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花江的晨雾还未散尽,鎏金般的阳光已穿透云层,洒在哈尔滨中央大街的方石路上。青灰色的花岗岩被百年脚步磨得温润发亮,两侧俄式木刻楞建筑的尖顶缀着霜花,如同童话里的城堡。慕容艳踩着七厘米细高跟的红色过膝靴,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摇曳,勾勒出丰腴曼妙的曲线,惹得路边几个晨练的老大爷频频回头。她抬手拢了拢酒红色的大波浪卷发,鼻尖萦绕着街角列巴房飘来的麦香,眼底闪过狡黠的光:“云霄,你说这中央大街的方石,是不是当年俄国人从西伯利亚运来的?我听说每块石头都值一个银元呢!”
身旁的云霄身着黑色冲锋衣,身姿挺拔如松,俊朗的眉眼间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他伸手替慕容艳拂去肩头的碎雪,指尖不经意擦过她温热的脖颈,引得慕容艳微微一颤,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古灵精怪的丫头,就知道听些道听途说。”云霄的声音低沉悦耳,“这些方石是本地的花岗岩,1925年铺设的,每块长18厘米、宽10厘米,当年确实造价不菲,但绝非西伯利亚运来。不过你这好奇心,倒是比松花江水还旺盛。”
“那是自然!”慕容艳挺了挺胸,胸前的曲线愈发诱人,她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今天可是要去见考古界的泰斗陈教授,据说他发现了一块疑似金代的松花砚,上面刻着萨满图腾,这可是东北历史的活化石呢!”说话间,她抬手挽住云霄的胳膊,丰满的手臂紧贴着他的臂膀,语气带着撒娇的意味,“到时候你可不许拆我台,不然……”她故意顿了顿,踮起脚尖在云霄耳边呵气如兰,“我就把你怕黑的糗事告诉大娃他们!”
云霄耳根微红,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无奈道:“知道了,我的姑奶奶。不过你也别瞎折腾,萨满文化博大精深,松花砚更是国宝级的文物,可不能像上次在沈阳故宫那样,差点把展柜的玻璃给撞碎了。”
两人说说笑笑间,已来到中央大街尽头的黑龙江省博物馆。刚进门,就听到一阵喧闹的笑声,只见大娃曲直、二娃炎上、三娃稼穑、四娃从革正围着五娃润下打趣。大娃身材魁梧,穿着蓝色工装,脸上带着憨厚的笑:“润下,你昨天吃锅包肉的时候,嘴角沾了酱汁,活像只小花猫,云霄哥都看呆了!”二娃穿着红色运动服,性格火爆,拍着桌子笑道:“就是就是,我看云霄哥对慕容艳姐是言听计从,妥妥的妻管严!”
润下身着白色连衣裙,容貌清丽,闻言脸颊微红,嗔道:“你们别胡说,云霄哥和慕容艳姐是郎才女貌,倒是你们四个,昨天在老道外吃熏鸡,差点把人家的盘子都舔干净了,还好意思说我!”四娃穿着黑色皮夹克,性格不羁,挑眉道:“那熏鸡可是哈尔滨的老字号,外焦里嫩,肥而不腻,配上蒜泥和辣椒油,简直是人间美味!再说了,比起慕容艳姐昨天点的杀猪菜,那可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说起杀猪菜,我可就不困了!”慕容艳眼睛一亮,拉着云霄凑了过去,“昨天在阿城区吃的杀猪菜,血肠滑嫩,白肉肥而不腻,酸菜吸满了肉汤的精华,配上一碗玉米碴子粥,简直绝了!还有那锅包肉,色泽金黄,外酥里嫩,酸甜适口,比我在南方吃的正宗多了!”她一边说,一边舔了舔嘴唇,那娇媚的模样让云霄喉结滚动,眼神愈发灼热。
“慕容艳姐,你这吃货属性真是名不虚传!”三娃穿着绿色休闲装,温文尔雅,“不过哈尔滨的美食可不止这些。秋林里道斯的红肠,肉质紧实,蒜香浓郁;马迭尔冰棍,甜而不腻,入口即化,就算是寒冬腊月也有人排队购买;还有老道外的张包铺,排骨包子皮薄馅大,咬一口汤汁四溢,那味道绝了!”
