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透过餐厅落地窗射进来,落在实木餐桌上。
早上的餐食依旧中式,鲜肉包的香气传遍整个大厅。
安歌儿扒着宝宝椅边缘,小身子往前探,眼睛直勾勾盯着蒸笼。
刘母夹了两个包子放进他面前的小盘子,又给东东夹了两个。
“小心烫哦,汁水很多。”
东东捏起包子咬了一大口,汤汁顺着嘴角往下流。
她一边嚼一边碎碎念,说着昨天搭太空飞船的趣事。
安歌儿则闷头吃,小嘴塞得鼓鼓的,像只囤粮的小仓鼠。
吃完两个,他又伸出小手,往蒸笼的方向够。
“还要。”
一菲刚喝了口豆浆,见状放下瓷勺。
她戳了戳安歌儿的小脸蛋,转头看向对面的叶森。
“你看看你儿子,一顿能吃三个包子,跟个小饭桶似的,全是随了你的基因。”
“……”
叶森咬着包子,抬了抬眼,没敢接话。
究竟是谁的基因啊?
他都不敢做出表情,免得某茜应激。
毕竟一菲自己吃饭的架势也没好到哪儿去,昨天晚上两碗米饭叮叮哐哐的往肚里早,比他吃得还香。
晚上又精力满满的找自己战斗,然后又哼哼唧唧嘤嘤嘤的求饶。
这妮子真是。
也就是当着孩子的面,他不好拆台。
当然了,拆台肯定又得挨一顿揍。
“粑粑!”
儿子的呼唤让叶森回过神。
对面的安歌儿够不着蒸笼,哼唧着看向叶森。
叶森伸手,又夹了一个包子放进儿子盘子里:“吃吧吃吧,能吃是福。”
一菲瞪了他一眼,刚要开口说他惯孩子,鼻尖又飘来肉包的鲜香,她喉头动了动。
本来只打算吃两个的,这会儿又有点馋了。
就多吃一个!
反正安歌儿都吃仨了,当妈的吃仨也不多吧?
想罢,她假装不经意地伸出手,也多夹了一个包子放进自己碗里。
叶森瞥见了,嘴角偷偷往上勾。
他低头咬着包子,肩膀微微抖,憋着笑不敢出声。
一菲抬眼刚好撞见,脸颊微微发热。
她眯起眼瞪了叶森一眼,意思是你敢笑试试。
叶森立马低下头,老老实实啃包子,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刘母坐在主位,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摇了摇头,给一菲舀了碗热豆浆。
“想吃就吃,又没人说你。”
“你小时候比安歌儿还能吃,一顿能喝一大碗粥,当谁不知道似的。”
一菲脸上更挂不住了,娇嗔地喊了一声:“妈!”
刘母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嘴角却带着点笑意。
早餐就在说说笑笑里吃完了。
吃过早饭,叶森换了身利落的工装,驱车赶往摄影棚。
房天齐坐在副驾,翻着今天的拍摄计划表,逐条汇报。
叶森靠在后座,闭着眼听,时不时嗯一声。
昨晚闹到后半夜,他这会儿还有点困,却半点不耽误正事。
到了摄影棚,各组已经准备就绪。
灯光、摄像、道具全部就位,演员也换好了戏服。
叶森走到监视器后面坐下,拿起对讲机。
他脸上没了平日里的嬉皮笑脸,周身气场沉了下来。
“各部门准备,第一场,开拍。”
拍摄过程很顺利,主演状态在线,几条就过。
叶森坐在监视器后面,手指敲着桌面,眼神锐利。
哪里镜头不对,哪里情绪差一点,他张口就点,分毫不差。
在场的工作人员都服他,知道这位大导演专业上从不含糊。
中途有场动作戏,女演员总找不到发力点。
叶森直接起身走过去,接过道具剑,抬手就做了个示范。
他的动作干脆利落,力道分寸拿捏得刚刚好。
旁边的武行指导都看愣了,连连点头。
一上午拍了三场戏,进度比预想的还快。
中午在棚里吃了工作餐,下午接着拍,一直拍到傍晚才收工。
晚上七点,叶森回到了城堡别墅。
叶森刚推开门进屋,就闻到一股浓郁的鲜香。
他换了鞋往餐厅走,看见餐桌上摆着一大锅甲鱼汤。
汤咕嘟咕嘟冒着小泡,汤色奶白,汤汁浓香,里面撒着葱花和枸杞。
