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泽原来不知道,白璃因为无法接受自己生的孩子智商,和她父亲差那么大,自己偷偷跑去测智商的。
只是那天回来,白璃抱着陈泽的腰,躺在床上,一脸的无助和可怜,
有时候,人得信点东西,比如说科学,比如说命。
从医院跑回来的白璃,整个人都快抑郁了,原来根子不在别人身上,而是在她身上。
不幸中的万幸,根据科学,白璃能够大致猜测,田露的智商应该还不如她。
好消息是:她不是家里最笨的一个人,田露比她还差一点,当然何丽也没比她高多少,三个女人,属于半斤八两。
坏消息是:她和智商最低的田露,都不怎么聪明。
她很难接受这个事实,她即便不相信自己是陈泽那样的大聪明,可也接受不了,自己只能和专科水平的田露,在同一档。
毕竟,她可是戏剧学院和普林斯顿大学的双学位,虽然是本科。
但是普林斯顿大学的本科,在美利坚可是第一档,比京大和华清都不差。
好吧,她想多了。
作为一个关系户,她是靠着捐款,被陈泽砸进了普林斯顿大学。
当天夜晚,灵魂倍受打击的白璃,抱着陈泽哭哭啼啼,眼泪倒是没多少,就是伤心的情绪被她演绎到了完美无暇。
果然是表演班出来的校花,哪怕没进过剧组演戏,也没有任何生疏的地方。
卧房里,白璃抱着陈泽撒娇道:“小泽,我又不聪明,又普通,你当初为什么就那么坚决的选了我?”
陈泽宠爱的将白璃脑袋揉了揉,随着年龄的增加,白璃越来越小女人态,撒娇,装可怜,已经看不到表演的额痕迹了,不得不说,把生活当成片场,她才是当真无愧的影后。
“因为你身上香。”陈泽调侃道。
白璃却认真的扭头看向陈泽的侧脸,惊诧道:“你也能闻到?”
他们从来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讨论过,毕竟探讨细节,对实际操作的意义并不大。
“是过夫妻生活的时候,你出汗之后,身上有点淡淡的味道,有点像是蜜瓜的香味,只是不重,很淡。”白璃平日里也不用什么香水,在家更不会碰,哪怕用焚香,也是那种很容易辨别的香料。
蜜瓜味,就别想了。
白璃惊喜道:“我也能闻到,不过不是蜜瓜,是草莓味。”
陈泽一开始觉得是幻觉,后来觉得自己的鼻子可能弄错了,也没在意,突然间在床上探讨起来,顿时明白,这是真的,不是幻觉。
至于白璃能闻到陈泽身上的味道是草莓味,也可能是意识不清下的幻觉。
当然,不排除荷尔蒙特别浓的时候,彼此都会在对方身上,嗅到让自己舒服的气味。
这种味道本身不香,只是在特定的人身上,特殊情况下,才会显现,很特别的感觉。
不过很快,白璃问了陈泽一个措手不及的问题:“你的小秘书蒋佩,身上也有吗?”
