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刚踏进拍卖行的大门,一道身影就从里面冲了出来。
那速度快得跟兔子似的,一头扎进他怀里,柔软的触感隔着衣袍传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女子抬起头,一张精致的小脸,眼睛水汪汪的,睫毛又长又翘,鼻子小巧玲珑,嘴唇粉嫩。
她紧紧抱住秦寿的腰,声音又软又糯:
“相公!我终于找到你了!”
那声音嗲得能掐出水来,每一个字都像羽毛在心尖上划过,酥酥麻麻。
秦寿整个人都僵住了。
这是哪一出?
身后几个凶神恶煞的大汉追了出来,个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周身散发着灵海境的修为。
紧接着,一个尖锐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给我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女子连忙躲到秦寿身后,双手抓着他的衣袍,只露出半个脑袋,怯生生地看着那些大汉。
几个大汉看到秦寿,脚步微微一顿。
秦寿他们不认识,但秦寿身后的三兄弟他们太熟了——稳当居士、聂准、殇无泪。
这哥仨在这坊市可是出了名的狠人,猎杀妖兽、斩杀劫匪、替人寻仇,什么活都接,什么人都敢杀,一身煞气让人不敢直视。
几个大汉对视一眼,都不敢上前。
越来越多的人围了过来,将秦寿几人围在中间。
实力都不弱,有灵海境的,有金丹境的,甚至还有两个元婴初期的,个个面色不善。
女子躲在秦寿身后,声音软糯糯的,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撒娇:
“哥哥,他们要欺负人家……”
那声音甜得发腻,每一个字都带着钩子,直往人心窝子里钻。
秦寿内心瞬间涌起一种莫名的爽感。
御姐范儿看多了,换成了萝莉音,这感受果然不一般。
骨头都酥了,腿都软了。
一个锦衣公子从里面走了出来,捂着裆部,走路一瘸一拐的。
面容白净,眉宇间带着几分阴柔,嘴唇薄薄的,一看就是刻薄之相。
他看到秦寿身后的女子,眼中满是怒火:
“你们还在看什么?还不赶紧给我拿下她!”
声音尖锐刺耳,如同太监。
稳当居士走到秦寿身边,压低声音:
“这是云来城四大家族之一魏家的公子,魏红颜。”
秦寿挑眉:“这名字还挺有意境。”
稳当居士声音更低了:
“一个每天趴在女人肚皮上的仙二代罢了,仗着魏家的势力,在这方圆千里横行无忌,坏事做尽。公子不必在意。”
秦寿的眼神微微一动。
趴在女人肚皮上?
这五个字,深深刺痛了他的自尊。
稳当居士察觉到他的神色不对,连忙补充:
“他这货色,给公子提鞋都不配。”
秦寿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说得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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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红颜目光落在秦寿身上,上下打量,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三兄弟,眉头微微皱起。
他不是傻子,这哥仨的名头他听过,心狠手辣,不讲情面。
他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
“这位道友,我乃云来城魏家嫡系。
此女是我花了大价钱从人贩子手中买来的,是我的人。
她趁我不备踢了我一脚,逃了出来。
还请道友将她交还给我。”
拱了拱手,“事后,魏某必有重谢。”
秦寿看着他,又看了看身后那个怯生生的小姑娘。
把她交出去?那自己岂不是成了帮凶?
小姑娘连忙抱住他的胳膊,眼泪汪汪的,声音都在发抖:
“哥哥,不要把我交给他。
他是恶魔,他买了好多女孩子,把她们关在地窖里,折磨她们。
我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
秦寿的眉头皱了起来。
魏红颜的脸色变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连忙解释:
“道友别听她胡说!她就是不想回去,编出来的瞎话!”
秦寿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怀里的小姑娘,沉默了片刻。
然后伸手抓住小姑娘的后脖领,将她从自己身上拎起来:
“无亲无故,姑娘还是不要乱认亲的好。”
声音平静,如同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把小姑娘推向魏红颜。
小姑娘的眼中满是绝望。
秦寿内心暗爽。
声音是好听,但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实在没必要。
自己可是一点便宜都没占,亏本买卖不做。
小姑娘被推出去的瞬间,猛地转过头,踮起脚尖,吻住了秦寿的唇。
秦寿愣住了。
软软的,凉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修真之人,区区肉体凡胎不过尔尔。
既然你送上门来,那我就笑纳了。
他伸手抱住她,反客为主,撬开她的贝齿,品尝她的甘甜。
凭借多年练就的深厚功底,直吻得她喘不过气来。
小姑娘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越来越软,最后直接晕了过去,瘫在秦寿怀里。
魏红颜的脸彻底绿了。
你们俩在这里干什么?把我当什么了?
