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顺一家子都回去舒服的过假期去了,而辛兴辛处长则是开始忙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上,辛兴去了单位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给熟悉的人打电话,请人帮忙去四川饭店打听王小雪的情况。他直接找的就是京城餐饮公司的朋友,所以消息很快就传回来,由于王小雪刚刚办理落户,手续刚办完所以经办的人员很清楚她的情况,没有多长时间,王小雪的户籍情况就全都反馈到了辛兴这里。
辛兴看着办公室里的全国地图,在里面找着王小雪迁户的原始地址,最后只找到东安县的就找不下去了!而东安县离当初自己妹妹失踪的地方可是老远了,唯一的联系就是这两个地方都在白图江的流域。辛兴看看地图感觉还是自己亲自去看看吧!正好他大哥辛振的驻地也在那边,可以顺便去看看大哥!
回到办公桌前,翻开了需要审批的各种项目,看到一个农垦大学和农林部合作研究的项目需要实地考察,辛兴决定就提前去考察这个项目了!
之后就打电话订票去往东北,计划开始对王小雪这个疑似他失踪妹妹的女人开始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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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长顺在家里也不是啥也没有干, 而是想到了送给赵成虎什么礼物。一颗保命的好东西,李长顺从自己空间的药方里,找到了一个类似速效救心丸的药方,名叫定命丹。不过他这个药方的主材要用到50年以上的人参,人参的年龄越大越好!
李长顺狠狠心给赵成虎做了一副,一共最后就做成了九颗,装了九个小盒子,在赵成虎探亲结束的时候交给他了。而给他们师长的药,赵成虎费了半天劲还是没有找齐主材,也就没有做成。最后赵成虎就带着遗憾回了部队了。
赵成虎走了,李长顺消停的假期生活也很快就到期了,他在家里接到去南猴国访问的通知,知道了具体的访问时间。接到电话的晚上李长顺到什刹海公园里溜达去了,出国他打算去把金条叫回来一起去,也不知道它在这边过什么样适不适应京城的生活。
精神力鼓动李长顺开始召唤金条,结果耗了好长一段时间金条才来到他面前,这次金条没有用精神力伪装成大灰耗子的模样,而是改成了一只狸花猫的样子。
李长顺问道:“金条你怎么换伪装了?”
金条:“嗨,入乡随俗呗!京里人怕老鼠,但是喜欢猫,我这不就换换了么。大哥您还安好?”
李长顺一看,我草,这金条学习能力挺强呀,这半年就成了京城黄鼠狼了,不过该关心还是得关心呀:“金条,你在京城还适应么?”
金条:“适应呀,锛儿适应!哎,这京城是比乡下好嘿!老大你们家这门口这么大的池子,老多鱼了,都没有人抓,都归了我了!还有前面那一片,嘿,鸟贼多,还他么贼笨,抓着都没有成就感,想在我都不惜的抓,就是想吃的时候换换口味。还有要是在这片山里吃腻了,到四周还有叫国营饭店的地方,里面好吃的也多,就是不太安全,容易被发现!”
李长顺算是看出来了,金条这根本不是适应不适应的问题了,是适应的太好了,而且看它的本体,虽然还是呈条状,但是已经是胖金条了,脸都有点圆了。
李长顺:“金条,你呀,别一天总琢磨吃的了,别太胖了,回头再胖的钻不进洞里!”
金条:“这里放心,老大!京里地方这么大,有的是地方,进不去换个地方不就得了!”
李长顺点点头说:“也是!啊,那什么金条,老大我要出国访问,想带你去,你去不去?”
金条:“出国,出国是哪里?”
李长顺给它解释道:“出国,就是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上次在去的那个最北的那个地方就是出国了!不过这次是去最南边!”
金条捋了一下胡须后说道:“行,老大!我去,能去其他地方可是太好了,去看看南边的环境怎么样也不错!”
李长顺:“行,你要是同意去的话,你抓紧安排你家里的事儿,然后就来找我!!”
金条:“好嘞,回见吧,您内!”
听着金条用精神力说的一嘴的京片子,李长顺也是无语了,到底谁是本地人呀!不过金条这愿意接受新事物,喜欢跟着出去溜达倒是挺好,省的李长顺劝它跟着去了。而看着金条,李长顺也是想起了金豆,也不知道那只鹰,到底找没有找到伴儿,现在过的怎么样!
