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三兄弟相互看看也觉得小雁说的在理啊,长青虽然觉得老婆又多管闲事,但有点道理,于老大身边是要有个人照顾他。
小雁听宋茜这么问如实说了,“囡囡,我这身份不合适。”宋茜愣了,怎么身份不合适?小雁现在计较自己是董事长夫人这身份?小雁巴巴直说,“我年轻,是你爸后讨的老婆,你原来那大舅妈知道是我提的,还不来打我一顿?”宋茜扑哧笑了,有这种可能,“她一直希望你大舅回心转意,一家人和和美美。我说找一个女人照顾你大舅,你原来的大舅妈误会了怎么办?今年过年,我和你爸去过你外公外婆家,你那大舅妈一手拿刀一手拿盆,可能要割点肉洗洗怎么的,看到你爸了聊了起来,忘了要干嘛了,你大舅身体不好坐轮椅上,一会忙着送点水果一会忙着送上坚果,我估计你大舅怎么也不敢像你爸凶我那样凶你大舅妈,你爸站那陪你大舅妈聊天,你爸怎么也不敢凶她像凶我那样‘回去做饭去’。”宋茜咯咯笑着,“还记着呢?!”“就是那个样子,你说我敢跟你大舅妈家说,得找个女人照顾你大舅?!我是不敢!这个道理必须要说清楚讲明白,以你大舅身体为重!你原来大舅妈也不合适,一个年龄大了丢三落四的,二个她肯定怨恨你大舅,即使不怨恨,哪天一生气了,说不定就叨叨出来,这前后五百年怕是不会安省?三个你大舅妈不懂医理,烧饭我看了还不如我。还有一个就是你大舅的儿媳妇们,这思想工作也要做好做通,有这么个女人帮着照顾你大舅,也解决了她们的工作啊?她们本来就忙,上有婆婆下有孩子。囡囡,你去做思想工作最合适。豆豆这边呢,你比我合适,你还教过他们《黄帝内经》《伤寒杂病论》,你磨她都行,让豆豆先来干着,等你找到合适的人,豆豆要回老家回呗?豆豆啊有一个最大的好处,她非常懂医理,烧饭弱一点我能帮她呀?先干着,说不定能找到你大舅的病灶,那可就太好了。”
宋茜越听越觉得有道理。“我试试?!”
“豆豆是他爸妈宝贝,不一定干,你掌握好,反正威逼利诱先把她弄来,你大舅现在身体弱需要她那样的人。”
“成!下午我就去。”
“囡囡,你外婆家这一大圈你掌握好啊。”
“我表嫂她们乐意有一个人照顾我大舅,我表哥就更不用说了,就是大舅妈那边,我先去和大表嫂沟通好,让我大表嫂去说,我再找二舅妈敲敲边鼓,这事没问题。”
“行,你掌握好。”小雁特别高兴。小雁这么做是有私心的,小雁自己现在两个孩子,家务也多也忙,另外自己的性格太躁又大大咧咧的,怕怠慢了于老大让于家有理挑刺;另外自己照顾自己一家人就了不得了,还照顾别人家男人?真是没道理啊?!于家那时候要团结,那时候于家负债累累不敢提,现在于家已经重新站了起来,又不是没钱?再说,凡是长脑袋的都能算明白这笔账,于老大一年要是一千万的话,付人家服务费二十万,还余九百多万呢,十年九千多万,二十年近两亿呢,给一个人一笔服务费算个什么?……
晚上忙定规了小雁抹着香忙着上床,长青感觉到小雁坐进被窝睁开了眼。“老婆,你今天窜掇囡囡给于老大找个人什么意思?”
“他爸,于老大说起来真是有才能,他要活着坐在上面,下面不论怎么样的一群蛇都得盘着。”这一点长青知道。“我们要找到像他这样有才能的一个人难,就算找到了他还未必肯干?他干我们还得和他磨合,还得给他试错,而且这种有大才的人也难管理。吴佩就是典型例子,一心一味一路扶着帮着到最后呢反咬一口!鉴于我这么想的于老大还是活着吧,他跟你们一步一步从小做到大,他对集团有感情,他这个人还是了不得的,当初吴佩这帮烂人弄的烂账于老大咬牙认了,这几年下来,我越看越想没几个人能做到,我是没那么高觉悟!我给他找个人也是我觉悟低的表现,我说起来是董事长夫人,于老大身体每况愈下,人家会不会说我虐待于老大,各种各样的话,事?我、我们说都说不清楚。另一个从于老大身体状况来讲,我中午的话一句都不是虚的,真要有人照顾他,为他洗涮为他调理饮食,为他制定饮食规化健康规化。”小雁看看长青小女人羞愧,“我也不想照顾他,我们自家的事就够我忙的了,我忙不了人家的事,长久下去肯定不行,那干脆早点做。”
“你怎么想到用豆豆?”