秦寿低头看着怀里那个晕过去的小姑娘,舔了舔嘴唇,正要再亲一口。
魏红颜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尖锐刺耳:
“喂!你们俩在这里拿我当什么呢?!”
秦寿抬起头看着他,一脸无辜:
“没点眼力劲,没看到人家在亲热么?”
魏红颜气得浑身发抖:
“这特么是我的女人!”
秦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小姑娘,又抬头看着魏红颜:
“什么你的女人?你没看到她躺在谁的怀里么?”
魏红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指着秦寿的手指都在发抖:
“骗子!骗子!这个娘们可是老子花了大价钱买来的!”
秦寿摆手,语气轻飘飘的:
“大价钱?多大?说个数。”
魏红颜被噎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自己花了多少灵石,转念一想——这小子要是真拿出那么多灵石怎么办?
他犹豫了。
秦寿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说不出来?还是根本就没花多少钱?”
魏红颜咬着牙,眼中满是怒火:
“你……你……”
秦寿摇头:
“没点诚意。这女人我先带走了,等你什么时候想好价钱,再来找我。”
抱起小姑娘,转身就走。
稳当居士连忙跟上,聂准和殇无泪跟在后面。
魏红颜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脸色铁青。
身边的护卫小心翼翼地问:“公子,追不追?”
魏红颜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追!”
稳当三人面面相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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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寿没乱走,抱着怀里那个晕过去的小姑娘,大步流星走进了拍卖行。
门槛被他踩得咯吱响,大门被他撞得砰砰晃,那姿态如入无人之境。
魏红颜带着人追了上来。
秦寿转身,靠在门框上,一手抱着小姑娘,一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怎么着?要在这里动手是不是?”
魏红颜的脸色铁青,心中满是忌惮。
这拍卖行是四大家族共同出资兴建,是云来城最赚钱的产业之一,规矩也是四大家族共同定下的——任何人不得在拍卖行内动手,违者逐出云来城,没收全部财产。
他要是在这里因为一个女人动手,自己就先坏了规矩。
几个叔叔伯伯早就看他不顺眼,正愁找不到把柄。
秦寿看着他那副犹豫不决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扬:
“怎么?犹豫?不敢?就这点尿性还在我这里嘚瑟?哪里凉快哪里待着去!”
魏红颜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拍卖行的管事的走了出来,一身锦袍,面容富态,留着山羊胡,眼中闪着精明的光。
他是四大家族共同委派的管理者,在这云来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看到魏红颜,他连忙上前行礼:
“魏公子,您这是……”
魏红颜指着秦寿,声音尖锐:
“这个女人刚刚对我动手,我现在要……”
管事的目光落在秦寿身上,又落在他怀里那个小姑娘身上,眉头微微皱起。
秦寿不紧不慢地开口:
“是他先动手动脚,人家小姑娘才反抗的。
再说了,被一个女人轻轻踹了一下,至于么?还是不是男人?”
摇摇头,“我可没有动手。你要是不讲规矩,造成的一切后果,你来负责。”
管事的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自己没有动手,拍卖行的人要是先动,就是他们坏了规矩,到时候战斗造成的损失,哪里是他一个管事的能担当得起的?
管事的面带笑容:
“自然。拍卖行的规矩,任何人都要遵守。”
魏红颜急了:“你——”
管事的打断他:
“魏公子,这里是拍卖行。有什么恩怨,出了这里,小老儿管不着。但是在这里,还是要讲规矩。”
转头看向秦寿,目光中带着审视。
亏?吃亏是不可能吃亏的。
“参加拍卖行自然无可厚非。只是——需要验资。”
魏红颜嘴角抽搐。
验资?
稳当三人面面相觑。
要是之前,灵石倒是无所谓。只是之前对待秦寿太过奢靡,灵石都花得差不多了,现在囊中羞涩。
三人齐齐看向秦寿。
秦寿抱着小姑娘,一脸无辜:
“看什么看?我又没灵石。”
魏红颜听到这句话,差点笑出声来。
本以为是个世家大族的公子哥,原来是个穷鬼,那自己还怕个屁?
他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正要开口嘲讽。
管事的眼神变得冰冷:
“阁下莫非拿小老儿寻开心?”