正说着,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过来,正是考古界泰斗陈教授。他穿着灰色中山装,手里拿着一个锦盒,笑道:“慕容小友、云霄小友,还有五位小友,久等了。这块松花砚确实非同寻常,上面的萨满图腾极为罕见,可能与金代的女真族有关。”
众人围了上去,只见锦盒打开,一块砚台静静躺在其中。砚台呈碧绿色,质地温润细腻,上面雕刻着一只展翅的神鹰,神鹰周围环绕着云纹和火焰纹,线条流畅,栩栩如生。“这是松花江流域特有的松花石制成的,”陈教授介绍道,“松花石又名松花玉,产于吉林通化、延边等地,是中国四大名砚之一。这种石头质地坚硬,温润如玉,色泽丰富,有绿、黄、紫、红等多种颜色,用来制砚,发墨快,不伤笔,深受古代文人墨客的喜爱。”
慕容艳凑近细看,鼻尖几乎碰到砚台,丰腴的身躯微微前倾,领口处的风光若隐若现,云霄下意识地伸手扶了她一把,低声提醒:“小心点,别碰坏了。”慕容艳回头瞪了他一眼,眼底却带着笑意:“知道啦,你比我还紧张。”她转头看向陈教授,“陈教授,这萨满图腾有什么特别之处吗?我听说女真族信仰萨满教,认为万物有灵。”
“没错,”陈教授点了点头,“萨满教是东北各少数民族普遍信仰的宗教,包括女真族、满族、蒙古族、鄂伦春族等。萨满被认为是人与神灵之间的使者,能够沟通天地,祈福驱邪。这块砚台上的神鹰图腾,是萨满教中的重要象征,代表着力量和吉祥。而且你们看,砚台底部还有一行铭文,是金代的女真文,翻译成汉语就是‘天赐福禄,永镇北疆’。”
“金代的女真文?”云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那这块砚台的历史至少有八百年了。金代是女真族建立的王朝,定都上京会宁府,也就是现在的黑龙江阿城区。当年金太祖完颜阿骨打统一女真各部,建立金朝,先后灭掉辽和北宋,疆域辽阔,盛极一时。”
“说起阿城区,我昨天去了金上京遗址,”慕容艳说道,“那里的城墙遗址还保存得比较完整,虽然只剩下断壁残垣,但依然能感受到当年的气势。还有金太祖陵,庄严肃穆,让人不由得心生敬畏。对了,我还买了当地的粘豆包,用大黄米做的,里面包着红豆沙,蒸出来软糯香甜,可好吃了!”
“粘豆包可是东北的传统美食,”润下笑着说,“尤其是满族人家,每到过年都会蒸很多粘豆包,寓意着团团圆圆、甜甜蜜蜜。除了粘豆包,还有打糕、撒糕、驴打滚,都是用糯米或大黄米做的,味道都很不错。”
二娃炎上挠了挠头,疑惑道:“那东北的少数民族还有哪些特别的民俗呢?我听说鄂伦春族是狩猎民族,他们的生活方式很特别。”
“鄂伦春族确实是狩猎民族,”陈教授说道,“他们世代生活在大兴安岭的密林深处,以狩猎和捕鱼为生。鄂伦春族的传统服饰是兽皮做的,保暖性极好,上面还绣着精美的花纹。他们的居所是‘撮罗子’,用桦木杆和兽皮搭建而成,简单实用。而且鄂伦春族的狩猎文化非常发达,他们的弓箭、火枪制作工艺精湛,狩猎技巧高超。不过现在为了保护生态环境,鄂伦春族已经放下猎枪,转为从事旅游业和养殖业了。”
“还有赫哲族,”云霄补充道,“赫哲族是中国人口最少的少数民族之一,主要生活在黑龙江、乌苏里江流域,以捕鱼为生。赫哲族的鱼皮服制作工艺堪称一绝,用鱼皮缝制的衣服柔软舒适,防水防潮,上面还绣着各种图案,非常精美。他们的传统美食有杀生鱼、鱼籽酱、烤鱼等,都是用新鲜的鱼制作而成,味道鲜美。”
慕容艳听得津津有味,眼睛亮晶晶的:“原来东北有这么多有趣的民俗和美食!对了,陈教授,这块松花砚会不会和金代的某个历史人物有关呢?比如完颜阿骨打,或者完颜亮?”
陈教授沉吟道:“有可能。金代的皇帝都非常重视文化教育,完颜阿骨打虽然是武将,但也十分推崇汉文化,重用汉族文人。完颜亮更是一位才华横溢的皇帝,他的诗词豪放洒脱,颇有气势。不过这块砚台的铭文‘永镇北疆’,更像是镇守边疆的将领所使用的,或许与金代的名将兀术有关。兀术是完颜阿骨打的第四子,勇猛善战,多次率军南下,与南宋交战,虽然历史上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但他确实是金代的重要人物。”
就在这时,四娃从革突然说道:“陈教授,你看这砚台的边缘,好像有一道裂痕,而且裂痕处的颜色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会不会是后来修补过的?”
众人凑近一看,果然发现砚台边缘有一道细微的裂痕,裂痕处的颜色比其他地方略深,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染过。陈教授皱了皱眉,拿出放大镜仔细观察,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这不是普通的裂痕,像是被利器所伤,而且裂痕处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像是……血迹!”