“豆豆活泼可爱又开朗,她那师姐太忠厚以后会是个好大夫。豆豆又漂亮些于老大应该不膈应吧?用豆豆主要就是豆豆有专业知识,她能给于老大规化好健康习惯健康饮食,豆豆专业知识强好照顾于老大,她遇到难题会直接找文大夫,比我们找文大夫效果又要好。”
“我老婆真是真心为于老大谋划。”
“我这多方面考虑,不只为他于老大,我这次生病我感觉我还是照料我自己、你、我们的儿子、我们的家,为公司多方面想的。”
“老婆,你想的都对,这样非常好,就是希望囡囡能劝动豆豆。”
“囡囡聪明,再说豆豆会同意的,一来有外块,二来囡囡和她关系好,她得给面子。”
夜深人静了,于老大还在办公室里忙着,一方面重病未好一方面年龄大了,动作迟缓力不从心,于老二忙完过来一看,“大哥,放一放,身体没好非要出院,这些大方向你掌握着就行了。”
“你以为我乐意啊?我这力不从心没办法呀,你以为下面那群人都是一群乖乖的小羊?我这头前走他们就跟着呐?你来正好,这段时间我生病账一直没弄,还是按原计划把钱归拢还给集团,这一次还完了我们就要甩开膀子大干了。青佑在集团一直跑腿没有实职,我看呐长青对他不怎么上心,长青现在手下人才济济,青佑还是太弱了,让青佑回我们公司下基层干吧。”
于老二叹口气,“这小子太没用了。”
“老二,青佑前十几二十年我们没有好好教育,没有找到好方法教育他,白白浪费了许多时间,后期虽然我们努力孩子也努力,但和同时代的相比他还是差些,在集团这人才济济的地方他出不来,让他去我们集团,你给他配好保驾护航的,你多多耳提面命,让张慧也多关心他观看他指点他,慢慢的来。”
“好!大哥,我忙完过来想跟你说另一个事,今天小雁的话我越想越对,我和张慧也交换了意见,我俩也觉得有个人贴身照料你身体比较好。”
“她说的时候我也想了,她话都说到底了,我要活一年挣多少钱?付一个工人工资算什么?”于老二肯定的点点头。“以前我为什么不答应?我不敢呐!我们做的有些事不能见光,要是那个女人被人收买了,或者她自身坏,再者没心没肺的都麻烦,现在,大事已经大定,我是要好好调养身体了。”
于老二松了口气笑了,“大哥,你能这样想太好了。”
“我可不想死,我的事还没有做完,我于家的人、公司的格局要定下来。”于老二肯定的点点头。“家族的事有张慧,你要抓紧看看两个孩子究竟怎么了?一个人都没有动静?到底怪哪一方?我们把公司弄好了没人接那不麻烦了?我对那贱人一家人一忍再忍不是我怕她,我的恨让我一直挺着这口气,我非要好好治治她们,让她们长长见识。”提到孙敏及其家人,于老大都咬牙切齿,没有感情!要说恨是感情那就有!这几年拖着病躯忙着不是思想觉悟高,是自己最自私的信念一直支撑着自己,自己预期的自己现在将要完成一件,还有很多事等着自己呢。……
下午小雁忙好抱着儿子洋洋在走廊里踱着,看见囡囡挽着豆豆来了,心中好笑,这囡囡也是厉害人,雷厉风行的啊?这就平衡了各方把豆豆拽来了?
豆豆一看小雁不客气的劈头盖脸的问,“小雁,说是你举荐的让我过来?”小雁迎上去笑着点头,“你怎么想的?啊?你脑子里怎么想的?你觉得我会给人洗衣服做饭?”豆豆活跃快人快语。
小雁和囡囡相视一笑,“豆豆,我举荐你最大的原因就是你懂医理,这不是一般人都能有的,你这个人呢活泼不拘谨,我是盼着你来能不能帮她大舅找到病灶。”
“这让我师父来就是了。”
“豆豆,没那么简单,她大伯你知道的,那年中毒调理了好几年,现在比以前也差点劲,何况囡囡她大舅?先是中毒,又被人下毒,身体没好,这么几年一大堆的事,一直撑着到如今,我都觉得他不可思议一直撑到现在。”
“奇怪了?这不应该早点找我师父吗?让我来?人呢?”豆豆把袖子往上撸撸大咧咧的问,不明白的还以为她要打架呢。
宋茜笑吟吟的推开大舅办公室的大门,一股香烟味扑面而来,豆豆皱着眉挥手掸着,“说里面有病人,病人不会抽烟吧?”豆豆屏气凝神不管不顾直接扑到窗前打开窗户,囡囡一看这家伙这大夫的素质忙把大门开着,让空气流通。
办公室里一群人在议事,总有个别两个人抽烟,吞云吐雾的烟雾缭绕,看这丫头这做派都把烟给灭了。于老大听着大伙议事,看着这个女孩光彩鲜活这做派是个当医生的,年轻就是好啊!浑身散发着朝气,只是这小丫头怎么和小雁差不多性子?难道如今年轻姑娘们都是这个模样?于老大平时不怎么接触年轻女人,别的年轻女人在于老大跟前也是憋屈着,谁敢得瑟?宋茜却是另一种模样,难怪于老大不知道年轻人什么样。
