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邦离去,让毛小方有些心寒。他不明白,他就离开半年的时间,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怎么一个个都不思进取,一个坑蒙拐骗,欺神骗鬼。一个被女人迷得好坏不分,什么都不管。最后一个更是是非不分,冤枉好人!
“毛师傅……”
杨飞云刚要开口,毛小方立马抬手打断道:
“好了,别说了,我先扶你回去。”
杨飞云点了点头,在毛小方的搀扶下,走了一会儿,便来到了毛小方隐居的地方。
毛小方将杨飞云搀扶坐好后,把了把脉,捡了一点药,便去厨房煲药。
等汤药熬好后,端着一碗看着就发苦的汤药走了回来,放在杨飞云的面前:
“趁热喝,功效要强一些。”
“谢谢毛师傅。”
杨飞云喝了小半碗,抬头看向毛小方,真诚道:
“毛师傅,这一次因为我,让你们师徒两个反目成仇,真的对不起。都是我不好,都怪我。”
毛小方摇了摇头:
“你不用怪自己,要怪就怪阿邦,他是非不分,冤枉好人。”
杨飞云自顾自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他们怎么会对我误会这么深。”
闻言,毛小方立马表态安慰:
“你是什么为人我很清楚,你是无辜的。”
这话一出,杨飞云的双眼一亮,缓缓站起身子,说道:
“最近发生了这么多事,我想一定有人冤枉我!”
一听,毛小方噌的一声站了起来,说道:
“你近日无仇,往日无怨,谁会陷害你呢?”
面对毛小方的询问,杨飞云想都没想,直接说出一个人名:
“莫非是余大海?我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在陷害我!不能再让人误会我了!”
“好!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尽管向我开口。”
杨飞云摇了摇头:
“毛师傅,我看不用了。如果你再帮我,其他人会误会你的,我自己来就行。”
“真金不怕火炼,我看没人能够冤枉你的!”
闲聊一阵后,杨飞云把最后的汤药全部喝完,便与毛小方辞别。
回到自己家中的杨飞云,并没有休息,而是找来了钱大钟。与钱大钟一起,回到了早上打斗的地方,寻找被打飞的妖刀。
结果,二人找了半天,并没有发现妖刀的半分踪迹。钱大钟有些想要放弃,嚷嚷道:
“找了半天,找不到,是不是被钟邦捡走了?”
杨飞云闻言,连连摇头:
“如果,钟邦捡走了,现在毛小方应该过来找我才对。他今天才和毛小方恩断义绝,不可能那么聪明,知道回来找证据,肯定还在这附近好好找找。”
见状,钱大钟只好点头回应,随机询问道:
“杨大哥,这次你把毛小方骗过去了,可是纸终究包不住火。毛小方肯定会有知道的那一天,我们该怎么办?”
“这是个问题,我们先找到魔刀再说。”
杨飞云也在考虑这件事,必须解决才行。
继续寻找妖刀的下落,结果忙活到了下午,都还没有找到。
钱大钟再次说道:
“杨大哥,找不到怎么办?”
杨飞云看了看面前的草地,这里是唯一没有找过的地方了,便对着钱大钟说道:
“你负责那边,我找这边。”
钱大钟点了点头,二人分开行动。很快,钱大钟那边就有情况,刚进入草丛,还没怎么着呢,他就感觉到一阵晃眼,定睛一看,是妖刀,连忙大喊:
“杨大哥,找到了!魔刀在这儿!”
钱大钟并没有上手去取,他知道妖刀对杨飞云的意义,如果上手,肯定会被惦记。
杨飞云闻言,快步跑了过来。看到草丛中闪着太阳光的妖刀,他露出了笑容。
缓缓拔出只剩半截的妖刀,一脸开心:
“太好了,魔刀终于又回到了我的手中。”
就在这时,杨飞云想到了办法:
“我想到了办法,大钟,晚上跟我走一趟。”
钱大钟很是好奇,是什么办法。但杨飞云没说,他也不好询问。
夜晚很快来临,杨飞云和钱大钟掐算着时辰,来到一片荒芜的树林。这片树林杂草很少,除了零零散散的几丛,就很难看见其他草丛。
而且,这里出奇的僻静,一丝虫鸣鸟叫都没有,透露着诡异。
钱大钟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好奇,询问道:
“杨大哥,我们来这里是找谁吗?这里好诡异,我怕有危险啊。”
杨飞云轻笑一声,也不继续隐瞒,解释道:
“在一百年前,盛传这里有一头西洋僵尸。每天晚上都会进城吸食年轻女人的鲜血,使得人心惶惶。当时也有人组织人手要消灭他,但是他的智慧和每一个能力都非比寻常。
所有想要杀死他的人,最后都统统死于非命。结果后来,和五个传教士的力量才勉强收服他。但是在那一战中,能够存活下来的只有一个传教士而已。至于那个僵尸,传说被封印在那个古堡之中。”
这么一说,钱大钟立马反应过来,询问道:
“杨大哥,那个西洋僵尸,打不打得过玄魁呢?”
杨飞云身形一顿,其实他也不太清楚。玄魁的实力太过于飘忽不定,难以捉摸。以为只有跳尸的实力的时候,结果飙到了飞尸。
他也不太清楚玄魁到底是什么境界的僵尸,这么多年的研究下,他认为,只要玄魁不超过飞尸,那么那个西洋僵尸,就有打败玄魁的把握。
随后,钱大钟又询问道:
“杨大哥,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那只西洋僵尸,会不会已经不在这里了?”
杨飞云摇了摇头:
“经过我这么多年的研究,那只西洋僵尸,绝对还在古堡里面。走,去会一会。总之,这只僵尸,我是势在必得。”
很快,二人来到一座古堡,敲了敲门。不多时,一个传教士模样的人,端着烛台把门打开,见杨飞云二人西装革履的,询问道:
“两位,请问有什么事吗?”
“哦,是这样的,我们两个是路过的,眼看着打雷闪电,要下雨,所以过来借宿一宿。”
说话的同时,杨飞云和钱大钟不动声色往前挤了挤,整个人都直接进来了。
而这时,屋里,从二楼下来了一个年老的传教士:
“对不起,请你们马上离开。”
“哦,我们就是想避一避雨。”
杨飞云试着解释道。
而年老传教士,却不为所动,指了指屋外的一个方向:
“沿着这个方向的山路走五里,就能看到一家旅馆。想要避雨,还请到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