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两个名字,李怀先是一愣,旋即脸色瞬间变得精彩至极。
我是对这两个民女有念想不假,也的确想要占有。
可这好像不是今天的事情吧。
特别是那个叫兰的,我好像已经让人骚扰了她足有一个多月了吧。
什么叫我今天跟人抢女人。
就算是有人也看上了那两个女人,那也是我先看上的吧。
哪怕你不讲什么先来后到。
那也应该是别人跟我抢女人,而不是我跟别人抢女人吧。
李怀虽然早已在心中骂娘,面上却丝毫不敢显露半分。
他连忙堆起笑脸,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的殷勤:
“原来是她们两个。”
“公叔若是看上了那两个民女,侄儿可以让人......”
他话还未说完,公子季便轻轻抬了抬手,打断了他。
公子季踱回桌案边,重新端起酒爵,语气不紧不慢:
“谁看上了那两个女人,不重要。”
“重要的是——”
“既然犯了错,便须受该受之罚。”
“《尚书》有云: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huàn)。”
“犯了错若不加以惩戒,礼法何存,纲纪何在。”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李怀面色一僵,笑容凝固在脸上,变得难看至极。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发虚:
“那......公叔打算如何罚侄儿。”
公子季端着酒爵,轻踱了两步,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片刻后他停下脚步,漫不经心地开口:
“原本,按我的想法是,打断你的腿,然后拎着你去请罪。”
李怀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双腿一软,险些没站住。
他丝毫不怀疑,眼前的这位公叔是真的敢干出这种事。
别说是他了,就算是他的父亲李崇来了。
若是惹恼了这位,怕是免不了也得挨上一顿毒打。
礼法上,公子季确实没有权力对公族动用私刑。
可这位公子季就是个无法无天的混不吝,就没有他不敢干的事。
李怀赶忙上前一步,声音带着几分祈求:
“公叔......”
公子季却没有理会他,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
“但是吧,就在我让人去请你来的这段时间内,我又想了想。”
“把你的腿打断了,除了让你疼几天,对那位尊长来说,似乎也没什么实质性的好处。”
“这也未必是他想要的。”
李怀听到这话,如蒙大赦。
虽然还不清楚这位公叔口中的“尊长”到底是谁。
但此刻的他,已经顾不得想那么多了。
李怀连忙道:“公叔说的是!公叔明鉴!”
“公叔您说,您要侄儿怎么做。”
“只要是侄儿能办到的,侄儿一定竭尽全力,绝无推辞!”
公子季点了点头,点了点头,转过身来:
“这样吧——”
“给你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内,你要是能寻来十个极品美妇。”
“我便替你去说说情,让那位尊长不跟你一个晚辈计较今天的事。”
李怀听到这话,顿时松了一大口气。
只要不是断腿,别说是十个美人,就是一百个,他也能想办法找来。
李怀连忙拍着胸脯保证:“原来只是十个美人!”
“公叔放心,此事何须三个月。”
“半个月内,侄儿便将十个绝色美人,送到公叔府上!”
公子季摇了摇头,纠正道:“不是十个美人,是十个极品美妇。”
“这十人,可以是人妇,但须得是真正的人间绝色。”
“最好身上还要带着一些贵气。”
“不要什么庸脂俗粉都往我这送。”
“再者——”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这十名美妇,须分别来自不同的邦国。”
“要有不同的风情,不要桐安本地的货色。”
李怀一听这话,顿时整个人都麻了,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如果只是十个美人,凭借他的权势,在桐安境内搜罗一番。
哪怕是用抢的,半个月内也能凑齐。
可每一个都要是极品,还要出自不同的国家......
这放眼整个桐安,除了那些专门做跨国奴隶生意的特大商贾,谁能在短时间内凑齐。
况且,奴隶应该也达不到这位公叔的标准吧。
这未免也太刁难人了吧?
“怎么?”
公子季挑了挑眉:“有困难?”
李怀浑身一颤,连忙垂首:“没......没有困难。”
“侄儿......侄儿定当尽心竭力,不负公叔所托。”
“很好。”公子季重新坐回榻上,揽过身旁的侍姬,仿佛方才只是吩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记住,是极品美妇,不要弄一些寻常的女奴来糊弄我。”
“你送来的人,要是达不到我要求——”
“我向你保证。”
“我不仅会亲手打断你的腿。”
“我还会亲手打断你父亲李崇的腿。”
“到时候,我会亲自提着你们父子俩,去向那位尊长请罪。”
“而且——”
“没人能保得住你们父子俩。”
“哪怕是君上,也保不住。”
“我说的。”
李怀额头上的汗珠又冒了出来,却不敢伸手去擦,只得低头应了一声:
“是”。
公子季挥了挥手:“滚吧。”
李怀如蒙大赦,躬身再拜,踉踉跄跄地退了出去。
走出堂门时,夜风一吹,他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了一大片。
贴在身上凉飕飕的......
......
华清宫,浣云殿。
殿内氤氲着淡淡的兰汤香气,水汽缭绕,暖玉铺就的地砖透着丝丝温润。
四壁以丹青绘就云气山川,烛火摇曳,将整座殿堂映照得恍若蓬莱仙境。
李枕刚从温泉中沐浴而出,身上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玄色丝制睡袍。
衣襟大敞,露出结实而线条分明的胸膛。
他趴在殿中央那张铺着柔软锦缎的宽大软榻上,阖着眼,眉眼间带着泡完温泉后那种懒洋洋的舒展。
轻盈的脚步声自屏风后传来。
褒姒缓步走出,她身上仅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
纱衣质地极轻,在烛火下近乎透明,隐约透出底下丰腴曼妙的曲线。
轻纱随着她的走动如水波般流转,将她那丰腴诱人的身段勾勒得若隐若现。
饱满的酥胸在轻纱下呼之欲出,不盈一握的纤腰与丰润的臀线交织出诱人的弧度。
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纱裙下交替迈出,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散发着成熟妇人独有的极致魅惑。
她刚沐浴完毕,如瀑的青丝随意挽在肩侧,几缕湿发贴在颈窝与锁骨之间,散发着兰草与温泉水汽混合的清冽香气。
褒姒走到榻边,动作轻柔地跨坐上去。
丰腴柔软的娇躯骑坐在李枕的腰上,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袍,那惊人的柔软与温热瞬间传递开来。
她伸出纤纤玉手,指尖带着沐浴后的微凉与滑腻,轻轻搭在李枕紧绷的肩颈上,不轻不重地揉捏按压起来。
李枕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叹,却没有睁眼。
褒姒微微俯下身,如云的秀发垂落在李枕的脊背上,带来一阵酥痒。
她按了一会儿,方才开口,声音带着一种被水汽浸润过的慵懒柔软:
“郎君,傍晚你还没回来的时候,内宰李平前来禀报。”
“说是郑国的使臣今天来过。”
“哦?”
李枕眼皮都不曾抬一下,随口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