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食堂,“分局大宝贝”接受全员赞赏,这也就是不带打分的系统,要不然都得炸,现在王大厨要是抡起大勺“篡位”,估计失败的可能性很低,主要是刘局长都不带有反抗意识的。
董智和康永周心里苦笑,“这还说不上谁照顾谁,要不是王泽窝在分局不动弹,放到外边肯定也是头角狰狞之辈!”
分局门口那一幕在不同地点,很多部门都发生过,过程不必自述,即使知道都三缄其口!
轧钢厂保卫科出动的比较勤快,老李听从“老弟女婿”意见和指挥,尽最大能力“捞人”,老丈人那边直接出手续,无缝对接很是娴熟,刘胜利办公室快姓王了,哪天都得拨几个电话出去。
听老李说程老头他们也没闲着,不过跟他们一样,很少碰触体制内的人,以前老大哥专家那弄资料操作过一波,收获成果有目共睹,了解知识分子的重要性,这次都有了提前准备再做不好那可就丢人到家了,让孩子都得瞧不起!
几个老家伙没少往保卫科塞人,要不然老李也不会指哪打哪,可以说现在安保这块儿针戳不入,水泼不进!
轧钢厂陶副主任另起炉灶,拉拢不少工人,大部分都是平时上班工作不积极偷奸耍滑的,但是作为生产单位你不是干部可没有脱产一说,不干活照样有工资拿任谁都知道怎么选,这么下去肯定不行!
所以经过研究参与运动的与一线工人划分开,待遇相差不少,没人强迫你,完全是自选,就这还有很多人趋之若鹜,他们不知道的是以后会为自己今天的冲动买单,想后悔都来不及!
手握人事,财政大权的老李任由他折腾,聂振,严顺是自己这边的,张涛中立,书记彭良川算是搭头根本没存在感。新的革委会小组成立,得拿成绩来说话,所以每当看到厂里卡车运回来的一车车“战利品”,李怀德就冷笑连连,这个破名头肯定有他一份儿,谁让自己是老大来着,不过瘪犊子说的好处揣进兜那就理所当然了!
他是看出来了,王泽对金银不感兴趣,不过对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却上心的很,古玩,字画,玉石,摆件这些没少往出划拉,第六感告诉他以后这东西应该都是价值不菲,不过一想到闺女惦记他老底儿,这心里七裂八瓣的,自己难道也和老易一样给那个犊子玩意当牛做马?不过媳妇说了,瑾瑜有了孩子可以姓李,瘪犊子也没反对,这诱惑有点扛不住啊!
看着到了吃饭点,心情有点复杂,这个时候适合整一杯,50c以下的“粮食精”平复不了内心,所以还得加上刘岚!
王瀚两口子,启功一帮人待的还挺习惯,能吃饱,冻不着,跟其他人分开隔离劳动,开大会也没他们的份儿,不时马华还给送些吃的改善伙食,对外界什么情况也都了解,所以都是少说话,尽量降低存在感,别给孩子惹祸!
冉智恒两口子,方城,方敏丈夫郭孝坤都被送到这来,互相一通消息,有着共同的熟人,情况不言自明。
这天吃过饭,王泽哄了会儿乐乐,只是屋里坐月子味道不怎么好,文若把“帮忙”不满意“食品”口味单一的男人赶走,抓过想尝尝味道的“小五”收拾一顿,心情舒畅不少!
少女捂着屁股撅嘴,“好小气,大不了以后我的也给你吃!”
文若气的四处找顺手的家伙什,刚才教育的不够!
李瑾瑜见情况不妙,吐着舌头直接撂跑!
无所事事的王师傅背着手领着跟班回大院,几天不见,闫老三好像是胖了点?
对于邻居最近隔三差五的不回来,闫阜贵已经适应,虽然连门都不敢出,好在有丁辉没事能聊几句,总比戳他肺管子的小犊子强的多!
“三哥,猜猜我是谁?”
背对大门擦车的闫阜贵一顿,头都没回,“不猜!”
出门倒水的张萍忍着笑,“小泽回来了!”
