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不到二十四个小时,重新xxxxxxx怀抱。
如果是放在以前,哪怕只是大陆方面举行一次稍微大一点的军事演习,整个西方世界都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脚狂吠。各种谴责声明、经济制裁警告、甚至联合军演的恐吓,会像雪片一样飞来。
但是今天。
整个地球,陷入了一种诡异到极点的、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一个西方大国跳出来发表“强烈谴责”。
为什么?
因为在绝对的暴力与未知的恐惧面前,所有的政治正确和外交辞令,都变成了苍白无力的废纸。
美国人的航母还在地中海的海底吐着泡泡。
连那个不可一世的世界警察都被人把腿打折了、把牙敲碎了,谁还敢在这个时候去触那个正在气头上的、神秘而恐怖的东方巨龙的霉头?
世界,失声了。
……
如果说美国的倒下是霸权的终结,那么对于日本来说,这就是直接宣判了他们地缘政治的死刑。
东京,首相官邸。
一场最高级别的国家安全保障会议正在进行,但会议室里的气氛,却比追悼会还要压抑和绝望。
内阁成员们一个个面如土色,有的甚至连握着水杯的手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防卫大臣,冲绳那边的美军基地有什么动静?”日本首相的声音干涩得像是在沙漠里渴了三天。
“报……报告首相,嘉手纳基地的美军……已经进入了一级闭门戒备状态。他们的指挥官拒绝接听我们的电话,甚至……甚至有情报显示,他们在秘密销毁一些敏感文件,似乎在做撤离的准备。”
防卫大臣咽了一口唾沫,冷汗顺着鬓角流下。
“第七舰队呢?”另一位内阁大臣绝望地吼道。
“他们……他们在昨天就抛弃我们了。”
砰!
首相无力地跌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双眼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完了……大日本帝国,完了。”
在场的每一个政客,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
华夏的舰队,可以在这片海域自由驰骋,不仅彻底突破了所谓的第一岛链,更是直接将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了日本的咽喉上!
只要华夏愿意,随时可以切断日本的能源补给线,让他们在一周之内全国停电、工厂停工、经济崩溃!
“首相阁下,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要不要向联合国提交抗议?或者联合欧洲……”外务大臣颤抖着提出建议。
“八嘎!你是蠢猪吗?!”
首相突然暴起,像一头发疯的老狗一样指着外务大臣的鼻子破口大骂:
“抗议?你拿什么抗议?拿你那张只会说废话的嘴吗?!”
“我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闭嘴!绝对的闭嘴!”
首相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极度恐惧,咬着牙下达了可能是他政治生涯中最屈辱、但也最清醒的命令:
“马上联系我们在京城的大使!让他立刻向华夏政府转达我们的祝贺!对,就是祝贺!”
“同时,准备一份最丰厚的贸易合作清单,只要能保证我们的海上生命线畅通,他们要什么,我们就给什么!”
“从今天起,忘了那个该死的日美同盟吧。在新的亚洲霸主面前,我们要学会如何做一个乖巧的邻居。”
首相的话音落下,会议室里死寂无声。
所有人都痛苦地低下了头,但没有人提出反对。
因为他们知道,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所谓的尊严,连活下去的资格都不如。
……
相比于日本的绝望,一海之隔的韩国,反应则更加现实,也更加充满着商人特有的敏锐与圆滑。
首尔,江南区,某财阀总部的顶层密室。
这里坐着掌控着韩国经济命脉的几位大人物,包括三星、现代、SK的掌门人。
“各位,时代真的变了啊。”
三星的李会长靠在真皮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支名贵的雪茄,眼神中闪烁着极其复杂的光芒。
“美国人倒下了,倒得那么干脆,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
“以前我们总以为,跟着美国人混,就能在半导体、在汽车、在造船领域压着华夏打。”
“但现在看看,我们错得有多离谱。”
李会长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首尔繁华的夜景。
“xxxxxxxxxxxxxxxxx了。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联电那个庞然大物,即将落入大陆的掌控之中。”
此言一出,在场的其他几位财阀大佬顿时脸色大变。
联电,那可是全球晶圆代工领域第二的霸主。(第一是中芯国际,第二是台湾的联电。)
如此,华夏将彻底垄断芯片从光刻机到代加工的全部渠道!
“会长,我们必须立刻行动!”SK的掌门人急切地说道,“如果我们再跟美国人绑在一起搞什么技术封锁,我们一定会被华夏彻底踢出亚洲市场的!”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
李会长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立刻切断我们在华盛顿的所有政治游说资金!把那些钱全部抽调回来!”
“马上组织一个最高级别的商业代表团,带上我们最核心的技术合作方案,立刻飞往京城和深圳!”
“去见那个叫林平安的男人!”
“告诉他们,大韩民国企业,永远是华夏最忠诚、最可靠的商业伙伴!我们愿意在半导体、在所有领域,向华夏全面开放市场和部分技术!”
“只要能在这个新的东方霸权体系里吃上一口饭,就算让我们跪下,我们也要跪得比日本人更标准、更优雅!”
这就是财阀的生存哲学。
没有什么永远的朋友,也没有什么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当旧的靠山轰然倒塌,他们寻找新大腿的速度,比变色龙换色还要快。
……
在欧洲,英、法、德这几个老牌资本主义帝国,在经历了最初的震惊与恐慌后,迅速展现出了他们几百年来玩弄地缘政治的“传统艺能”——变脸与切割。
伦敦,唐宁街十号。
“首相阁下,我们现在该怎么表态?”外交大臣焦急地问道,“华盛顿那边还在不断地发来加密急电,要求我们启动北约的集体防卫条款,要求我们联合对华夏进行制裁和谴责……”
“谴责?制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