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虎三人这时也纷纷举枪朝向三面警戒起来。
谢虎率先开口问道:“啥情况峰哥?”
凌峰一边观察观察青皮子的眼神移动,一边对谢虎解释道:“前面有危险,这青皮子预警了。具体是个啥我还没瞅见。”
谢虎大惊失色,赶紧对凌峰继续道:“卧槽,不能是猛兽吧?”
黄力赶紧接话道:“峰哥那我猎犬咋趴的这么消停?”
谢虎扫了一眼,看见大毛也一脸轻松的躺在地上摇着尾巴,谢虎撇嘴笑着道:“这俩狗东西这特么是又吃饱了撑的,连最基本的警戒都特么忘了,真是欠揍!”
话音刚落,大毛突然意识到不对劲,嗅到了危险气味的大毛立马起身发出低沉的吼声!
大毛这么一吼,黄力那条猎犬也动了起来,同大毛一样对着四人前方发出恐吓低吼!
这下子气氛一下就变得紧张了起来,大家都握紧手中步枪,认真仔细的寻找起危险的来源。
尤其是凌峰,现在手心、额头都已经冒出来了细小的汗珠。
凌峰确认这种感觉,就是被大猫盯上的那种不自然的感觉,莫名的心里发慌,手脚不自觉的轻微颤抖。
凌峰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一定要强大起来,如若不然,今天他们四个可是难逃厄运。
想到其他三人,凌峰赶紧吩咐道:“收缩防线,一人一面,将猎犬圈在背后。大家借助猎物的遮挡,确保自己的安全。与此同时如往常一样,见到可疑情形,立马响枪!记住这次不需要打猛兽,只需要将它撵跑即可,”
听了凌峰的话,谢虎他们几个也都认真的寻找了起来。
就在众人一无所获,正欲放松警惕的时候,大毛它们三个突然就炸了毛了。
然后这三个家伙围着凌峰左右,此刻狗仗人势也体现的淋漓尽致。
凌峰聆听耐心的寻找和快速的分析,最终将目光死死锁在前方那个树丛。
这套路凌峰之前也经历过一次,如果没记错那边的树丛下有一个塌方的地窨子,之前凌峰就经历过猛兽猫在坍塌地窨子中,然后突然发动袭击。
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凌峰这次直接来了把狠的,掏出手雷,拔掉保险,在地上的石头上磕一下后,径直扔到草丛中去。
“轰!”
手雷的爆炸声传来!
吓了谢虎三人一大跳!
这一炸,直接把一头大猫给炸了出来!
这家伙看着应该不算太大,应该是一头刚成年的老虎。
被凌峰这么无情一炸,这头老虎快速离去,消失在凌峰四人面前。
谢虎双眼放光的对凌峰问道:“峰哥,追不追?”
凌峰赶紧摇手道:“你虎啊?我躲都来不及呐,你还追!”
谢虎指着大猫逃走的方向对凌峰道:“峰哥,手雷都把它炸伤了,现在不追更待何时啊?”
凌峰看谢虎一脸认真的样子,对谢虎耐心的道:“手雷爆炸向四周延伸,大猫要是站着可能伤害较大,可这头明显就是伏在塌方的地窨子坑里,手雷又是被树丛拦住,在它脑袋上爆炸的,就算是受伤流血了,那也只能是微轻伤而已。没看它跑的那么快,明显就不像是受重伤了。”
谢虎听后觉得凌峰分析的也确实有道理,他也不再惦记这头大猫了。
这时在一旁一直没咋说话的二狗对凌峰道:“峰哥,那依你这么说,刚才那头大猫应该是被吓跑的!”
凌峰点头道:“这帮狗东西耳朵都好使,那手雷爆炸的声音也大,再加上多少也能擦破点它的虎皮,所以它不可能不害怕。”
话音刚落,远处丛林深处就传来了声声虎啸,那声音明显就是不服!
好在距离凌峰众人不太近乎,这让众人也有些安心。
四人相视,二话不说,拉着雪爬犁就向山外冲了过去。
这次大家的速度明显都要快上不老少。
可是这屋漏偏逢连夜雨,刚吓跑了大猫,又被大猫这几声虎啸吓过来一群青皮子。
这次依旧是凌峰养的青皮子先发出预警,紧随其后就是满山遍野的青皮子的嚎叫声!
这时大猫和另一条猎犬才反应过来,缓慢起身,护在众人身前。
凌峰四人此刻还算淡定,纷纷抽出刺刀按在枪口处。
等待青皮子过来挑衅。
过了好一会,众人也只是闻其声而不见青皮子。
凌峰抬头看了眼日头,对三人道:“兄弟们,靠不起了,咱们得撤了。要不想走出这片老林子可是费了劲了。”
黄力在一旁笑呵呵的接话道:“你说这帮青皮子,大猫都让我们吓跑了,它们还敢过来得瑟,这不纯纯找死嘛。”
谢虎叹气道:“我也真特么纳闷了,自打峰哥山上,到现在,就咱们屯子这边都来了多少头大猫了,原来我还觉得也就是凑巧,到现在为止,我不由得真信了。虽然跟峰哥上山就基本没有空手回去的时候,但是莫名其妙的危险也无刻不在。”
黄力亦是连连点头赞同。
庆东憨憨一笑,本就平时少言寡语的他,现在更是很少发表意见,就这么静静地听着他们唠嗑打趣。
说归说,闹归闹,几人终究是挎上了步枪,继续卖力拉着雪爬犁向松树林那边奋力走去。
这一路都有青皮子的尾随,好在它们与凌峰四人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并没打算硬攻凌峰四人。
这么一跟就跟进了松树林,此刻感受到明亮通透的凌峰四人无比的安心。
虽然青皮子还在身旁不远处溜达,但是四人完全就没当回事。
直到拉着雪爬犁来到吊着野猪这边,将四头野猪也捆绑在雪爬犁上,这家伙雪爬犁真是达到了负重上限了。
俩人一伙,拼尽全身力气,才将这厚重的雪爬犁拉动起来,然后向松树林外面走去。
这时的青皮子群,还是不愿意就此放过四人,狼王一直不间断的嚎叫,狼群也一直都蠢蠢欲动。
凌峰并没在乎,而是就这样带领众人一路向前,终于走出了松树林,来到山坡的空荡处。
四人放下雪爬犁,一个个累的满头大汗。
纷纷掏出烈酒和烟袋锅子,席地而坐休息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