“嫂子,吃了没呢?”
“刚吃完!”
听到动静的丁辉出门打了招呼,王泽掏出烟,闫阜贵小耳朵耸了耸起身凑了过来。
王师傅慢动作递过一支,“三哥你刚才都不搭理老弟!”
“你就是吃饱了撑的!”闫老师极速拿过烟,闻了闻才点上。
“三哥你还是缺少幽默细胞,须知笑一笑十年少,天天愁眉苦脸的老的快,以后三嫂看了都嫌弃,一个被窝里不好玩耍了!”
闫老三就当没听到他叭叭,自己越是搭话他越来劲!
丁辉拿过木凳仨人刚坐下,刘海中背着手从后边过来,接过王泽递过来的烟,扯过条凳子也在旁边坐了。
一根烟没抽完,刘队长瞅了瞅低头不知道想什么的闫阜贵,犹豫半天才对王泽开口,“小泽,有个事儿麻烦你!”
“你说!”
“后院秦家那个小姑娘,你看能不能给光天介绍下?”刘海中道出目的。
“嗯?二哥这事你怎么问我?”王泽不解,连闫老三和丁辉都看向他。
刘队长摩挲着大腿,“这不是么,有你跟马华这关系说话也能方便些。”
“光天会同意?”王泽可是知道那孩子伤的不轻,被心里的白月光捅了一刀,这么快就恢复?他可不信!
刘海中有些不自然,“应该会!”
王泽都有点服他,什么叫应该会?敢情这是你个人主意?想了想好整以暇的问道,“二哥,秦襄茹可是农村户口!”
刘队长摆摆手,“我知道,家里不差一口吃的!”
这话说的大气,闫老三又是一阵羡慕,跟钱有关的他什么都差,这种豪言壮语想都没想过,丁辉则是不掺言,王泽瞅了眼又是“风速”进院的棒梗转头说道,“二哥,你去和光天好好商量商量,别再好心办了错事,还有你让二嫂和先秦淮茹透透口风。”
刘海中琢磨半天也感觉有点太急了,老二的事最开始他听了都火冒三丈,那可是刘家的孩子,说不准还是个带把的,于海棠她怎么敢的?儿子喝多了满院耍酒疯该说的不该说的都秃噜出去,让他老脸都没地方放,所以这些天都是尽量少出门。
瞅着儿子颓废也不是个事儿,这两天看到来给秦京茹带孩子的秦襄茹动了心思,老秦家闺女都能干,而且还是好生养,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农村户口,但是光天连个孩子都没有,却已经是二婚头,名声都传出去了,即使再找,人家一来打听,指望着跟前的人给保密?他自己都不信!
俩人能成的话,有他帮衬也不至于日子过不开,以后要是有了孩子,自己想想办法说不定还能把人弄进轧钢厂,一想起孩子就对于海棠咬牙切齿,可是又没招儿,那个女人也是革委会成员,手里比自己的人都多,而且山头还不一样,天天看着对方风头无两的心里憋气又窝火!
丁辉仨人瞅着刘队长花花绿绿大脸来回变换很是惊奇,想什么复杂问题这么投入?
缓过神来的刘海中见这情形干咳两声掩饰尴尬,“行,我让你嫂子先……!你给我站住!”
刘队长起身冲着大门冲了过去,一只脚迈进院戴着红袖箍的刘光福扭头就跑,把刚出拱门的贾张氏吓得一哆嗦,别说是她,连丁辉三个都被他这一声怒吼吓了一跳!
待刘家爷俩没了影,王泽瞅见老熟人破嘴开始叭叭,“嫂子你怎么总是吃完饭就去挤时间?”
老寡妇一顿,皱着眉看着他,“那我吃饭前去?”
一句话把闫阜贵和丁辉逗乐,瞅着俩人互飙。
“这个问题很值得研究,老嫂子过来坐,咱们畅所欲言!”说完拍了拍还带着刘队长体温的凳子。
“呸!你又想欺负寡妇,黑了心的玩意儿!”贾张氏恢复以往小骄傲,忘记看着眼前的小白脸子就躲那会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