一地,打斗的余响还在幽暗天牢里回荡。
周遭相邻牢房的一众囚犯,方才全程把这一幕看在眼里,先是死寂,紧接着轰然炸开!
“好功夫!”
“我的天!五个悍匪死士,连十息都没撑住!”
“厉害!真的是厉害!”
喝彩声、惊叹声此起彼伏,不少囚犯隔着铁栏,用力拍着牢门,纷纷拍手叫好,目光全都落在布青身上,满是震撼与敬佩。
布青微微一怔,看着这群囚犯激动的模样,反倒有些不知所措。他抬手拱了拱,朗声解释:
“诸位不必如此,这几人是受人指使,特意入牢取我性命,我也是迫不得已,只能先下手为强。”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一看就是丞相安排的死士!”
“这位少侠身手通天,若是我等当年有这般本事,又怎会落得身陷死牢的下场!”
一名满脸胡茬的死囚长叹一声,苦涩开口:
“谁说不是呢!我不过失手伤人,便被定成死罪,官官相护,根本没有申辩的机会!若是有少侠这般身手,何至于任人宰割!”
牢里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说起自己的案子。
有人是路见不平失手伤人,有人是遭人构陷,也有人确实手上沾过血,大多都是性情刚烈之辈,并非天生恶徒,很多都是情非得已,被逼到绝路才犯下命案。
布青静静听着,心中暗自盘算。
他默默清点,这一片牢房之中,连同自己在内,死刑犯一共三十九人,行刑日期各不相同,快的两三天,最迟也不出一月,全都要押赴刑场问斩。
这群人早就看透生死,知道逃不掉,脸上反倒没有多少惧意,只是觉得这样稀里糊涂被砍头,实在窝囊。
布青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这些人不少都有底子、敢拼命,若是就这样冤死或者伏法,实在可惜。若是能送去南疆战场,上阵杀敌,以战功赎罪,马革裹尸也是轰轰烈烈,还能给自己挣一条活路!
他开口问道:
“诸位,若是给你们一个选择,是愿意就这样等着刑场问斩,落个窝囊下场,还是愿意上南疆战场,上阵杀敌,轰轰烈烈搏一场?”
话音刚落,所有死囚眼睛全都亮了,齐声高呼!
“自然是轰轰烈烈死!谁愿意这样窝囊掉脑袋!”
“若是能上阵杀敌,就算战死,也比刀下问斩强上百倍!”
布青缓缓点头,把这件事默默记在心中。
一夜转瞬而过。
次日清晨,天牢狱卒奉命押解布青,前往皇宫大殿,当众重审旧案。
金銮殿巍峨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布青踏入大殿,满朝目光瞬间全部汇聚在他身上,低声议论声此起彼伏。
布青按照礼制,屈膝跪地,准备叩首行礼,高声参拜:
“罪臣布青,参见女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高坐龙椅之上的赵灵曦微微抬手,声音清亮传遍大殿:
“平身,不必多礼,站着回话便是。”
布青起身而立。
这时,班列之中,一名官员猛地踏出一步,正是孙家的孙乾!
他面色悲愤,厉声上奏:
“陛下!布青目无王法,擅杀皇亲,犯下死罪,罪该万死!臣要亲手斩了他,为家父与弟弟报仇!”
话音落下,朝堂一阵骚动。
云王爷冷哼一声,迈步出列,双手捧着一卷卷宗证据,朗声开口:
“陛下,孙乾所言,并不属实!”
“当年孙氏父子押运军粮,延误军机,贻误战局,途中还纵恶行凶,残害百姓!布元帅乃是为顾全泸州大局,三番数次劝阻,又为平息绿林义愤,迫不得已才处置二人!纵然处置方式有争议,可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