“血迹?”慕容艳瞪大了眼睛,“难道这块砚台背后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故事?”
云霄眼神一凛,伸手接过砚台,仔细摩挲着裂痕处,沉声道:“这血迹已经干涸了很久,但依然能感受到一股阴寒之气。而且这裂痕的形状很奇怪,像是一个符咒。”
“符咒?”大娃曲直挠了挠头,“难道这块砚台被人下了诅咒?”
二娃炎上嗤笑道:“大娃,你别疑神疑鬼的,哪有什么诅咒。我看可能是当年有人为了争夺这块砚台,发生了争斗,不小心把砚台弄坏了,还留下了血迹。”
“二娃说得有道理,”三娃稼穑点了点头,“松花砚是稀世珍宝,自古以来就备受追捧,为了争夺它而发生争斗也不足为奇。不过这血迹到底是谁的,现在已经无从考证了。”
慕容艳却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我觉得没那么简单。你们有没有发现,这裂痕的形状和萨满图腾上的神鹰翅膀很像,而且这股阴寒之气,不像是普通人的血迹所能散发出来的。我听说萨满教中有一些诡异的巫术,能够通过血迹来诅咒别人,或者封印某种东西。”
“慕容艳姐,你别吓唬我啊!”润下脸色微微发白,下意识地往云霄身边靠了靠。
云霄拍了拍润下的肩膀,安慰道:“别害怕,只是猜测而已。不过这块砚台确实有些蹊跷,我们还是小心为妙。”他转头看向陈教授,“陈教授,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块砚台?”
陈教授叹了口气:“本来打算把它交给博物馆收藏,但现在看来,这块砚台背后可能隐藏着更大的秘密。而且我总觉得,自从发现了这块砚台,就一直有人在暗中盯着我们。昨天晚上,我的办公室被人闯入过,幸好我把砚台带在了身边,不然早就被人偷走了。”
“什么?”众人都吃了一惊。
“看来这块砚台确实不简单,”云霄眼神凝重,“闯入你办公室的人是什么来头?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
陈教授摇了摇头:“那人很狡猾,没有留下任何线索。不过我在窗户上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印记,像是一只鸟的爪子,但比普通的鸟爪要大得多,而且有三个趾头。”
“三个趾头的鸟爪印记?”慕容艳心中一动,“我想起了满族神话中的九头鸟,据说九头鸟长着三个趾头,能够吸食人的魂魄,是一种非常邪恶的生物。难道闯入办公室的人,和九头鸟有关?”
“九头鸟只是神话传说中的生物,怎么可能真的存在?”二娃炎上不以为然地说道。
“话不能这么说,”云霄严肃道,“东北的神话传说大多源于古代少数民族的生活和信仰,很多都有一定的历史依据。而且我们之前遇到的很多事情,都超出了常理的范围。比如上次在长白山遇到的雪人,还有在镜泊湖遇到的水怪,不都是传说中的生物吗?”
慕容艳点了点头,赞同道:“云霄说得对。而且萨满教中确实有一些能够召唤神灵或妖物的巫术,或许闯入办公室的人,就是一位萨满巫师,他想要得到这块松花砚,是为了施展某种邪恶的巫术。”
就在这时,博物馆的警报突然响了起来,刺耳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宁静。陈教授脸色一变:“不好,有人闯进来了!”
众人立刻警惕起来,云霄拉着慕容艳躲到了展柜后面,大娃、二娃、三娃、四娃则挡在润下身前,形成了一道人墙。很快,几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墨镜的人闯了进来,他们手中拿着武器,直奔陈教授而来。
“把松花砚交出来!”为首的人声音沙哑,带着一股阴寒之气。
陈教授紧紧抱着锦盒,怒声道:“你们是什么人?这块砚台是国家文物,不能交给你们!”
“国家文物?”为首的人冷笑一声,“只要拿到这块砚台,我们就能获得无穷的力量,到时候整个东北都将是我们的!”他抬手一挥,身后的人立刻冲了上来。
云霄见状,立刻冲了出去,与对方展开了搏斗。他身手矫健,拳脚功夫十分厉害,几个回合就打倒了两个黑衣人。慕容艳也不甘示弱,她虽然是个女孩子,但身手也很不错,而且古灵精怪,善于利用周围的环境。她抓起展柜上的一个花瓶,对准一个黑衣人的脑袋砸了过去,正中目标。
大娃、二娃、三娃、四娃也纷纷出手,大娃力大无穷,一拳就能打倒一个黑衣人;二娃脾气火爆,出手狠辣,招招致命;三娃温文尔雅,但身手却很灵活,善于躲避和反击;四娃性格不羁,出手随心所欲,但却很有章法。润下虽然没有出手,但她却在一旁提醒众人:“小心他们的武器!左边那个黑衣人手里拿着的是麻醉枪!”
