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采花贼没有反抗的能力,趴在地上奄奄一息后,陆执带着家丁出现在院子中。
看清地上有一大团人影时,陆执冷冷挥手:“拿下。”
陆府下人连忙一哄而上,死死将采花贼压制住。
转瞬间,这个在京城里连续作恶几个月的采花贼,因为色心,今日彻底落进陆执的手中。
陆执拿着剑挑起对方的下颌,锋冷的刀面拍了拍他的脸,从容轻嗤一声:“你入府之前,没打听过本官是何人吗?”
采花采到陆执的头上,可真是怕自己的人生过得太如意了。
采花贼仰头看着陆执,哪怕光线不明显,陆执这一张脸依旧对他有足够的诱惑力。
直勾勾盯着陆执,采花贼舔了舔唇瓣,声音有些哑:“知道,但俗话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这句话,套用到菊花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亦是一样的道理。
“只要能和陆大人你春风一度,便是让我现在就死,我也心甘情愿。”
“陆大人你根本不知道,你对人的吸引力究竟有多大,我光是看你一眼,我就无法呼吸。”
这该死的万人迷主角光环。
闻言,陆执不恼反笑:“好好好,你既这样说,本官便让你尝尝什么是真正的做风流鬼。”
采花贼不知陆执的行事作风,以为陆执真想同他有点首尾,还有些期待。
但很快,他就后悔了方才对陆执说的那些话。
接着,陆执让人用绳子将采花贼四肢绑住,采花贼不但不反抗,反而目光下流的盯着陆执的腰带看。
“原来大人你喜欢这种?”
“扒了他的衣服。”
陆执下令,一旁的家丁们上前,毫不留情的将采花贼的衣服扒光,一条裤衩也没给他留。
陆执看对方的眼神和看一块猪肉没什么区别,见采花贼眼神越发火热,甚至管不住自己那里时,陆执唇角微扬:“带进来。”
他话音刚落,而后下人晃晃悠悠的牵进来一头体积庞大的母猪。
采花贼顺势朝着门口处看过去,看见一头猪时,他目光惊疑不定的问:
“大人,你让猪进来干什么?”
眼见那头猪距离他越来越近,采花贼的眼神有些不对劲起来,想挣扎着后退。
可惜他手脚都被绑住,完全没有办法后退。
陆执对着莫名慌乱起来的采花贼笑得如沐春风,十分好看。
他眼神含冰,好脾气的冲着采花贼解释:“让猪进来干什么?”
“自然是来当你的小娇妻。”
“畜生,就该有畜生的自觉。”
“你既然如此喜欢当风流鬼,今夜你便和它当个够。”
陆执这话里的意思太过骇人,便是采花贼采花多年,也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
他眸子瞪大的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猪,完全无法接受。
采花贼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陆执并非什么纯良的好人,方才还一片火热的内心,现在要多凉有多凉。
眼见母猪离他越来越近,一股腥臭的味道从猪身上传来,采花贼忍不住挣扎出声,急得脸上淌满了汗水:“不,不,大人我错了!”
“我不当什么风流鬼了,还请您饶了我。”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觊觎大人您了。”
“求您放过我。”
说着,眼见猪就要到他跟前,采花贼受不了,直到当场痛苦的呕吐出来。
见他脸上露出痛苦之色,陆执抬了抬手,寒着脸让下人将猪牵远些。
“你可知,你平日去糟蹋那种无辜男子时,对方的心情,就同你现在的差不多。”
陆执也没做什么,只是让对方切身体会了一番被人强迫的滋味。
不得不说,采花贼的确被陆执吓得挺狠,现在看着陆执这一张脸,完全没了一开始的龌龊想法。
脸上满是后怕之色。
陆执目光在对方惊惶不安的脸上审视了一会儿,缓缓下移,淡色的唇里说出的,满是让人恨不得直接死亡的话:
“若不是你还有些用,按照本官旧例,如你这般欺辱他人的浪荡子,该送去让人物理阉割了才是。”
这话一出,采花贼忍不住夹了夹腿。
他此刻再看陆执那张异常俊美年轻的面容,真真似厉鬼一般可怕。
怪不得老人们总说,长得好看的,心肠都恶毒,此话果然非空穴来风。
威慑了一番采花贼后,陆执让人绑着他私下同他做了一个交易。
陆执让采花贼吞服了需要定期来找他取解药的毒药,再次警告了一番对方后,将人放走。
掌握住了此人的命,京城采花贼的事暂时告一段落。
这人糟蹋了不少良家男子,陆执当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
暂且念在他还有些用的份上,先将人利用完再处置也不晚。
陆执接着忙碌了五六日之后,京城出了一桩丑事,此事的主角还是陛下最宠爱的四皇子。
刘术站在一旁和陆执说道此事:“听说是四皇子今日一早,被四皇子妃发现他同自家侍卫有那方面的关系。”
“且四皇子还是被压制的那一个。”
陆执唇角微不可察的上扬,一切尽在他掌控之中,面容平静的问道:“还有呢?”
