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仙带着四个新收的小弟，晃晃悠悠往矿洞走。
“老大，咱真回矿洞啊？”
一个瘦高个凑过来问。
“废话，不回去养伤，等死啊？”
王小仙翻了个白眼。
“叽！就是就是！”
鸡哥扑腾着翅膀。
“那些老混蛋指不定在哪猫着呢！”
“汪！本大爷的鼻子闻到危险了！”
黑爷竖起耳朵，狗鼻子狂嗅。
叶轻语拨动算盘，眉头微皱。
“推算显示，前方三百里有人斗法。”
“灵力波动很强，至少金丹中期。”
“绕路走？”
王小仙问。
“绕不开。”
叶轻语摇头。
“那是必经之路，除非咱们原路返回。”
“返回个屁。”
王小仙撇嘴。
“回去更危险，往前走。”
一行人继续前进。
翻过两座山头，果然看见前方山谷灵光四溅。
三伙人正打得不可开交。
“我操，这么热闹？”
王小仙趴在山坡上偷看。
山谷中央有座古老祭坛，坛上悬浮着一块残片。
残片散发玄奥光芒，引得所有人眼红。
“是万象因果图残片！”
叶轻语低呼。
“果然在这儿。”
王小仙眼睛一亮。
但随即脸就垮了。
祭坛周围，三伙人正在混战。
左边是墨渊，带着两个黑袍老头。
“幽冥殿的金丹圆满长老……”
叶轻语脸色凝重。
“右边是林昊天，带着五个风雷阁弟子。”
“都是金丹后期。”
“中间那个老神棍，是天机子投影。”
王小仙咬牙。
“这老登怎么也来了？”
“肯定是为了残片。”
叶轻语快速推演。
“三方混战，咱们没机会。”
“等等看。”
王小仙眯起眼。
“等他们打累了，咱再摸鱼。”
话音刚落，祭坛突然震动。
残片光芒大放，射出三道因果线。
一道连向墨渊，一道连向林昊天，一道……连向了王小仙！
“我操！”
王小仙大惊，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因果线缠上他手腕，死死拽着。
残片嗡嗡作响，像是在召唤。
这下全暴露了。
“王小仙！”
墨渊第一个转头，眼中杀意暴涨。
“你果然在这儿！”
“交出残片，留你全尸！”
林昊天也看过来，剑气锁定。
“小友，此物与你有缘，但缘浅啊。”
天机子笑眯眯道。
“不如交给老夫保管？”
“保管你大爷！”
王小仙骂了一句，转身就跑。
“追！”
墨渊冷喝，当先冲来。
林昊天和天机子也同时出手。
三道攻击轰向王小仙后背。
“汪！主人小心！”
黑爷狂吠，幽冥火喷出。
“叽！快跑啊！”
鸡哥扑腾着飞起，金瞳放光。
叶轻语玉指连点，算盘护在身前。
轰！
攻击撞在一起，气浪炸开。
王小仙被震得气血翻涌，踉跄几步。
“妈的，三个打一个，要不要脸！”
他边跑边骂。
“对付你这种痞子，何须讲规矩？”
墨渊冷笑，黑幡卷来。
“交出残片，饶你不死！”
林昊天剑气如虹，封死退路。
“小友，你逃不掉的。”
天机子符文漫天，布下天罗地网。
王小仙被围在中间，脸色难看。
四个新收的小弟早吓傻了，缩在后面不敢动。
“老大，咋整？”
瘦高个颤声问。
“整你个头，躲后面去！”
王小仙骂了一句，看向叶轻语。
“叶姑娘，有招没？”
“有，但风险极大。”
叶轻语快速拨动算盘。
“他们三方各怀鬼胎，可挑拨内斗。”
“但咱们得先扛过第一波。”
“扛个屁，赶紧跑！”
王小仙拽着叶轻语就往祭坛冲。
“往哪儿跑？”
墨渊冷笑，黑幡化作巨网罩下。