隔天金条就溜达着找李长顺来了,而李长顺也收拾好了行李,告别了家里人,就登上火车开始跟着学校开始他的第一次正式的出国之旅,之前毛熊那一趟不能算,李长顺属于是偷渡过去,这次是正大光明去的。
八月京城已经是很热了,而李长顺他们一路向南,天气更是越来越热,而且热的样式还不样了,改了高温加潮湿,一路坐着火车到了边境的西广省出境的时候,已经是热气裹着水汽闷在车厢里,这个火车里都跟蒸笼一样了,整个就不是坐车了改成了洗桑拿了。
李长顺他们京城农大的农业访问团,出访的计划路线是一路向南,访问其中的河内、岘港和胡志明市等几个主要的城市,跟他们当地的农业科技工作者和学生交流。
李长顺他们农大的访问团从友谊关入境,改坐了南猴国的火车,他们国家的火车是那种老式的窄轨车厢,记得应该是高卢鸡殖民的时候给他们修的,他们国家一直用着,如果没有记错到了新世纪他们一直用着哪。此时李长顺亲自体验这种火车还挺有意思。
火车里是木椅子,窗子能打开,但开不开都一样,风灌进来也是热的。同行的同学李长顺都不认识,这次去的主要是学的种植的学生和老师,他们兽医系基本就是凑数的,显着重视一些。
带队的周教授五十多岁,头发花白,一路上话不多,只是偶尔在本子上记些什么,是搞水稻研究的,还有两个年轻的老师也是搞植物研究的,他们是主要管理这个访问团的。这些人李长顺都不怎么熟悉,团里他熟悉的就只有他们系的团支书柴敏。
带队的年轻老师,也是跟同学们仔细说了这次出行的目的和分配了一些具体的任务,说是考察早年中方援助的稻作和农田水利项目,看看在南猴国的效果如何,跟国内有什么差别,还有就是采集热带农作物样本,这些都是要老师指挥,学生主要干的活。
列车哐当哐当碾在老旧米轨上,一站一站,哐当哐当的行驶,李长顺头一次感觉国内的绿皮火车还不错,比这种车强多了,起码坐着不硌屁股呀。
从凭祥出关,路过一个叫同蹬的地方,抵达了南猴的第一个大城市谅山,不过他们在这里并不停,而是在这里检查证件,核对人员,然后又接上南猴方面的迎接人员开始跟着他们一起进行访问。
跟着李长顺他们小组的是一个姓阮的男人,叫阮吴菁,整个人是典型的南猴国的长相,三十来岁,瘦得像根竹竿,深棕色的脸上总挂着笑,但那笑就很假,像是固定项目,就是不走心,跟后世的高速公路收费员一样,是一种职业的笑容。这个人会说中文,口音怪得很,像嘴里含着颗石子,说的能听懂但是费劲的很。一路上他话不少,但全是“这里风景很好”“越南人民很热情”之类的话,问其他的东西就开始讲他们国家的革命故事,基本就是不回答也不冷场。李长顺感觉这个人不像是迎接,更像是监视他们,李长顺能感觉到他的眼神随时都落在他们小组的几个人身上。
从刚过边境开始,南猴国的田野就先映入了访问团的眼帘。周教授教授他们几个趴在火车的车窗边,望着成片的双季稻田,还在探讨水肥管理。
而知道年底就要打仗的李长顺目光却不在田里的作物上,靠近国内的南猴国这边田埂处处经过修整,不少水渠侧面暗藏掩体,青壮年农民极少,田间多是妇孺老人,而且稻田里的水稻已经开始集中收割,从京城来的路上教授可是讲过即使是一年三熟的水稻也根本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收割,明显南猴已经开始抢收,抢种了。估计是打算在开战之前在顺利收一波粮食。该说不说这些东南亚的国家自然条件是真的好,没有冬天一年就有两个季节,全年都能种植农作物,可惜都不是种花家的土地呀。
南猴国目前这些小动作其他人看着都没有什么问题,可是用准备战争的眼光看就完全不一样了,李长顺越发开始仔细的观察起四周的情况了。
沿途李长顺他们路过的小火车站本应该冷冷清清,就只有坐车的农村人在站台上等车。而李长顺看到这些小站的月台上有很多等待装卸的粮食麻袋,而李长顺仔细观察和用精神力扫描之下,那些麻袋堆底下都压着方方正正的箱子,里面都是硬货。车站上换班的人都穿着便服,混在老百姓之间,但是都是年轻人小平头,可不像一般老百姓,应该都是士兵。
南猴国方陪同的阮吴菁全程跟着李长顺他们,路线提前卡死,基本不让出站台,在站台上也不让李长顺他们四处溜达,凡是靠近山地,一律借口桥梁失修、道路泥泞,根本不解释怎么回事。而本来应该在农村进行的考察,南猴国的人员也是没有安排在小城市下车下车考察,而是直接就把李长顺他们拉到了大城市。
列车抵达第一个大城市河内之后,休整了一下,之后访问团才算是正式开始了访问的工作,计划在这里访问两天时间。白天南猴方面安排的是考察城郊的几个农场,这里的农田规划看着规整,都是跟老毛子一样实行的集体农场制度,都是国家统一管理的形式进行的耕种,但是李长顺他们就只允许参观和考察农田,而不允许去仓库里对已经收获的农作物进行取样。
李长顺借着帮助采集土壤样本的机会留意,在农作物的掩护下用精神力观察整个农场,他们参观的农场外围,树林间的小路都有人定点巡逻,原本用来灌溉的蓄水池,堤岸被加厚加固,这些设施到了打仗的时候都是可以随时改建成防御屏障的。而且很多水渠边的土都是干硬的,明显是长时间都没有水流过了,那这些水渠的用途可就是耐人寻味了。
整个访问团的考察路线完全固定、不许偏差。每一块踏勘田地、每一处取水点位,这些小的地方甚至都是提前划定好的。李长顺试探了一下,稍稍偏离路线走向另一侧的田埂,立刻有陪同人员带着假笑,温和得上前阻拦,嘴里的理由都是统一的话术:“前方地块未规整、泥路危险、毒蛇多,为了访问团各位同志的安全,不要靠近,不要走岔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