“没有,就你一个。”
陈泽知道这个问题不能继续下去了,得转移白璃的注意力:“梨子姐,我又想蜜瓜味了。”
“我也想草莓了——”
……
从这天晚上之后,白璃和陈泽又多了个外人不知道的暗号,比如白璃说‘草莓’,其实她不是想吃草莓,而是想闻草莓味的耕耘,情调直接上升了好几个高度。
陈泽也有了新暗号‘蜜瓜’。
当然,陈泽选择娶白璃,甚至在没有到年龄的时候,就推动婚礼的终极原因,并不是这个香味。
陈泽娶白璃的真正原因,根本就不可能是闻着香,就确定娶一个女人。
香水也香,腌入味的女朋友抱着也挺香,可陈泽却没有动心过。
究其原因是,陈泽想要把人生中重要的时间缩短,白璃漂亮,合适,也容易糊弄,同时和自己很合拍,同居磨合非常完美,这才是白璃真正嫁入陈家的原因。
可这些话,陈泽不能说出来,在和自己女人说情话的时候,陈泽坚信一条,一定让对方感觉到一种态度:在我心里,你是如此的特殊。
这是渣男的基本素养。
陈泽用这套办法,陈绍滨也用这套办法,效果都非常喜人。
在老家江城办酒席之前,别说白璃了,连白璃的母亲都不觉得,当年白璃能顺利嫁入陈家,成为陈家麒麟子的正宫。
白璃这么想,其实也没什么不对。
没有陈泽的坚持,陈家不会那么快就确定她儿媳妇的身份,甚至对陈家来说,举办婚礼比领结婚证更重要。
因为结婚喜宴的那一天,陈家所有的亲朋都会出席,一旦举办了婚礼,哪怕陈泽不想认,也不行了。
即便他们当初结婚的时候,连结婚证都办不了。
演艺圈也好,戏曲界也好,年轻的女演员,不是没嫁入豪门的先例,香江的豪门就算了,地方太小,局限太低。
但是在华夏,这种情况也有发生。
可一般只有一种搭配,老夫少妻,就是容貌姣好,身段妩媚,还会提供各种让成熟男人欲罢不能手段的年轻女演员,嫁给老富豪。
像陈泽和白璃这样的,绝无先例。
原因很简单,陈泽对陈绍华来说,是第二代,是接班人。
那么必然围绕着他在家族地位和权势上做准备,联姻是最容易想到的手段之一。
可陈泽不需要。
他在家族里的地位,稳如泰山。
甚至家族恨不得让陈泽立刻接班,把陈家带上更广阔的平台。
可惜,陈泽没这个打算。
自从98年之后,他解决了自己和家族所有财富的问题之后。
他接不接班,已经没多大的意义了。
陈家的产业方向,这些年都在转移,进入地产,金融,航运物流、资源采集的头部产业。
这些产业,都不需要有开拓精神的领导者。
因为开拓也没用,金融产业的地盘,想要扩张,不会被允许。
地产倒是没这方面限制,可陈家手握海量的一二线城市的土地储备,根本就来不及开发。
想要扩张,也没心思。
资源更是如此,在华夏国内,能拿下来的必然是小矿,贫矿,还有资源快枯竭的矿,挣钱没太大的问题,但是不长久。
最终还是得走出去。
一个善于执行和保守的领导者,才是陈家最好的选择。
一切都是为了稳住陈家,庞大的基本盘。
日子一天天过去,年后的日子过的非常快,除了回了一趟老家之外,陈泽基本上都呆在京城。
一方面,他的项目进程提速了,各种关键技术难点一个个被攻克。
另外一个原因,陈澜在京城准备高考,他这个做哥哥的,总不能不闻不问。
陈澜在二哥陈泽的家里,准备高考。
期间,歌唱比赛一等奖拿到了,获奖者之中,陈泽还惊奇的看到了吕浩然的妹妹,果然,这个加分套路已经被人玩到炉火纯青了。
可即便这样,高考还是全世界最公正的大学入学考试。
哪怕是既得利益者,他们还得考试或者特招,同时这些人所占的比例,对整个高考大军来说,可以忽略不计。
陈澜全心全意的投入高三复习之中。
几乎每天晚上,陈泽从学校回家之后,在饭后,和陈澜聊十几分钟。
陈澜从一开始的谨慎,到后来的敞开心扉,感觉她二哥什么都懂,尤其懂她的想法,心里懊恼着,要是早来二哥家就好了。
她也不想想,陈泽要是没本事,能把家里三个女人安排的这么明白吗?
不仅如此,外面还有情人。
这种稳定祥和的局面,可不是有钱和有权就能搞得定的。
时间进入六月,天气渐渐的热了起来。
高考倒计时也开始了,陈澜不怎么紧张,她的成绩能维持在600分左右,加上加分,能勉强够得上去年京大在京城的录取分数线。
哪怕不上京大,她也有其他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