秦寿看着他,那目光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老子拿你寻开心?”
管事的脸色铁青。
秦寿继续道:
“老子是没有灵石。不过,老子有别的东西。”
他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晶体,婴儿拳头大小,通体碧绿,表面流转着淡淡的灵光,散发着浓郁的生机。
那是万古禁地深处,上古仙宗遗迹中得到的——万年木心。
秦寿把万年木心丢给管事:
“来,涨涨眼。这个值多少钱?”
当初在万古禁地可是拿了不少好东西,正好看看这里的识货不识货。
管事的接过万年木心,整个人都愣住了。
手在发抖,眼在发直,嘴在哆嗦:
“这……这是……万年木心?真的是万年木心!”
声音都在发抖。
秦寿淡淡道:
“老子现在要让它上拍卖行,行不行?”
管事的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点头哈腰,那态度比见了亲爹还亲:
“行行行!您说怎么着就怎么着!”
转头对着身后的侍从,声音都高了八度:
“还不赶紧带着这位公子去贵宾室!最好的那间!”
魏红颜急了:“你——”
老管事的转头看着他,态度瞬间变了,那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魏公子,记住这里是哪里。就算你是四大家族的子弟,在这里胡闹也是不行的。”
魏红颜咬着牙,眼中满是怒火,却不敢发作。
秦寿抱着小姑娘,跟着侍从朝贵宾室走去。
老管事连忙凑到魏红颜身边,压低声音,语速飞快:
“魏公子,老朽劝你一句,这个年轻人,身份不一般。”
把那块万年木心塞到魏红颜手里。
魏红颜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大变。
老管事继续道:
“这种东西可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只要能拍到,没准魏家老祖的修为就能更上一层楼。
你赶紧回去通知魏家的长辈,老朽先稳住他。”
魏红颜握紧那块万年木心,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点了点头,转身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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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红颜握着那块万年木心,手都在发抖。
平日里他可以花天酒地、欺男霸女,那是仗着魏家的势。
可涉及到家族未来前途的时候,他不敢马虎。
自家老祖已经是化神期,若是能更进一步,突破至炼虚境,魏家将一跃成为这云来城四大家族之首,甚至能带领魏家更上一层楼。
他转身就跑,连拍卖行的大门都忘了走,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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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字一号房。
聂准三人跟着秦寿走进贵宾室,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房间大得离谱,光占地面积就有半亩,地上铺着灵兽皮毛,墙上挂着名家字画,案几上摆着灵果灵茶,连空气都散发着淡淡的檀香。
秦寿随手扔出去的东西,居然能换来这种待遇。
聂准咽了口唾沫:
“果然,大哥就是大哥。这眼力,这……”
稳当居士瞪了他一眼:
“安静一点。都出去外面,没看到公子要办正事儿么?”
三人识相地退了出去,守在门口。
秦寿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还挺懂事。”
低头看着怀里那个还在“昏迷”的小姑娘。
睫毛微微颤动,呼吸不太平稳,心跳明显加快,耳朵尖红红的。
秦寿笑了,再次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深入,更加缠绵,小姑娘的身体微微颤抖,鼻息越来越重,却没有醒来。
秦寿松开她的唇,凑到她耳边,声音很轻,热气喷洒在她耳垂上:
“你要是再装下去,我可要进行下一步了。”
他的手伸进她的衣襟,刚触碰到一处柔软——
小姑娘猛地睁开眼睛,从秦寿怀里弹了起来,跳到墙角,双手护在胸前,脸涨得通红:
“啊——!”
声音尖锐刺耳,震得房间都在颤抖。
秦寿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笑眯眯地看着她:
“想跑?”
擒龙手!
一只无形的大手从掌心飞出,抓住她的腰肢,将她拽了回来。
秦寿伸手箍住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怀里:
“我刚来兴致,你就想跑?”
女子面色红润,眼中满是羞涩,还带着几分傲娇:
“你……你放开我!”
秦寿挑眉:
“哦?放开?”
伸手在她身上狠狠抓了两把:
“外面不是你叫我相公的么?还有,是你先亲我的。怎么,把我的火气撩拨起来,就要跑?”
女子被他抓得“啊”了一声,眼眶都红了,用力推他的胸口:
“我……我那是权宜之计!谁让你这么较真的!”
秦寿松开手,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
“无所谓。你要走,现在就走。
那个魏不要脸就在外面等着你,你看你是进他的狼窝,还是来我这虎穴。”
女子哼了一声:“我什么都不选!”
