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锦舟上去就给了唐鹏一拳,“你丫的这叫什么话?你是不是巴不得我醒不过来?”
唐鹏夸张的叫道:“哎吆,五哥,我怎么觉得你的力气比以前大了呀!”
江锦舟看看自己的拳头,自己好像也没用力呀!难道是因为吃了强身健体丸的原因?
这话他当然不能说,于是鄙夷的说道:“我看你就是缺乏锻炼,就应该让唐爷爷把你扔到兵营里操练操练。”
看着打打闹闹的两个人,陆晴都有些羡慕了。
三个人又和陆晴打了招呼,这才坐下。
江锦舟说道:“你们来的正好,省的我打电话找你们。”
唐鹏问道:“找我们什么事?五哥,我知道你这次受伤心里不舒服,现在那个白杨也被抓起来了,你不会还想报复他吧?”
然后压低声音又说道:“五哥,你要是想报复我不反对,可是咱们最好再过些时候,昨晚的动静你听到了吧,全国严打,大院的几个子弟都被从家里抓走了,咱们千万别顶风作案。”
还真是严打开始了,江锦舟看了看陆晴。
然后没好气的说道:“你想什么呢,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好市民,我找你们来是安排一下咱们服装店和服装厂的事。”
唐鹏松口气,他就怕江锦舟不管不顾要去找白家的麻烦,那他到底是跟着去还是不去?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必须去。
江锦舟问寇文:“寇文,服装厂那边什么情况?”
寇文说道:“厂房已经盖了大半,我估计再有二十天左右就能完工。”
“让你找的服装厂的人你找到没有?”
“找了两个,都是退休职工,其实也不算退休,都是自己孩子从乡下回城找不到工作,只能提前退休把自己工作让出去。”寇文又说道。
“都是做什么的?”
“一个是缝纫车间的老师傅,四十多岁的妇女,叫刘爱红。”
“还有一个是将近五十男人,叫鲁世林,已经是车间主任了,可是儿子从乡下回来一直没有工作,好不容易介绍了对象,女方唯一的要求就是他儿子必须有正式工作,为了儿子,他只能忍痛提前退休了。”
“我觉得这两个人都不错,已经和他们谈过,他们也非常乐意,你和晴姐要不要再看看?”寇文说完情况问道。
“不用了,让那个鲁世林马上上班,去工地上盯着,工资你看着定,把他当做厂长培养。”
江锦舟说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他们手下没有这种专业人才,只能将就着用了,想来当过车间主任,应该也有两把刷子吧。
江锦舟又问了孟刚服装店的一些事情,得到肯定答复以后,挥挥手对三个人说道:“行了,就这样吧,你们可以走了。”
唐鹏:“五哥,不带这样的,我们来看你,你这就撵我们走,也忒不够意思了。”
“我还要去赶火车,有正经事要去办,哪有时间和你们废话,其他的等我回来再说。”江锦舟比较嘚瑟。
“不是,你这都好了,难道不去上学吗?”唐鹏奇怪的问道。
“上什么学,谁说我病好了,医生说了我得保持愉快的心情,到处走走,校长都同意了,怎么,你比校长还大?”
“有没有天理了,我要抗议。”唐鹏哀嚎,眼红的眼珠子都要出来了。
“抗议无效,速速滚蛋,别耽误我去办大事。”江锦舟直接赶人。
唐鹏看向陆晴,“晴姐,你就这么惯着他吗?”
陆晴笑着说道:“没办法,我们家是他当家做主。”
唐鹏彻底无语,狠狠地说道:“算你们狠,我们走。”
江锦舟突然想起炸药的事,连忙叫住唐鹏。
“等等。”
唐鹏面带喜色,“五哥,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
“滚蛋,我是问你哪里能搞到炸药,最好是炸药包。”
“五哥,你别吓我,你要是想报复白杨,他现在在监狱,我可以想想办法,让你进去揍他一顿,就算让他死,咱们也不至于亲自动手,这个可是真犯法的。”
唐鹏是真被吓到了,江锦舟也真是狠人,竟然想到要用炸药包炸死白杨。
江锦舟都要被气笑了,“你怎么就不盼我点好,我用炸药包有其他用处,肯定不是去报仇,你就说你能不能搞到吧?”
“真的不是去报仇?”唐鹏还是不放心。
“真不是。”江锦舟回答的斩钉截铁。
“炸药包这东西有点难搞啊,你让我想想。”唐鹏挠挠头,他也是服了,江锦舟每次都不按套路出牌。
“行了,也不着急,等我回来搞到就行,你慢慢想,我们真的有事要走了,我可告诉你,我的事不许和艾雪说,也不许去学校里乱说。”江锦舟警告唐鹏。
唐鹏他们三个人走了以后,江锦舟让留守在家的顺子开车把他们送到火车站。
两伙人买了不同方向的车票。
陆晴他们的火车先发车,江锦舟把陆晴送上火车,然后对小周说道:“你要保护好晴姐,能不能做到?”
小周坚定的保证:“江哥,你放心,我拿我的性命担保。”
“我不要你的性命,我要你们几个人安安全安的回来。”江锦舟叮嘱。
小周重重的点点头,“江哥,你们也注意安全,二宝哥,你也要保护好江哥。”
小周同时对江锦舟和二宝说道。
江锦舟和陆晴挥手告别,约定在深圳汇合。
甘肃,某农村,一处破窑洞,窗户纸都破了好几处,那扇门已经不叫门了,只有几根木棍支撑着,风大一点都能吹掉。
幸亏现在是夏天,要是冬天,住在这个地方没准人都能冻死。
窑洞里传来男人剧烈的咳嗽声。
“哥,你喝口水吧,你千万要好起来,你答应过我的,咱们一定要等到能见到爸妈的那一天。”
王晓茹端着一碗浑浊的水对炕上的王晓晨喊道。
王晓晨费力的睁开眼,虚弱的说道:“小茹,哥对不起你,以后你自己要好好活下去,爸妈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王晓茹眼眶泛红,“哥,你别这么说,你会好起来的。”
王晓晨和王晓茹已经来这里五年了,他来的时候,妻子二话没说就和他离婚了。
当年父母为了不连累他们,果断和他们断绝了关系,但是那些人依然没有放过他们,把他和妹妹下放到甘肃这个最穷的村子。
妹妹小茹来的时候只有十五岁,现在已经是二十的大姑娘了。
可是常年的劳作,加上长期吃不饱饭,兄妹俩现在活脱脱瘦得不成样子。
王晓晨前些天就开始发烧咳嗽,又没有钱去看病,身体越来越差,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熬不过去了,不想再拖累妹妹。
这时,窑洞外传来一阵嘈杂声。
王晓茹警惕地起身,透过破窗户看到几个身穿工作服的人正朝窑洞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