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然和董树林的这个女儿,现在大学一年级,是学音乐的,很费钱的,所以,董树林才说出那样的话来。
其实,按照林家和董家的条件,是完全能够供得起董洁的上学费用的,董树林之所以这样说,就是为了拉近康五哥和自己女儿的关系。
董树林知道,现在康五哥就有这样的成就,将来的成就会比现在更加的大。
“姑,我给你们买一套别墅吧,改善一下你们的生活环境,您相中哪个地段了?”康五哥说。
“不用不用,小五,我和你姑父每天都很忙,没有时间打理家,你给我们买那么大的房子我怎么收拾呀。你姑父每天的工作非常的忙,回到家里就不愿意动了,现在的房子挺好。”林舒然忙阻止康五哥说道。
“姑,姑父,我很喜欢沪市的老洋房,你们认识的人多,帮我留意一下,如果有卖的,就留下,这种房子以后会越来越抢手,因为这种房子是稀缺资源。有几套我就买几套。”
“行,等有卖的,我就告诉你,”董树林说,“我感觉还是楼房好。”
“姑父,你再等几年,我会在沪市建最牛的楼房,到时给你留一套大的,让你和我姑好好享受享受。”
“小五,我可等着你了大楼房了。”董树林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董树林做梦都没有想到,四年后,康五哥在黄埔江边建起了六栋沪市最牛逼的住宅楼,比康五哥上一世的汤臣一品还要牛逼。
在林舒然家吃过晚饭,康五哥和小娇手牵着手去外滩,无论是那个年代,外滩永远都是沪市的名片。
“小娇,再开学就大四了,你对今后有什么打算吗?”康五哥试探地问着小娇。
“小五哥,等大学毕业了,我就去你公司帮你,你觉得怎么样?”小娇期待地看着康五哥。
康五哥现在正在为一件事发愁,那就是AbF膜技术,虽然所有的专利都已经买了下来,竹内光二哪里也说好了,他们以前的研究团队也跟着专利技术的转让,都来到了康师傅公司,但是,竹内光二他们毕竟都是小日子的人,再说了,竹内光二的虽然也有五十多岁了,康五哥想,现在必须得有几个人来跟着竹内光二他们,这AbF膜技术全部掌握,这个人选,小娇是当之无二的最合适的,现在她主动提出来,康五哥就更加的高兴了。
“小娇,既然你要来帮我,那我就给你一个最重要的工作,这个工作涉及到以后芯片的制造,你正好是学材料学的,今后就由你来看着咱们家的这项专利技术,我就放心了,能抽出身子干些其他的事情。“康五哥说道。
“小五哥,我听你的。“小娇羞涩地看了看康五哥。
二人在外滩玩到很晚,才回到他们在沪市的那个二层小楼。
第二天,康五哥带着小娇去了远景置业,孟庆栋带着他们二人看了即将完工的洲际酒店。
“老板,等到咱们酒店开业时,你一定要来呀!”梦庆栋说,“市里有些领导要见见你呢!”
“行,到时我一定来。”
小娇看着这豪华的五星大酒店,用小手拉了拉康五哥,小声说:“小五哥,这个大酒店以后就是咱们家的了?”
康五哥看着可爱的小娇,柔声说:“傻孩子,这个酒店不是以后是咱们家的,是从开始建设就是咱们家的,开业以后,你带着刘梅阿姨和韩叔叔来住上一阶段,也还让他们享受享受了。”
“小五哥,我能把家里的那些孩子都带来住几宿吗?我想让他们长长见识?”小娇说。
“可以,你是我女朋友,这个酒店是咱们家的,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康五哥说,“我妈和刘梅阿姨商量了,等你毕业后,就给咱们办婚礼,她们着急抱孙子呢。”
听到结婚抱孙子,小娇的脸马上就红了,拉着康五哥的手更加的紧了。
就在康五哥和小娇在沪市浪漫的时候,他的家乡江边区教育局乱套了。
因为潘华年突然被抓了,教育局的局长还没有在家,江边区区委马上让教育局的副局长毕吉祥来主持工作,这个毕吉祥今年才二十九岁,是去年才被提拔上来的。
毕吉祥还没有当教育副局长时,那个潘华年就总是找他的麻烦,后来他被提拔上来,潘华年还是对他进行打压。
就在潘华年被抓的前阶段,有个朋友突然找到自己,询问关于这次师范毕业生分配的事情,来人向毕吉祥透露了关于康五哥的一些情况,毕吉祥认为干倒潘华年的机会来了。
于是,他通过其他人查清楚了潘华年为什么要针对康五哥,同时,也查清楚,关于这次毕业生分配,潘华年收受了三人的贿赂,他就把调查结果告诉了楚巽和穆青芜。
楚巽和穆青芜得到情况后,就开始实施计划。
本来,楚巽和穆青芜准备在自己的酒店里的那些坐台小姐里找个小姐实施这项计划,说来也巧,正好从外地来了一个新人,这个人就是咱们前文中说的那个叫郝靖的坐台小姐。穆青芜看了这个人,一下子就相中了。
楚巽没有出面,而是穆青芜找郝靖详细地谈了谈,得知郝靖是北面黑省的一个县城的下岗女工,而她的丈夫是和她一个单位,也下岗了,家里有一个瘫痪的婆婆,有一个三岁的男孩,家里一下子没有了经济来源。
夫妻二人商量来商量去,就决定由妻子出来挣钱,当然了,郝靖的丈夫也知道他妻子出来是怎么挣钱,这点上,郝靖也明确地告诉了她丈夫,没有办法,老人看病要钱,孩子也要养,就这样,郝靖通过熟人就来到了楚穆大酒店。
有人可能会说,净扯淡,丈夫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出来做坐台小姐呢?在当时的情况,像郝靖这样的女人还算是有良心的,有很多的女人,不堪家里的经济状况,抛下丈夫孩子,自己远走南方的比比皆是。
在某些城市,晚上丈夫陪着妻子去舞厅给人家伴舞,挣小费,而丈夫就在舞厅的门外等,到了舞厅散场时,再和自己的妻子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