双方打得不可开交,博物馆里的展品被破坏得七零八落。为首的黑衣人见久攻不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鼓,用力敲了起来。“咚!咚!咚!”鼓声低沉而诡异,让人听了心神不宁。
慕容艳脸色一变:“不好,这是萨满鼓!他在施展巫术!”
随着鼓声越来越响,周围的温度突然下降,一股阴寒之气弥漫开来。黑衣人身上散发出黑色的雾气,眼神变得空洞而诡异,出手的速度也快了很多。云霄一不小心,被一个黑衣人打中了肩膀,疼得皱起了眉头。
“云霄!”慕容艳惊呼一声,想要冲过去帮忙,但却被两个黑衣人缠住了。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受死吧!有了松花砚,再加上我的巫术,你们都得死!”他举起萨满鼓,想要再次敲击,就在这时,陈教授突然从锦盒里拿出一块玉佩,大喝一声:“住手!这是金代的镇邪玉佩,专门克制你们这些邪恶的巫术!”
玉佩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博物馆。黑衣人身上的黑色雾气瞬间消散,鼓声也戛然而止。为首的黑衣人脸色大变,难以置信地看着陈教授:“不可能!镇邪玉佩早就失传了,你怎么会有?”
“这是我在金上京遗址考古时发现的,”陈教授冷声道,“你们这些妄图利用古代巫术危害人间的败类,注定不会得逞!”
为首的黑衣人知道大势已去,狠狠瞪了众人一眼:“你们给我等着,我们老大不会放过你们的!”说完,他带着手下的人转身就跑,很快就消失在了博物馆门口。
众人松了一口气,云霄捂着肩膀,脸色有些苍白。慕容艳立刻跑过去,心疼地看着他:“云霄,你怎么样?伤得严重吗?”
云霄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
陈教授走了过来,递给云霄一瓶药膏:“这是我们考古队特制的药膏,止血止痛效果很好。刚才真是谢谢你们了,如果不是你们,我恐怕早就被他们抓走了。”
“陈教授,不用客气,”慕容艳说道,“保护文物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不过刚才那个为首的黑衣人说的老大是谁?他们为什么要争夺这块松花砚?”
陈教授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但我猜测,他们的老大可能是一个神秘的组织,一直在暗中收集东北的古代文物和巫术秘籍,想要借助这些力量来达到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这块松花砚上的萨满图腾,可能隐藏着某种强大的力量,所以他们才会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得到它。”
云霄眼神凝重:“看来我们这次遇到的,是一个非常危险的对手。而且他们的势力很大,我们以后要更加小心了。”
慕容艳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不管他们是谁,我们都不会让他们得逞的!东北是我们的家园,我们一定会保护好这里的文物和人民!”
大娃曲直挠了挠头,憨厚地说道:“没错!只要有我们在,就不会让那些坏人胡作非为!”
二娃炎上拍着胸脯道:“下次再遇到他们,我一定好好教训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
三娃稼穑温文尔雅地说道:“我们不能掉以轻心,还是先查明这个神秘组织的底细,再做打算吧。”
四娃从革挑眉道:“我已经让我的朋友去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这块松花砚保护好。”
润下点了点头:“我觉得我们应该把砚台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比如国家博物馆,或者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陈教授沉吟道:“我觉得送到国家博物馆比较安全。不过在送过去之前,我们还需要对砚台进行进一步的研究,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关于那个神秘组织的线索。”
慕容艳看着手中的松花砚,眼底闪过一丝好奇:“陈教授,你说这砚台底部的铭文‘天赐福禄,永镇北疆’,会不会还有其他的含义?比如暗示着某个宝藏的位置?”
陈教授眼睛一亮:“有可能!金代的时候,东北是边疆地区,经常受到外敌的入侵。完颜阿骨打统一女真各部后,建立金朝,多次北伐,扩大疆域。或许这块松花砚上的铭文,不仅是祈福,还隐藏着金代的军事机密或者宝藏的位置。”
云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神秘组织想要得到松花砚,就不仅仅是为了巫术那么简单了。他们可能是想要找到金代的宝藏,用来扩充自己的势力。”
“金代的宝藏?”慕容艳眼睛亮晶晶的,“那我们岂不是可以顺着这个线索,找到宝藏,然后交给国家?”
云霄无奈地刮了刮她的鼻尖:“你这丫头,就知道想着宝藏。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查明神秘组织的底细,保护好松花砚。至于宝藏,只能顺其自然了。”
慕容艳吐了吐舌头,笑道:“知道啦!不过我总觉得,这次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后面肯定还有更大的阴谋等着我们。”
众人都点了点头,心中充满了警惕。他们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们必须做好准备,迎接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