豆豆憋着气看着一群人,个个诧异的盯着自己,豆豆一个个看着,看到了于老大,于老大病人特征一眼可见,脸色灰暗泛青一身病容,“大爷,你是病人?”二话不说豆豆上前伸手拉着于老大的手,一手从自己包内拿出小手枕,师父的手枕端庄持重,小女孩的手枕都跳跃卡通与众不同,豆豆边号脉边说,“大爷,你身体不好,以后这抽烟的让他离你远点,要常开窗透气啊。”豆豆一上手之后凝神闭气,专心致志的号脉不再说话了。
于老大平和儒雅看着这个小丫头,一改刚才言行举止像个大夫了,小丫头三个手指按着自己的左腕切脉,三个细指头没有养指甲倒也粉嫩干净,小姑娘的手嘛,于老大自己懂得一些中医又懂得号脉一些,见小丫头专注为自己号脉,三个手指头有序轻轻按压自己的脉搏,她这按弹的左玄是在检查自己的肝脏,这丫头年纪轻轻居然真是会两手不是胡编乱盖的,小丫头长相一般整个脸上活跃青春洋溢,毫无修饰洋溢着青春的自然而然的自然少女之美,只是头发不是很好,大约胎带的卷发扎个马尾,又用多个皮筋分段扎住最后挽个小团,更加显得青春活跃,朴素的衣衫挎个小包。于老大不会和这个小丫头计较什么,也不会说什么也不会不给面子,这是自己外甥女带来的人,这是董事长夫人荐来的人,于老大也想看看听听这小丫头怎么说。这会看着小丫头又转动到另一边又号自己右手的脉,还是那么屏气凝神专注着,三个指头有序轻按着脉搏是在检查自己的心肺。
豆豆号了一会儿脉,凝神好好观察于老大,帅不帅酷不酷有没有型不是豆豆观注的,豆豆观注的是于老大脸上无血色面色泛青,一双眉毛眉梢下垂,根根眉毛毫无亮色只是灰暗,眼神刚毅却有点收不住,眼睛周围有暗色,眼尾有皱纹只是不是一般人年纪大了有皱纹而是病态皱纹,高高的鼻梁鼻翼隐约有汗这是虚啊,嘴唇暗紫色这是亏啊,豆豆又看耳朵,耳朵黄白无血色,豆豆比于老大矮,仰看于老大双耳应该能看到双耳透亮或者透红,没有!豆豆又看看于老大头发偶有白发毛发无光泽,发细发尾端发毛,豆豆又低下了头看看于老大的手,手指修长傻白,豆豆伸手握着于老大的手看着指甲,另一手还搭在脉上。豆豆的心掉入了十八层地狱,这人这身体状况自己救不了,换句话说,以自己的观点,这个男人活着都是奇迹,这个人一脚已经跨进了鬼门关,自己没有能力救他了。
一屋子的人见小姑娘把脉也想知道于总身体究竟怎么样,于总这几年看着看着每况愈下。囡囡常看豆豆她们工作,今天也觉得豆豆把了这么长时间的脉,又那么仔细看了大舅,难道大舅真的很严重?小雁一边看着豆豆这表现?八成自己猜的不错。
豆豆不敢说一句话放了把脉,收了手枕低头赶紧走了。一屋男人一下惊了七嘴八舌的怎么了这小丫头?这么就走了?什么情况这是?于老大意识到自己身体不好,非常不好!这小丫头开朗活泼,把了脉又那么仔细认真观察自己,一句话不说低头走了,她肯定知道一点自己病的严重,她救不了,一个小学徒看了自己拔腿就跑,自己的身体看来非常难治了,难怪大医院让自己吃好喝好等死了。
囡囡和小雁追上豆豆拉住豆豆,宋茜奇怪极了,“豆豆,怎么一句不说就跑了?”
“我学艺不精!”豆豆丧气无奈,“他的病我师父来也许能行。”
宋茜一惊,“啊?你师父来也许能行?”
“嗯,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撑到现在的?他身体非常非常差!一大堆毛病!要我治的话我都不知道从哪里下手!囡囡,对不起啊,我走了。”豆豆赶紧按开电梯要逃。
小雁一把拉住,“豆豆,就是感觉不好,所以我才举荐你来,你懂嘛……”
“你懂个屁啊!人的生命体有人的病没法治。”豆豆急得无奈急哧白咧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人身上有好些病是医生都治不了的,她以为有医生在就万事大吉了?有医生在就什么病都能治得了?
“我知道一丁点,所以才请你来,这就为什么定基调就要一个懂医理的原因,要是光吃饭这一块那请个大厨就得了,你不行没问题,我们把你师父请来不就行了吗?跑什么跑?”宋茜听小雁说的在理,揪着豆豆眼巴巴的看着豆豆不松手。豆豆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蹲了下来,说的真话,那老大爷的病真是自己治不了。“哎唷!”豆豆虽然只学了四年,跟着师父遇到的病人多见的也多,对自己的水准有点知道,小毛小病不在话下,这个病人绝不是自己能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