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怕……”
也不等杨飞云把话说完,年老传教士,直接手一扬,做出送客的手势道:
“送客。”
“是!”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年轻传教士,毕恭毕敬回答道。
站在杨飞云身后的钱大钟有些不耐烦了,直接说道:
“我们就是过来看一下僵尸而已,看完了就走,没必要这么绝情吧!”
“是啊,我们都已经这么坦白了。我们知道,你们这里有一只千年僵尸,想见识一下。”
见钱大钟把话说开,杨飞云也不生气,直接坦白道。
而年老传教士和年轻传教士对视一眼,心里一咯噔。但还是,故作镇定:
“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僵尸,只是一个快要荒废破旧的古堡而已,里面什么也没有。邪恶由私欲而来,你们赶快走吧。
请。”
“请。”
面对传教士的强硬,杨飞云和钱大钟并没有发难。因为,他们两个并不清楚,这两人的实力如何。万一是如同毛小方一般的隐士高人,那么盲目地发难,对谁也没有好处。
二人只能灰溜溜地离开,再来到小树林后,钱大钟不甘心地询问道:
“杨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用想,那只僵尸一定在古堡之中。快要下雨了,我们先去旅馆休息。”
随着二人离开,年老传教士,做了一次祈福。摇了摇头后,便让年轻传教士开了灯。
经过杨飞云和钱大钟的打搅,他们现在哪还有心情睡觉。尤其是,对方是冲着僵尸而来,这更让他们睡不着了。
只能说,现在他们必须强行打起精神,避免杨飞云和钱大钟趁着夜色与大雨之际潜入古堡。
稍微休息了一下,或许是过于无聊,年老传教士,翻出一本教义,认真阅读起来。而年轻传教士,来回踱步,看着外面的打雷闪电,不由得说道:
“看来这场雨没有那么快停啊,师父。”
年老传教士抬头看了一眼年轻传教士,眉毛一挑:
“下雨?你是不是想出去?”
闻言,年轻传教士赶忙低头:
“不是,师父。”
“你是想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年老传教士说得很肯定,原因他也很清楚。而年轻传教士摇了摇头,解释道:
“我很清楚,我们在这里的使命和责任。我知道,我们在这里的责任一天没有完成,那么我们一天都不能出去。”
年老传教士点了点头,说道:
“算起来,我来这里已经有几十年了,你也跟了我十二年了。算算时间,还有五天,我们的职务就可以完成了。”
闻言,年轻传教士脸色一喜,说道:
“这么说来,还有五天,告鲁斯就会化为灰烬,不能继续害人了?”
得到年老传教士的肯定答案后,年轻传教士喜悦溢于言表。只要告鲁斯彻底死亡,那么他们就不用守在这破败的古堡。
“那真是太好了,这样一来,我就可以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这么多年,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变化。”
闻言,年老传教士也不由得感慨道:
“外面的世界,早就和我们以前的年代不同了。”
年轻传教士一愣,诧异地询问道:
“师父,难道你不想出去?”
年老传教士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我五岁就被选出来,终身在这里看守僵尸,直到他化为灰烬为止。我们执行这项任务已经有四代了,也就是两百年。
现在,告鲁斯就快要消灭了,我也算大功告成了。”
“师父,听你的意思,你想永远留在这?”
年老传教士点了点头:
“这是,神的旨意。你以后出去了,要好好面对生活,不要挂念师父。现在还有五天,告鲁斯就要化为灰烬,我们要特别小心啊。”
“我明白师父,也许我们应该担心刚刚的那两个人会再回来。”
“不错,那两个人来者不善,眼神凶狠。我们要加倍小心,要不然,我们就白费了两百年的努力。”
“知道了师父。”
年轻传教士郑重点头。
这场雨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持久,夜半时分开始下雨,到了清晨也就停了下来。
让人意外的是,杨飞云和钱大钟并没有趁着夜色摸过去。
阳光穿过窗帘,投射到古堡里。年轻传教士松了一口气,对着年老传教士说道:
“师父,你先休息一会儿吧,我上去守着。”
年老传教士点了点头,年纪大了,是不如年轻人。年轻传教士上楼之后,年老传教士并没有回房休息。
他心中有着不好的预感,感觉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所以,留在了客厅当中。
中午很快来到,年老传教士梦梦魇魇的,瞌睡上脑。昨晚上就前半夜休息了一会儿,后半夜因为担心杨飞云他们杀个回马枪,便没有睡觉守着。
现在白天了,心情一放松,瞌睡也来了。
很快,就闭上了双眼,进入梦乡。楼上的年轻传教士也是如此,躺在摇椅上,摇着摇着,睡着了。
杨飞云算准此刻年老传教士和年轻传教士必会休息,防备最是松懈。
想玩三十六计,还得是龙国人来。
便带着钱大钟,大摇大摆地来到古堡外围矮墙。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二人皆是敛气屏息,脚步放得很缓很轻。
杨飞云眼神阴鸷,一路打量古堡格局,眼底满是觊觎与狠戾,他早已打定主意,既然年老传教士那么不识抬举,那就让他永远都安眠在这古堡之中!
来到大门处,隔着门,都能隐约听见里面憨厚的鼾声,平缓安然,毫无防备。
杨飞云缓缓抬手,示意钱大钟止步,侧耳听了片刻,压低嗓音,语气十分自信:
“那老东西昨天晚上估计一夜没睡,以为我们会趁着夜色和暴雨的掩盖下潜入古堡。
但是,他们不知道,计谋还得是龙国人来玩才行。
现在不用想,两个人肯定睡得正香,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干净利落解决掉,别留半点痕迹。”
钱大钟点了点头,丝毫没有半分迟疑,眼底掠过一丝凶光。
深吸一口气,找到一扇半掩的窗户。动作轻缓无声,翻了进去。蹑手蹑脚来到客厅,见年老传教士睡得正香,他的眼底再次闪过凶芒!
悄无声息欺到年老传教士身后。猛地掏出匕首,一手捂住年老教士的口鼻控制他的动作。
一手猛地将匕首刺入他的胸膛,直插他的心脏。
可怜的年老传教士,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悄无声息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