“跑这儿！”
王小仙冲向祭坛，一把抓住残片。
嗡——
残片剧烈震动，因果线暴涨。
祭坛上浮现复杂阵纹，光芒冲天。
“不好，他触动了禁制！”
天机子脸色一变。
轰！
祭坛爆发出恐怖威压，将所有人都震退。
王小仙抱着残片，被震得口喷鲜血。
但手腕上的因果线，已经和残片连在一起。
“妈的，甩不掉了！”
他咬牙，看向叶轻语。
“咋办？”
“只能炼化了。”
叶轻语快速道。
“趁现在禁制开启，他们暂时进不来。”
“你赶紧炼化残片，或许有转机。”
“炼化个锤子，我哪会啊？”
王小仙急道。
“我教你！”
叶轻语飞快说出一段口诀。
王小仙咬牙坐下，按照口诀运转灵力。
残片光芒大放，无数信息涌入脑海。
祭坛外，三方人脸色难看。
“不能让他炼化！”
墨渊冷喝，黑幡疯狂攻击禁制。
“联手破阵！”
林昊天剑气齐出，斩向禁制。
天机子也掐动法诀，符文轰击。
禁制剧烈震动，但一时半会破不开。
祭坛内，王小仙浑身颤抖。
残片的力量太强，他金丹都快撑爆了。
“坚持住！”
叶轻语将灵力注入他体内。
黑爷和鸡哥也凑过来，用妖力帮忙。
四个小弟见状，也咬牙上前。
“老大，我们帮你！”
瘦高个将手搭在王小仙背上。
虽然他们修为低，但人多力量大。
王小仙感觉压力稍减，咬牙炼化。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禁制外的攻击越来越猛。
咔嚓——
禁制出现裂痕。
“快破了！”
墨渊眼中闪过喜色。
“再加把劲！”
林昊天剑气更盛。
天机子也加大攻势。
禁制裂痕越来越多，眼看就要崩碎。
祭坛内，王小仙浑身金光大放。
残片终于被炼化，化作流光没入他眉心。
识海中，六块碑碎片、锁钥碎片、残片合而为一。
化作一张残缺的图卷——万象因果图！
虽然残缺，但威能恐怖。
“成了！”
王小仙睁眼，眼中因果流转。
他感觉，自己对“因果”的理解，瞬间提升数个层次。
“但禁制要破了。”
叶轻语脸色苍白。
“我知道。”
王小仙起身，看向祭坛外。
禁制轰然破碎。
墨渊、林昊天、天机子，三方人同时冲入。
“交出残片！”
墨渊率先出手，黑幡直取王小仙头颅。
“找死！”
王小仙冷哼，抬手一点。
一道因果线从他指尖射出，缠向墨渊。
墨渊脸色一变，感觉自身孽债被引动。
他急忙收幡抵挡，但已晚了一步。
因果线缠上他手腕，孽债爆发。
“噗——”
墨渊喷出一口黑血，气息骤降。
“这是什么邪术？！”
他惊怒交加。
“因果之术。”
王小仙淡淡道。
“你欠的债，该还了。”
“胡说八道！”
墨渊怒喝，但不敢再贸然出手。
林昊天见状，剑气转向天机子。
“老神棍，你先上！”
“哼，小辈狡猾。”
天机子冷笑，符文攻向王小仙。
但王小仙早有防备，因果线再出。
这次，缠向天机子。
天机子掐指推算，脸色微变。
“因果纠缠……麻烦。”
他不敢硬接，闪身躲开。
三方一时僵持。
谁都怕被王小仙的因果线缠上。
“小子，你炼化了残片？”
墨渊冷声问。
“关你屁事。”
王小仙撇嘴。
“交出来，饶你不死。”
林昊天剑气锁定。
“交你大爷，有本事来抢。”
王小仙挑衅。
“找死！”
林昊天怒极，剑气斩来。
但王小仙不躲不闪，因果线迎上。
剑气与因果线碰撞，双双消散。
“有点意思。”
天机子眯眼。
“但你能撑多久？”
“你猜。”
