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
“继续说。”主持会议的领导示意。
“我的建议是：第一，我国目前的工业水平无法支持蘑菇弹研发，但必须提前规划，储备人才和物资；第二，欧洲现在有大批科学家因纳粹种族迫害希望逃离，其中不少是核物理、航空航天、电子工程等领域的顶尖专家。我们应该派人前往欧洲，邀请他们来中国暂居。”
宋兴华越说越快：“第三，即使我们短时间内造不出蘑菇弹，也必须了解它的原理和防御方法。第四，我能够通过特殊渠道，获取大量先进工业设备和科技资料。”
他停下来，观察领导们的反应。
会议室里一片沉默。几位领导交换着眼神，表情都很凝重。
终于，主持会议的那位领导开口：“克公。”
坐在角落的一位一直没说话的中年人抬起头。他面容清瘦，眼神深邃，正是负责情报和安全工作的克公。
“这件事情，由你亲自负责。”领导说，“尽快组建专门小组，制定详细计划。人才引进要快，要隐蔽，要注意方式方法。”
克公点点头，声音低沉：“明白。”
另一位领导补充：“工业部和科技部也要马上行动，组织专家研判这些资料的真伪和价值。如果属实……这将是我国科技发展的重大机遇。”
“兴华同志，”主持会议的领导看向宋兴华，“你提供的情报和建议非常重要。军委感谢你。”
“这是我应该做的。”宋兴华起身。
“另外，关于你所说的‘特殊渠道’……”领导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只要对国家发展有利，组织上会给予你充分的信任和支持。但要注意安全，注意方式。”
“是！”
会议一直开到深夜。宋兴华走出会议室时，北京的夜空繁星点点。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知道自己刚才的汇报，可能会改变这个国家的命运。
......
接下来的日子，宋兴华被留在了北京。
原本以为三五天就能结束的会议，变成了长达近一个月的密集研讨。军委、工业部、科技部、教育部……各个部门轮番请他参加专题会议。
十月三十一日，工业部牵头召开重工业发展研讨会。与会的除了部委领导，还有十几位从全国各地紧急调来的专家——其中有几位是刚从海外归国的留学生。
会议在工业部大礼堂举行。宋兴华到场时，看到主席台上方挂着横幅：“新中国工业发展第一次战略研讨会”。
“宋司令来了！”主持会议的工业部副部长迎上来，“大家都等着你呢。你上次提到的那些资料……”
“带来了。”宋兴华拍了拍让警卫带过来的几个皮箱。
会议开始后，宋兴华打开皮箱，取出一叠又一叠图纸和文件。这些都是他从系统商城兑换的，涵盖了钢铁冶金、机械制造、汽车工业、航空工业等十几个领域的基础技术资料。
“这是平炉炼钢的完整工艺流程图。”
“这是重型机床的设计图纸。”
“这是汽车发动机的制造标准。”
“这是喷气式飞机的初步设计构想……”
他每拿出一份资料，会场里就响起一阵惊呼。专家们传阅着那些绘制精良的图纸，眼睛发亮，手都在颤抖。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工程师戴上老花镜，仔细看着一份机床图纸，喃喃自语：“这精度……这设计……至少领先我们三十年啊！”
“何止三十年！”旁边一位戴眼镜的年轻专家激动地说，“这种液压传动系统，我在德国留学时听教授提过理论构想，没想到已经有完整设计了！”
工业部副部长激动地握住宋兴华的手：“宋司令，这些资料……你从哪里……”
“特殊渠道。”宋兴华重复了这个说法，“重要的是，它们现在属于中国了。”
会议开到中午，大家饭都顾不上吃。下午，更多专家闻讯赶来，大礼堂里挤得水泄不通。
接下来的几天，同样的场景在各个领域重复上演。
十一月三日，农业与轻工业研讨会。宋兴华拿出了化肥生产工艺、联合收割机设计、纺织机械图纸、食品加工技术……
十一月五日，交通运输研讨会。铁路机车设计、公路建设标准、港口规划方案、航空管制系统……
十一月七日，医疗卫生研讨会。青霉素工业化生产流程、x光机制造技术、基础医学教材……
每一次，专家们都被这些跨越时代的技术资料震撼。据初步估计，这些资料至少能为中国节省十到十五年的研发时间，避免无数弯路和试错成本。
宋兴华成了整个北京最忙的人。白天参加会议，晚上还要从系统商城里“下单”——按照专家们提出的需求，兑换更多专项资料。他的军功值以前主要用于兑换武器装备，现在则大量投入科技资料和工业设备图纸。
军功值在飞速消耗，但他觉得值。
十一月八日晚上，宋兴华终于有了片刻闲暇。他坐在招待所的房间里，调出储物空间界面——里面已经堆满了各种设备样机、生产线组件。这些都是准备运往西北核工程基地和各大新建工业区的。
敲门声响起。
“请进。”
进来的是克公。这位情报负责人穿着朴素的中山装，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兴华同志，没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克公请坐。”
克公在椅子上坐下，开门见山：“欧洲方面的工作已经启动了。我们有三条线：第一条，通过共产国际的渠道，接触受迫害的犹太裔科学家；第二条，通过瑞士的中立国身份，以学术交流名义邀请；第三条，通过海外侨胞的关系网络。”
他打开文件夹：“这是初步名单……这些顶级科学家美国也在抢。但我们有优势——中国远离战火，安全；我们承诺给予充分的科研自由和生活保障；而且……”
克公看着宋兴华：“你提供的那些先进理论资料，对他们有致命吸引力。科学家最看重的就是研究条件和学术环境。”
宋兴华点头：“需要我做什么？”
“提供更多专业资料，特别是前沿理论方面的。我们要让欧洲科学家相信，来中国不是避难，而是进入一个学术天堂。”
“明白了。我会尽快准备。”
克公合上文件夹，语气变得温和：“听说你十一月十一日要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