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砂和爱笔同时愣住了,美国人的话,那确实惹不起。
他们对美国霸权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感,那种恐惧从小就刻在骨子里,不需要思考就能自动产生应激反应。
虽然他们还是感觉浑身都脏了,但惹不起就是惹不起。
爱砂艰难地动了动嘴唇,挤出一句:多谢这位警官。
警员微笑点头,带着一丝欣慰,但他的眼神里其实带着一种心底的嫌弃,这两傻缺,真是好骗啊。
不过也确实挺勇的,得罪了华夏人,尤其是那位爷,还敢来日本?
难道他们不知道日本未来是华夏的附属国吗?
这警员在心里默默摇头,但脸上的表情依然保持着温和。
与此同时,被绑在椅子上的那一排华夏粉丝全程目睹了这一切。
她们原本在警员开始进场的时候燃起了一丝希望,以为终于可以获救了,可以回家了。
但看到爱砂和爱笔被揍、被按着头认命的全过程之后,她们立刻意识到事情可能和她们想的不太一样。
这些日本警察好像是黑警啊。
如果是华夏人来救她们,她们大概会忍不住抱怨怎么现在才来你们知道我们受了多大的委屈吗。
然后趁机提出各种条件,进行窝里横。
但此刻,在陌生国家的陌生仓库里,面对一群她们完全无法判定立场的人,一个个都缩着脖子不敢说话,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即便她们没有说话,好在警部也没有打算放过她们。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制服,清了清嗓子,走到那排椅子前面,脸上挂着温和笑容。
你们是失踪的华夏人吧?你们知道劫匪长成什么样吗?
众多粉丝面面相觑,一种说不上来的直觉让她们不敢贸然回答,有人低下头,有人假装没听到。
警部见没有人说话,又往前走了两步,语气更温和了一些:别怕,随便说,就以我们和华夏人的关系,肯定会照顾你们的。
一个圆脸女生似乎是被说服了,抬起头来,主动伸手指向周围的几个混混,声音还算坚定:就是他们,他们是畜生,强迫我们看。。。看。。。
她顿了顿,没有把后面那个词说完整,手指仍然指向琥珀的方向。
警部微笑着点头,然后转向其他人:很好,还有人要补充吗?
这话说得很有技巧,听起来像是在鼓励大家发声,但其中有一部分人从那个笑容里读出了不太对劲的味道。
她们不全是傻子,有人只是喜欢看腐剧的重口味爱好者,但也有人能察觉到气氛里的微妙偏移。
不过也有一部分人看不太懂形势,或者说,她们的大脑在经历了两天的折磨之后已经运转不灵了,顺着警部的话开始附和举报,争先恐后地补充着自己看到的细节。
警部脸上的笑容在听完最后一个人发言之后忽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下来的、公事公办的表情。
他招了招手,语气没有起伏:来人,给这几人注入镇定剂。肯定是受到折磨开始出现幻觉了,居然冤枉举报人。
神经错乱出问题了。
几名警员立刻上前,动作熟练地按住那几个被点名的粉丝,分别往手臂上扎了一针。
有人挣扎了一下,被按住肩膀的力道逼停了,有人只是被动地蜷缩着身体,任由针头刺入皮肤。
注射液的凉意从注射点扩散开来,沿着血管向四肢蔓延,几秒后,那些被注射者的反应明显变慢了,眼皮耷拉下来,身体松软地靠在椅背上,睡眠质量非常好。
等人刚被拖走,警部脸上的冷意就收了回去,重新挂上了温和的笑意。
他走到剩下的粉丝面前,目光扫过一张张发白的面孔,语气恢复了柔和。
好了,大家不用害怕。凭我多年的探案经验,基本可以断定这些人是受到刺激出现精神问题了。
该走的流程咱们还是要走完。现在请大家告诉我,绑架犯到底长什么模样?
剩下的粉丝们面面相觑,没人敢开口了。
这个警部才是精神病吧?日本人原来真的这么变态吗?
她们在心里疯狂吐槽,但嘴巴闭得紧紧的,生怕说错一个字就会被扎一针拖走。
整个仓库里只剩下空调机持续运转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一两声咳嗽。
警部看着她们的沉默,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带上一丝很同情你们的做作。
唉,造孽啊,看看那些劫匪把这些华夏人吓成什么样了,都有自闭症了,甚至还有其他心理疾病。
他侧头对旁边的警员说,快来人,都扎上镇定剂,统一送去精神病院。
在我们名古屋出现这种事情,我们必须对华夏方面负责到底。
警员们应声上前,动作整齐迅速,一人负责一个人。
粉丝们终于彻底看明白了:这警部就是跟这些劫匪是一伙的!
有人猛地挣扎起来,尖声叫道:你们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到外交部门,讨回公道!
也有人瘫在椅子上,开始低声哀叹:华夏部门为什么没来,国家是不是不想管我们。
这话正好被警部听到了。
他两步走回来,低头看着说话的那个人,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硬得像石板的表情。
他没有绕弯子,直接贴到那人的脸前,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
如果不是华夏部门介入,我们才不会管你们死活。
你们要记住,这里不是华夏!他直起身来,挥了一下手,哼,带走!
警员们利落地完成剩下的注射,被注射者很快就安静了下来。
琥珀见事情结束,便带着一众混混坐上大巴车。
“我也不说虚的,每人一张支票,每张支票都有两百万,够你们这群无业游民花个几年的了。”
见一众混混跟没见过钱一样,琥珀真是有些无奈。
这些钱不少了,对于他们这些小地方来的人是一笔巨款了。
但他熟知领导的大方,这个只相当于低级任务的薪资而已。
这就是眼界的不同了,他还是得坚定信念跟领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