秦寿摊手:“那就慢走,不送了。”
女子站在原地,咬着嘴唇,看看门口,又看看秦寿,沉默了片刻。
她走到秦寿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不走了。”
秦寿笑了:
“怎么?想通了?”
女子端着茶杯,抿了一口:
“你的虎穴,比他的狼窝安全一点。至少,你没把我交出去。”
秦寿点头:“算你识相。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放下茶杯:“苏小小。”
秦寿愣了一下:“苏小小?好名字。”
苏小小看着他:“你呢?”
秦寿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秦寿。”
苏小小又愣了一下:“禽兽?”
秦寿的脸黑了:
“秦寿。秦始皇的秦,寿比南山的寿。”
苏小小“哦”了一声:
“那你是不是很能活?”
秦寿被噎住了。
这姑娘,嘴还挺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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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婴草终于出现了。
拍卖台上,那株通体雪白的灵草静静地躺在玉盒中,叶片如婴儿手指般肥嫩,根须如发丝般纤细,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主持人的声音在会场中回荡,介绍着这株灵草的功效,每一句话都像钩子一样勾着秦寿的心。
起拍价,十万下品灵石。
秦寿举牌,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二十万。”
魏红颜坐在贵宾室,透过单向透明的窗户看着下方那道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他举起手中的牌子:“三十万。”
秦寿的眉头微微皱起:“四十万。”
魏红颜不紧不慢:“五十万。”
“六十万。”秦寿的声音依然平静。
“七十万。”魏红颜的声音带着几分得意。
管事的站在台上,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走到魏红颜身边,压低声音:
“魏公子,老朽劝你一句,不要得罪那位公子。”
魏红颜冷笑,那笑容带着几分不屑,几分嘲讽:
“我没有坏规矩。我只是在竞拍。
怎么,价格上争不过别人就恼羞成怒?
要真的是大派弟子出身,谁会在乎这点灵石?”
管事的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魏红颜说的有道理,拍卖行没有规定不许抬价,也没有规定不许跟大派弟子竞价。
他叹了口气,退到一旁。
苏小小坐在秦寿身边,纤纤玉手拈起一瓣灵果,递到秦寿嘴边。
那动作自然得如同相处多年的情侣,声音轻柔,羽毛划过心尖:
“你被盯上了。很可能是做局哦。”
秦寿张嘴咬住灵果,汁水在口中炸开,甜得发腻。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嘴角微微上扬:
“不错么。敢跟老子玩这一套。”
苏小小歪着头看他:“还要举牌子么?”
秦寿摇了摇头,伸手拈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
“用数倍的灵石去换取一株破草,不是我的风格。”
他转头看着苏小小:
“我不想吃这个。我想吃葡萄。”
苏小小的脸瞬间红透了,那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她低下头,不敢看他:
“还嫩。等熟透了才好吃。”
系统在脑海中幸灾乐祸,笑得前仰后合:
“宿主你不是说你要禁欲么?”
秦寿面不改色:“我说过吗?”
后面的东西,秦寿没有再拍。
化婴草被魏红颜以八十万灵石的价格拍走。
其他东西,他也兴趣缺缺。
他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直到拍卖会结束。
稳当居士走到秦寿身边:“公子,灵石下来了。”
秦寿起身:“走。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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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卖行的后台,四大家族齐聚一堂。
魏家、云家、柳家、白家,四大家族的代表坐在长桌两侧,面色各异。
秦寿那块万年木心被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中央,碧绿色的光芒映在每个人脸上。
出乎意料的是,东西并没有拍出天价。只是比起拍价高了一两个。
最终成交价,一百万下品灵石。
苏小小站在秦寿身边,看着那张成交单,撇了撇嘴:
“真黑啊。”
秦寿当然知道,这绝对是四大家族操控的结果。
自己那块万年木心,真正的价值远不止这个价格,翻个十几倍都不止。
管事捧着一袋灵石走了过来,额头上满是汗水:
“公子,您的灵石。一百万下品灵石,请您查收。”
秦寿看着那袋灵石,又看着管事那张老脸,笑了。
那笑容冰冷如霜,眼中没有任何笑意:
“很好。很不错。你们这个拍卖行,果然厉害。居然还……”
他没有说下去。
管事连忙摆手,声音都在发抖:
“公子说笑了。一切都是公开公正。只是今日……”
他咬了咬牙,“只是今日行情不好,没有拍到一个很好的价钱。东西已经上了拍卖行,这是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