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终于,过界了。
突破了最后的底线。
她可从来未经人事啊!
强忍着疼痛,用手按住丁玉峰的腹部。
死命往后推。
同时,她也极力地想往前,想离丁玉峰远一点。
可是,空间十分有限,她根本没有办法分开两人。
方晴泄气地靠在笼壁上。
眼泪瞬间就流了下来。
丁玉峰知道这是一个意外。
他其实并没有想对方晴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虽有邪念,但现在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他有点怪自己怎么压不住火气。
现在怎么办?
丁玉峰发现方晴在哭,可是现在也不是道歉的时候。
他听到,远远传来汽车的声响。
应该是有车来了。
不用想,必然是程立。
丁玉峰顾不了那么多了。
这下是真没有时间了。
他极力地想把双手并在一起。
他真不是有意要占方晴便宜。
而是他必须要碰到他手上那块该死的手表。
对,就是手表。
他身上,除了裤子之外,就是那块手表没有摘下来了。
而这块手表,也并不是普通的手表。
阿美利国和苏国之间的冷战,催生了无所不用其极的谍报战。
最近几年,正是冷战高峰期。
欧美国家把微型工具藏入手表,已经成为特工的标配。
后世的007系列电影,那些稀奇古怪的特工道具,并非完全的空穴来风。
斯佳丽送给他的这块手表,内藏了线锯、刀片和一小粒毒药。
刀片是在手表的底盘,可以抽出来使用。
线锯是在表带的连接处,可以抠扯出来,锯金属。
毒药则是固定在表把(表冠)上的。
表把扯出来第一档是调日期,第二档是调时间。
隐藏的第三档出来的时候,就会带出比米粒还小的那枚毒药。
高纯度氰化物颗粒,剧毒!
除去腊封后,可以溶于水。
无色无味。
人服下后,一两分钟内起效。
只要起效,就算医生就在边上,也没有时间救。
斯佳丽当时给他这块表时,还介绍了其它几种特工装备。
比如口红手枪、钢笔手枪、戒指枪,粉饼盒里的密码器、中空硬币中间可以藏东西。
这些东西都是在实战中,经常被用到的小物件。
尤其是在窃听上,情报局已经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当然,苏国在这上面显然是有更高的造诣。
现在,他必须要碰到那块手表。
他已经没有时间了。
不再顾忌方晴正在经受的一切。
也不再再顾忌车身是不是在晃动。
终于,他的双手碰到了一起。
他扯出了表盘下面的刀片,然后开始切割绳子。
方晴认命了。
她现在也不知道丁玉峰是要占她便宜,还是真得为了脱身。
其实她对丁玉峰是有好感的。
她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失身于丁玉峰。
她知道丁玉峰已经结婚了,所以她根本没有和丁玉峰亲近的念头。
只是现在这种情况。
她该怎么办?
她现在只能接受。
而且,快要死了。
这算不算是一种放纵呢?
毕竟,她连男人都没有碰过就死,也是一种遗憾。
能让她愿意接受的另一个原因是。
是她的失误被抓,才把丁玉峰给牵连进来的。
如果她没有被抓,丁玉峰也不会来救她。
现在也不用陪着她一起死。
想到丁玉峰不来,她已经被那个男人污辱了。
方晴是真的认命了。
便任由丁玉峰胡来。
慢慢的,她自己竟然也有了感觉。
这让她很羞耻。
卢辉听到有汽车驶来的声音,便站了起来。
手电朝来车照了一下。
一辆轿车。
正是程立的座驾。
车远远地停住,程立下了车,让洪秀岩把车倒回到堵路的土墙后面去。
卢辉接程立上到桥头。
却发现卡车的车身在不停的晃动。
铁笼撞在车栏上,咔咔作响。
卢辉以为丁玉峰在破笼。
连忙跑过去,朝里面看。
却见丁玉峰正在对方晴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临死前的疯狂?’
卢辉松了一口气,继而轻蔑地一笑。
之前,他还觉得能和丁玉峰成为朋友。
可是,现在他不觉得了。
一个人,临死之前,不是平静;
而在疯狂地发泄着身体的欲望。
这样的人,不配成为他的朋友。
把手电筒移开。
卢辉迎回站在远处观望的程立,用手电给程立照着亮。
程立走到卢辉的近前道:“刚才是什么情况?笼子没关好?”
卢辉道:“不是,关的好好的。
他们身上绑了绳子,笼子也绑扎的结实。
神仙来了,也没有办法离开。
刚才的动静是,他们临死前,想疯狂一把!”
程立一愣:什么意思?
卢辉没继续解释。
也不用解释了。
因为,此时车内传来丁玉峰低沉的吼声。
男人兽性一般的声音,从喉咙底部发出:“呃呃呃.....”
程立对这种声音很熟。
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两人不是绑着的吗?衣服都脱不了,怎么还能干出这种事情?”
卢辉解释道:“都是光着的,我怕他们衣服里面有藏什么东西。
有逃脱的风险。
所以,就让他们把衣服都脱光了,才绑起来的。
没想到,正好方便了他们做这事。
许是他们也知道没活路了。
就放纵了一把,也是人之常情。”
只有面对过绝境的人,才知道在那种境况下,人有多疯狂。
平时要的那些脸面,在生死面前,都只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程立没再多问。
他现在只想亲眼看看,笼子里的人,是不是丁玉峰。
他一刻也不想等了,直接朝卡车走去。
卢辉把卡车的车后拦放下来。
又把车后的帘子给揭起来。
然后用手电照在两人身上。
程立先看到了一个铁笼子。
然后看到了女人丰满的胸口。
接下来才看清,是两个人蜷缩在这个窄小的笼子里面。
两具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
不是那种正常意义的贴。
而是男女欢爱的那种贴。
卢辉淡淡地道:“丁玉峰,把头抬起来一点。
有人来看你来了。”
丁玉峰把头抬高,越过方晴的肩膀,在方晴的身后露出脸。
眯着眼睛,看向手电筒。
程立的目光死死地盯着丁玉峰的脸。
‘没错,是丁玉峰!’
程立心里呐喊着。
这张脸,他印象很深刻。
他曾亲手把丁玉峰的照片烧在儿子的墓前。
看着丁玉峰的脸在火苗中变成焦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