“可知此事和别人有没有关系?”
刘术回忆了会摇摇头:“此事应与旁人无关,毕竟听说四皇子被发现的时候,人还是理智清醒的。”
也就是说,他是在清醒的状态下,让他那些侍卫*他。
旁人都以为四皇子和那些人一直有所往来,只有陆执才知晓,对方是因为采花贼给他下了药,对采花贼上瘾了。
但他不想被采花贼钳制,所以只好试着尝试除了采花贼之外的男人。
倒是恰好,此事被他的皇子妃撞破。
一来二去的,皇子妃将此事闹开,四皇子的那点破事瞬间就在京城内传遍。
如今四皇子对采花贼上了瘾,离不开对方,而采花贼的命现在在陆执手中。
间接来说,四皇子日后所有行事,都得听陆执的话。
哪管四皇子是龙还是蛇,如今他的身家性命掌控在陆执手中,陆执要他跪着,他就是跪着。
五皇子那边采花贼本也是打算一起解决,但对方不似四皇子这般贪恋女色,且对自己的性命十分重视,即便是晚上睡觉,身边也守着不少人。
采花贼连着蹲了他好几日,寻不到空子,只能作罢。
五皇子此人奸诈谨慎,该怎么杀他,陆执还没想好,只得暂时搁置。
陆执才刚干了件坏事,晚上去东宫时,步伐轻快,嘴里哼着小调。
他今日心情好,一看见太子就道他想吹唢呐。
如此人生幸事,就应该痛快的高嚎一曲。
陆执就这么一个为数不多的爱好,粘在太子身边亲热的哄了哄,太子无奈让他到院子里去吹。
之前陆烨买下的那只鹦鹉早被陆执送进了东宫,养在院子里,整日十分吵闹,它一看见陆执拿着唢呐出来,扑腾着翅膀乱飞大叫:
“坏蛋来啦,坏蛋来啦。”
平时叫陆执俊俏的小郎君,陆执一吹唢呐,就叫陆执坏蛋,这只臭鸟十分可恶。
陆执故意凑在这鸟儿旁边追着它吹,吵得它叫个不停。
左弦和右越才进来,就听见这一阵吵闹声,没看见陆执,右越大人笃定的对左弦道:“殿下的情郎又来了。”
整个东宫,能把这里当家闹的,也就陆执一个人。
陆执每日一来,都能弄出点大动静。
偏偏极爱喜静的太子殿下也不管。
可真是把陆执宠得,连条狗路过看了都羡慕。
左弦面无表情的打了个哈欠,从怀里摸出两坨棉花,塞进耳朵里。
“吵。”
他木木的落下一句,转头不知道隐匿到了何处。
陆执吹的唢呐声,果真是到了人嫌狗弃的程度。
连左弦这种忍耐力极高的人都有些受不了。
陆执吹完一曲后,畅快的进寝殿内,右越正在和太子殿下禀告事情,陆执丝毫不将自己当外人的,凑到穆玉茶身边。
他将坐得端正的太子殿下一把抱起,然后自己坐下,太子稳稳的抱着坐在他大腿上,像只大型犬类似的,就这样将穆玉茶整个圈在自己怀里。
见右越面无表情的盯着他,停下了汇报的动作,陆执下颌搭在穆玉茶肩上,笑得纯良:
“不用在意我,你们聊你们的。”
他抱他的。
右越见自家殿下就这样被陆执抱在怀里,也不斥责对方一句逾越,有些肝火乱烧的出声:
“殿下,陆大人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这还是青天白日的,一点不将他当成外人。
穆玉茶情绪未有一丝起伏,抬手轻轻拍了拍陆执,示意他安分些,但嘴里说出的话,却是偏心到了极致:
“无碍,他是自己人,不影响。”
这话给陆执说得,就差身后的狐狸尾巴晃上天了。
