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统签署紧急状态令的下一秒。
凌晨三点十五分。
华盛顿特区,乔治敦富人区。
深秋的寒风卷起街道上的落叶。
平日里宁静祥和、住满政要高官的街区,突然被一阵沉闷且极具压迫感的引擎声打破。
三十辆没有悬挂任何牌照、全车涂装为纯黑色的防弹SUV,宛若幽灵般驶入街区,将几个关键的出入口彻底封死。
车门推开。
数百名身穿黑色战术背心、没有佩戴任何警徽或军衔臂章的全副武装人员,端着加装了消音器的突击步枪,悄无声息地散开。
这根本不是FbI,也不是普通的SwAt特警。
这是直属于五角大楼黑预算项目、只听令于深层政府的“暗影战术清除部队”。
一座奢华的三层联排别墅前。
四名战术干员没有按门铃,直接启动了液压破门锤。
“轰!”
名贵的橡木大门被连根拔起,重重砸在玄关的波斯地毯上。
战术小队鱼贯而入,红外激光瞄准线在黑暗的客厅内交织成一张死亡之网。
二楼的主卧室里。
现任内阁某部部长、一直以来在政坛上疯狂鼓吹极端性别政治、环保主义,并以此为筹码为特定财团捞取选票的政治明星,此刻正穿着睡衣,惊恐万分地从床上滚下来。
“你们是谁?!知道我是谁吗!”
这位部长看着那些犹如死神般冲进卧室的黑衣蒙面人,厉声尖叫起来。
“我拥有总统的直接任命!我是国会认可的内阁要员!你们这是擅闯民宅!我要给cNN打电话!我要给律师打电话!”
部长疯狂地扑向床头的座机电话。
“砰!”
带队的战术队长走上前,一枪托狠狠砸在部长的面颊上。
鼻骨断裂的脆响声中,这位平日里在电视镜头前侃侃而谈、靠着几句口号就能呼风唤雨的内阁高官,惨叫着倒在血泊中,捂着脸满地打滚。
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没有任何探讨的空间。
队长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盖着总统大印与国防部红章的通知单,直接扔在部长沾满鲜血的脸上。
“闭上你的嘴,蠢货。”
队长的声音透过面罩传出,透着极致的冰冷与无情。
“根据刚刚生效的国家紧急状态法,现任内阁已强制解散。从这一秒开始,你被正式解职。”
“什么……解散内阁?”部长瞪大满是鲜血的双眼,大脑一片空白,“这不可能……这是政变!”
“这是战争。”
队长抬起军靴,重重踩在部长的胸口,压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帝国已经没有时间再陪你们玩那些荒诞的政治正确游戏了。”
队长从腰间掏出一支战术钢笔,连同一份厚达三十页的保密协议(NdA),扔在地板上。
“你已经被调往新岗位,感谢你的服务。”
“现在,签下这份保密协议。拿着你那可怜的遣散费,滚回你的老家农场去种地。”
队长拉动枪栓,一枚黄澄澄的子弹弹跳而出,落在部长的眼前。
“你只有十秒钟考虑,十秒钟后,要么签名,要么我以战时叛国罪,直接在这里将你击毙。”
白色恐怖。
真正的白色恐怖。
当帝国彻底剥下文明与法治的伪装,露出其暴力机器的獠牙时,这些靠着嘴皮子和意识形态上位的政客,脆弱得连一只虫子都不如。
部长看着那黑洞洞的枪口,感受着胸口传来的致命压迫感,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这不是政治倾轧,这是最纯粹、最原始的物理抹杀。
他颤抖着手,抓起地上的钢笔,在保密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涕泪横流。
“带走,扔出华盛顿。”
队长冷冷挥手。两名如狼似虎的干员上前,拖着死狗一般的部长,直接扔进了门外的黑色面包车里。
……
同一时刻。
在国会山的高级公寓内。
在五角大楼的某些文职办公区。
在联邦最高环境署、教育部等多个充斥着魔幻主张的行政机构里。
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内部整肃”,正在以一种极其高效、极其血腥的方式疯狂推进。
一份长达四百三十人的清洗名单。
这些人,要么是平时热衷于挑起国内矛盾的极端派,要么是尸位素餐、只会迎合政治正确的无能之辈。
在过去的十年里,他们是深层政府用来麻痹底层民众、制造虚假繁荣的工具。
但现在,当华国的无尽矿产与恐怖算力,犹如利剑般悬在帝国头顶时,这些工具就成了阻碍战争机器运转的累赘。
没有媒体敢报道。
因为所有主流媒体的总部,此刻都已经进驻了荷枪实弹的国民警卫队。
所有的电信网络,都被切断了对外的长途数据传输。
在这漫长而又短暂的几个小时里。
华盛顿特区,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极其厚重、无法穿透的铁幕。
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议员、部长、主任,在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下,被迫签下保密协议,连夜被打包扔出权力中心。
整个米国的上层建筑,在这场极致冰冷、极致高压的整肃中,被强行掰断了那些畸形的枝桠,只留下最核心、最冷血、最纯粹的军工与战略主干。
黎明。
一轮惨白的太阳,缓缓从波托马克河的尽头升起。
阳光照耀在白宫的草坪上,照耀在五角大楼坚硬的外墙上。
华盛顿依然是那个华盛顿。
但在看不见的暗处,那个臃肿、魔幻、因为内耗而迟缓的民主帝国,已经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