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房门外,北子哥的声音传来。
“进。”
‘咔吧’北子哥推开房门,面色阴沉道“林墨白来赌场要月供,张口就是三月。”
“哦?带他来我这,我亲自给。”
北子哥拱手告退,片刻后,林墨白悠闲入室。
“呦,荆老弟做的有模有样呢。”自顾坐在桌前,林凡不紧不慢地为他添了口茶。
“林老板,您这次来只是寻月供吗?”
“嗯——不全是,也是来看看你。”持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荆老弟,你这人可不够朋友。”
“你失言了。”
林凡微微点头“没办法,我若丢了这层身份,可压不住现在的南街。”
“两位兄长帮我也显得名不正,言不顺。”
林墨白摆手声音清冷道“你的考量我不听,荆轲,什么时候灭丹师联盟。”
“我一直在斗,一直在想办法灭了他们。”
“不行,还不够快。”他指向房顶“4月份,北河南化雪,5月天山关化雪,6月就是战期,我和家可没多少时辰拿好处了。”
林凡眉头皱起语气不善道“可丹师之乱,已经造成了极乐烟罗缺口,和家单凭这个空档,赚的就不是个小数。”
“那又如何?”林墨白轻耸肩“还不够,远远不够!我要你一周内将其打垮,不要再作壁上观了,荆轲栽赃的手段还嫩了点,你想做黄雀?你可知还有多少人要做黄雀!”
林凡沉默数息,渐渐消化了和家的意思:他们期望我能直接对话,这不对。
按照我的人马和丹师联盟旗下的人手来判断,放任我如何发展,队伍内也就是三千人到五千人不等。
因为我的进项加上供的,只够维持这些弟兄。
可丹师联盟的本土势力八千余,加上维持的氏族关系,大抵两万。
难道说...
林凡目光阴冷起来,林墨白与他眼光对视的瞬间,忽然起身“荆兄弟,好好想想吧。”
“给我拿下!”林凡目光一狠,厉声呵斥道。
林墨白欲逃,可北子哥猛踹小腿逼迫跪倒,又瞬间锁住了他的喉。
“少爷!杀是不杀!”
“慢!”林凡挥手快步走向林墨白身边“公为何害我?”
“你在...说什么!”林墨白试着挣扎两下,发现完全无法摆脱林冀北的臂膀也就作罢。
隔音阵内,林凡厉声道“现在施压,分明是与丹师串通一气!你们根本没想令我对抗丹师,而是借着这个油头掺和丹师一股!”
“不!你误会了!你松开我!你让他松开我!”
“林墨白,事摆在眼前,你让我三千打一万,你分明是和丹师串通一气!”
“荆轲,你究竟是谁!和家已经与费大人核实过了,他们费家根本没有你这样的家仆!”
林凡面不改色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某就是荆轲!”林凡心中也渐渐明白了当下的时局。
起初,他们令荆轲改姓,一是避免费系一脉直接与丹师冲突,二是荆轲本身只是个名字,但他所代表的意义越是危险,就越是需要铲除。
和家便以阴阳局邀他入局,令他与丹师联盟发生大规模冲突,这是明局。
暗中,当他形成了巨大的麻烦,一股完全可以蚕食丹师联盟的洪流时,和家掺股下场,用强大的氏族底蕴,强行做掉天狼帮。
这根本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螳螂一开始刀的就是一头鹰,一头伪装成麻雀的鹰!
“看来,我们敬爱的林大人,不是很诚实。”他在储物戒中拿出一座米缸语气幽幽道“我听闻,人王之子林凡,曾发明一种酷刑。”
“将人的四肢砍去,再抹除五官,斩了你下边,将人落座米缸中,每日以流物为食,丹药保命,可保三年不死。”
“你要...做什么!”林墨白再也没了先前的沉稳,终于流露出惊慌之色。
“我要你老实交代,和家真正的意思!要不然就去米缸里和我意思意思!”
林墨白咽了口唾沫语气不解道“你如何三言两语断言和府安排?”
“若只是铲丹师联盟,何须我公开求战!难道不是我这边刚点了火,你们后脚就派人去谈合作?”
“到时候你们和练毒丹的搞一块,合力将我灭杀! 天河城狼军归了你们和府,极乐烟罗你们谈出了价码,又能顺势铲除掉我这唯一做事的人。”林凡不屑一笑语气讥讽道“是个人,就能看出你要放的什么屁!和老子玩阴阳局?论这个,老子是你祖宗!”
(现在只是保持大纲性更新,重置版会重构北域部分,目前一切新更皆为给重置换取更新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