王小仙咧嘴。
实际上，他快撑不住了。
炼化残片消耗太大，刚才又连续出手。
现在金丹都快空了。
“叶姑娘，有招没？”
他传音问。
“有，但得冒险。”
叶轻语快速道。
“祭坛下有传送阵，可随机传送。”
“但启动需要时间，还得有人拖住他们。”
“我拖住，你们先走。”
王小仙咬牙。
“不行，你拖不住。”
叶轻语摇头。
“得一起走。”
“那咋整？”
“用这个。”
叶轻语指向祭坛中央。
那里有块石碑，刻着古字。
“这上面写啥？”
王小仙看不懂。
“是上古契约。”
叶轻语快速解释。
“以因果为誓，可临时借用祭坛之力。”
“但代价很大。”
“啥代价？”
“欠祭坛一个因果，未来必须偿还。”
“我操，又是欠债？”
王小仙嘴角抽搐。
“对，但这是唯一的办法。”
叶轻语看向他。
“干不干？”
“干！”
王小仙咬牙。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他走到石碑前，按照叶轻语说的，割破手指。
血滴在石碑上，古字亮起。
一道契约在脑中浮现。
“以未来一次因果为抵押，借祭坛之力，传送离开。”
“同意！”
王小仙咬牙点头。
嗡——
祭坛震动，光芒大放。
传送阵启动。
“不好，他要跑！”
墨渊脸色一变，当先冲来。
“拦住他！”
林昊天剑气斩出。
天机子也甩出符文。
但祭坛之力爆发，将三人震退。
“走！”
王小仙拽着叶轻语跳进传送阵。
黑爷、鸡哥、四个小弟也赶紧跟上。
光芒一闪，众人消失。
祭坛恢复平静。
墨渊、林昊天、天机子脸色铁青。
“又让他跑了！”
墨渊咬牙。
“追不追？”
林昊天问。
“追。”
天机子掐指推算。
“他欠了祭坛因果，跑不远。”
“分头追！”
三人对视一眼，各自选了个方向追去。
而此刻，王小仙一行人正被传送阵抛出来。
“我操，这传送阵真不靠谱！”
王小仙摔在地上，龇牙咧嘴。
其他人也东倒西歪，摔成一团。
“这是哪儿？”
叶轻语起身，四下一看。
周围是片荒野，远处有座破庙。
“不知道，但肯定离祭坛不远。”
王小仙爬起来，感觉浑身虚脱。
炼化残片，又欠了祭坛因果。
他现在债上加债，压力山大。
“先找地方躲躲。”
他看向破庙。
一行人走进破庙，瘫坐在地。
“暂时安全了。”
叶轻语拨动算盘。
“但他们很快会找过来。”
“我知道。”
王小仙苦笑。
“但没办法，能跑出来就不错了。”
“叽！主人，咱们接下来咋整？”
鸡哥扑腾着问。
“养伤，然后跑路。”
王小仙掏出丹药，分给大家。
“等伤好了，再跟他们算账。”
“汪！本大爷饿了！”
黑爷摇尾巴。
“饿着！”
王小仙翻了个白眼。
“等安全了再吃。”
四个小弟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老大，咱们会不会死啊？”
瘦高个颤声问。
“死个屁，有我在，死不了。”
王小仙瞪了他一眼。
“但你们得听话，不然真会死。”
“听话听话，肯定听话！”
四人赶紧点头。
王小仙这才满意，盘膝调息。
识海中，万象因果图静静悬浮。
虽然残缺，但威能恐怖。
他感觉，自己对“因果”的掌控，强了不止一筹。
“或许，可以试试那个……”
他心中一动，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