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逢喜事精神爽,乌京自认为能白嫖一次!
“那你在前头带路?”
“没人顶岗,你这工作还?……”
“客房已满,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个屁!走吧,我的如意小郎君!”老板娘的话越来越露骨,让阅女无数的乌京也自认为有趣!
老板娘在前头一步三摇,乌京在后头看得眼睛发光。
刚进门的那一刻,憋了一路的乌京一把将老板娘搂入怀中。
“小娘子,生得俊俏,深得官人欢心!”
老板娘故作矜持:“小郎君,莫心急吗!”
乌京兴奋,昂头挺胸。
就在俩人准备正负相接时,那反锁的房门被一脚踹开。
“他妈的,睡我老婆,我要你命!”一个脖子上挂个大金链子,长相凶神恶煞酷似鲁智深的汉子冲过来,拎着一头雾水的乌京左右开弓。
“给你八个狗胆,敢碰老子婆娘,兄弟们给我上,让他见识见识给别人戴绿帽的滋味。”
乌京这人,你让他出点子,跑跑腿还行,论搏击格斗这块,那真是样子货,中看不中用。
耳光呼呼的扇,乌京反抗不成功,片刻间就成了猪头。
“哥……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酷似鲁智深的壮汉一肘顶在了乌京胸膛上,乌京闷哼一声:“哥……哥哥……我赔钱!”
这才是人家最喜欢听的话,可演戏演全套。
“一点小钱就想让我把绿帽戴稳,你看看哥脖子上的金链子,哥是差钱的人嘛?兄弟们,给我上,重重的打,狠狠的打!”
这话把乌京吓破了胆,他连忙双手合十:“二十万,二十万……我出二十万下跪道歉!”
老板娘一听二十万,嘴角微微上扬。
“二十万?你的手只值二十万?那这二十万我不要也罢,出口恶气比拿二十万顺心!”酷似鲁智深的汉子再次开口。
这乌京就像他眼里的“海绵”,挤一挤,水还是有的!
“三十万,三十万我兜里只有三十万了!”乌京有钱,倒是他是铁公鸡,自认为他的手只值三十万!
酷似鲁智深的壮汉一屁股坐在靠背沙发上看着地上趴着像死狗一样的乌京笑了笑:“既然你也是道上混的,那我也画条道,一口价,五十万,差一分,剁一根手指!”
乌京一听五十万能了结这事,咬了咬牙开口说道:“好好好……,我……我马上就转!”
在乌京认栽的同时,这个客栈其他房间也在上演同剧情的戏。
那演苦情戏挨揍的一方,无一例外都是从江城跟着乌京出来的d贩马仔。
被揍得鼻青脸肿,然后扫地出门的众人互看一眼后这才后知后觉,“踏马的,仙人跳!”
乌京眼睛肿成了一条缝,他抬头看了一眼宾馆,揉了揉被揍麻的脑袋:“等办完了正事,非一把火烧了这里不可!”
“京哥,我受不了这窝囊气!”泥鳅捂着被揍裂开的嘴小声说道。
“受不了?那刚才出啥钱呀,硬扛过去不就行了!”乌京调侃道。
“要不报警吧?这个狼窟客栈,一查一个准!”泥鳅真不想忍气吞声。
“你是良民,那你打一个试试!”
一群人回到车上,瞌睡也醒了:“继续出发吧,等找到那个骚娘们后,咱们受过的委屈从她身边百倍偿还!”
车队启动,继续朝着银城梅山县疾驰。
“哥几个,报个数呗!”乌京轻手轻脚的缓缓开口。
“一,二,三,四……!”
“打住,数哪是这么报的!”
“老子说你们赔了多少!”乌京低着头开口问道!
“哦……京哥你问这个呀,我赔了五千!”
乌京猛地抬头再次追问:“五千?”
泥鳅不知道乌京这话啥意思,他挠了挠头:“我那门质量挺好,他们破门而入时,我都完事了!”
乌京心里十万个曹尼玛飞过,大爷的,自己就过了下手瘾,就掏了五十万保命!
自己小弟干了一仗,也没被打太惨,居然五千块钱就搞定,这人比人气死人。
“我草,泥鳅哥,你花了五千?你真是人傻钱多呀,哥们手都酸了,就赔了两千,当然咯,两千赔完后挨了两巴掌,说老子用力太猛!”
……。
“嗐,都是有钱人,兄弟我功夫好,把人家睡服了,等人家男人冲进来时,娘们一把搂住那汉子大腿,一个劲的替我求情!最后这哥们气不过,揍了我一顿,可揍我一顿也行,反正玩也玩了,一毛钱也没出!”
乌京越听越气,气得不是自己,气得是那些人没有对他们一视同仁。
“京哥……京哥,你赔了多少?”
乌京验证了那句话“鸭子死了就剩嘴硬!”
“我赔?……我赔个鸡毛,如果我赔了钱,还会被揍这么狠吗?”
“那老板娘看着挺漂亮,其实还挺骚,要不然哥哥会降龙十八掌,估摸……!”
乌京话没说完,同伙就打断了他的话:“京哥……你真有钱,你赔了五十万!”
“我草,谁把我出卖了!”
“不对,你咋知道?”
同伙把手机屏幕举起,里面有刚添加的好友晒的朋友圈:“这草包,挨了顿胖揍,求爷爷饶命,爷爷小嘴一张,这草包跪地求饶五十万买命!”
“他妈的让你出来办正事的。你丫泡妞!回去让毅哥收拾你!”乌京见事情败露,立刻利用权势让同伙闭嘴。
黑社会也有森严的等级制度,乌京这种就是大佬手中的炮灰。
“嗐,赶紧把人弄回去,南方天气我是一分钟也不想多待。”
在千难万难间一个高速公路指引牌上写着:“梅山县服务区距离二十公里!”
“京哥,京哥,马上就要到梅山县了,咱们要不要?”
乌龙坐起身微微一笑:“联系当地的瘾君子,让他们务必将人控制住。”
“京哥,咱们这种大内高手尚且搞不定,靠他们能行?:……:
“苍蝇只会盯有缝的蛋,放心吧,那小子毫无防备,咱们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乌京说完从口袋里掏出根带血的烟点上。
“那……那谁掏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