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熙闻言了然,彻底放下了最后的戒备:
“在草原部落,我就听闻阿媱得了一个了不起人才,难怪衍桓公子打理账目这般得心应手,原来是出身商会,这份托付,确实值得倾力相助。”
白莯媱轻轻颔首,接过话茬:“望余山全盘归入乐居山之后,大小商贸、账目都有专人打理,我这段日子确实轻松了许多。”
慕容靖沉吟着说道:“既然要全力帮你寻人,最好多掌握一些独特的特征,日后搜查起来也更有方向。”
衍桓抱着怀里的念念,眼神染上一层淡淡的怅然,缓缓道出往事:
“当年九州商会遭到奸人陷害,全家仓皇出逃,我和妹妹就是在那场战乱奔逃时失散的。
唯一明确的标记,便是她的后背,有一块月牙形状的胎记,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特殊信物了。”
慕容熙神色一凛:“月牙胎记,这个特征辨识度很高;
等我们收复大乾全境,下发密令让各地官府暗中排查,总会有线索浮现出来。”
慕容靖眉头紧锁,敏锐地追问了关键细节:“你妹妹后背的月牙胎记,是在左侧,还是右侧?”
这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全都落在了他身上。
被众人一同注视着,慕容靖不由得面露茫然,完全不明白大家为何这般看自己。
衍桓压下心底的激动,立刻回道:“是在右边,后腰的位置。”
白莯媱眉梢轻挑,带着几分戏谑调侃着开口:
“慕容靖,你突然问得这么细致,该不会是对哪个女子有过近距离接触,见过这块月牙胎记,心里有鬼吧?”
魏晨曦也一瞬收敛起了轻松的神色,目光直直落在慕容靖身上,眼中盛满水气,倔强的不肯落下。
难不成慕容靖除了自己之外,还和其他女子有过近距离的肌肤接触,亲眼见过人家后腰的胎记?
慕容靖忽然低笑出声,眉眼间带着几分了然的得意:
“我不光见过,当初第一眼瞧见的时候,我还暗自感慨过,那枚月牙胎记生得别致好看。”
说着,他抬起手,指向自己后腰右侧的方位:
“就是这个位置。”
在场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气氛瞬间凝固下来。
衍桓抱着念念的手臂猛地收紧,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声音带着难以压制的颤抖:
“没错……我妹妹的月牙胎记,正好就在后腰右侧这里!”
白莯媱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地质问:“慕容靖,暗地里到底牵扯了多少女子?”
谁知慕容靖笑意愈发张扬,目光直直望向她,一语道破玄机:
“阿媱,我心里放在心上的人是谁,你难道不清楚?你怎么反倒忘了自己后腰的那枚月牙胎记?”
在场所有人瞬间一脸黑线,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众人险些被这场悬念牵动了思绪,全然忘了最重要的一重关系:
白莯媱从前本就是靖王妃,和慕容靖做过一年夫妻,他会知晓这个隐秘特征,再合理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