陆执朝右越轻扬下颌,唇角轻翘,自有一股娇矜之气,整个人就差将太子殿下就宠他,就宠他这几个字挂在脸上。
也是这时,在穆玉茶面前,这位在外手段毒辣的陆大人,才有了点和这个年纪相符的少年气。
右越这才意识到男色的可怕,哪怕理智冷静如太子殿下,也被这可恶的男狐狸精勾得找不着了魂。
见太子不管,右越恶狠狠瞪了陆执一眼,只好硬着头皮,和太子禀告各地发生的事情。
“如今边关的战士们已经配备上陆大人呈上来的弓箭,效果十分不错,大大震慑了想入关抢劫的蛮人。”
“庞将军那处来了不少信件,皆是感谢殿下的。”
说到这,右越看陆执又勉强看顺眼了点。
虽然太黏他们殿下了点,但起码是个实打实干事的。
等右越离开后,穆玉茶才看了陆执一眼,不由出声问:“今日发生了何事,竟让你这般高兴?”
陆执高兴得,方才抱着穆玉茶的时候也不太安分的动来动去,他尾巴一翘,太子就知道大概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情发生了。
陆执凑过脸来,笑眼泛着光,带着光的五官俊美异常: “殿下想知道?”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不安分的勾着穆玉茶的腰带,在手上绕了好几个圈圈,喉结微微滚动:“殿下想知道的话,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
穆玉茶冷着脸从陆执手中将自己的腰带夺过来,伸手将陆执贴过来的脸推开,漂亮的眸子情绪起伏不大,却是带着实实在在的笑意。
“孤不想知道。”
被陆执套路多了,穆玉茶哪里不知道这家伙时常假公济私的,明面上给他自己谋福利。
不行,陆执非要穆玉茶知道才行。
陆执凑过去和穆玉茶说了些私密话,不知说了怎样让人听不得的,太子被他恼得脖子一片红。
穆玉茶睨陆执一眼,眼尾泛红:“孤这般尊贵,你竟也敢让孤替你做这样的事?”
穆玉茶有时真想将陆执脑袋挖开来看看,里面装的都是怎样见不得人的废料,怎么整日就想着在他身上使些花样。
那怎么了!
陆执毫不心虚的想,殿下那日都叫他老公了。
他的所有要求,都是合规合理且正当的。
陆执抱着穆玉茶:“殿下的唇很好看,臣一直很喜欢。”
罢了,看着陆执那张他无法拒绝的脸,穆玉茶最后还是妥协了。
也就是陆执现在年轻又好看,要是丑了,穆玉茶估计无论如何,也不会应下他的要求。
“只许这么一回。”
听见穆玉茶应允,陆执忍不住舔了舔唇,呼吸火热起来。
说完,没多久,太子一头顺滑的黑发在洁白如玉的背上铺开,陆执垂目望着他,呼吸渐沉。
两人又胡闹了许久,才一起沉沉睡去。
入睡之前,陆执凑身上前,打算来一个晚安吻。
穆玉茶不太自在的偏了偏头,避开:“脏 ”。
陆执伸手将他的脸捧回来,笑着吻上去:“胡说,殿下干净得很。”
“微臣这么爱你,怎么会嫌弃你脏。”
穆玉茶根本不知道,陆执有多爱他,光是想到他的名字,就恨不得将他全身剥光,狠狠吻一遍。
若不是陆执克制着自己,惦念着他身体,他恐怕早已变成破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