刘母正端着碗筷从厨房出来,见他回来,抬了抬下巴。
“回来了?洗手吃饭,今天炖了甲鱼,补一补。”
“拍了一天戏,看你累的。”
叶森嘿嘿笑了两声,洗了手坐到餐桌边。
一菲已经坐下了,正给两个孩子盛汤。
东东闻着香味,小身子在宝宝椅上扭来扭去。
安歌儿更直接,小手扒着桌沿,鼻子一抽一抽的。
等人齐了,动了筷子。
安歌儿舀了块甲鱼肉,闷头大吃特吃。
他小嘴油光发亮,吃得头都不抬,连平时爱听的故事都顾不上了。
一菲喝了口汤,鲜得眼睛都弯了。
她一勺接一勺,没一会儿就喝了小半碗,夹了块肉放进嘴里,肉质软烂,入口即化。
她吃得投入,连叶森看她都没察觉。
刘母坐在旁边,给两个孩子挑着细碎的骨头。
她看着娘俩的吃相,笑着开口:“慢点吃,锅里还有呢。”
“别呛着,又没人跟你们抢。”
叶森看着一菲碗边堆起来的骨头,又看了看安歌儿油乎乎的小嘴。
他憋了半天,终于没忍住。
他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我说……到底是谁的基因啊,刘亦肥女士!”
话音刚落,一菲手里的勺子顿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一双丹凤眼满是森然,一种刀马旦的顶级压迫感油然而生。
“坏东西,你刚才叫我什么?”
叶森说完就有点后悔,可话已经说出口了。
他强撑着嘿嘿笑了两声,往后缩了缩身子。
“没什么没什么,我夸你秀色可餐呢。”
“少来。”一菲放下勺子,探过身子,伸手揪住他的耳朵。
她手上微微用力,语气带着嗔怪。
“刘亦肥是吧?我看你是皮痒了!”
“我吃得多还不是因为妈炖的汤好喝!”
“哎哎哎,疼疼疼!”叶森歪着脑袋,连连求饶。
“我错了我错了,茜茜公举最苗条了,一点都不胖!”
“是我嘴贱,我不该胡说八道,你饶了我这一次呗。”
东东坐在宝宝椅上,看着粑粑被麻麻揪耳朵,拍着手哈哈大笑。
“粑粑挨揍咯!粑粑挨揍咯!”
安歌儿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啃肉,半点没被影响。
刘母摇了摇头,眼里带着笑意,却没拦着。
“活该,谁让他嘴没个把门的。”
闹了好一会儿,一菲才松开手。
叶森揉着耳朵,一脸委屈,却不敢再乱说话了。
他老老实实拿起筷子,闷头喝汤。
一顿饭热热闹闹吃完了。
吃过晚饭,一家人在客厅坐了会儿。
东东缠着叶森,要他再讲太空飞船的故事。
叶森抱着女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讲着。
安歌儿靠在一菲怀里,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直打架。
没一会儿,小家伙就呼吸均匀,彻底睡熟了。
一菲小心翼翼抱起儿子,往楼上卧室走。
叶森见状,也停了故事,抱起睡得迷迷糊糊的东东跟在后面。
东东还没睡够,趴在他肩头哼哼唧唧。
“还要听……飞船……”
“好好好,明天再听。”叶森放轻脚步,哄着女儿。
把两个孩子放进儿童房的小床上,盖好小被子。
一菲又站在床边看了会儿,替姐弟俩掖了掖被角。
东东翻了个身,抱住旁边的毛绒玩偶,吧唧了两下嘴。
安歌儿则是四仰八叉躺着,睡得沉沉的。
见俩娃入睡,两人轻手轻脚带上门,回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只开了盏床头灯,光线暖融融的。
叶森反手关上门,就凑到一菲身边。
他从后面伸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
“老婆……”他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一菲正对着梳妆台的镜子摘首饰,从镜子里瞥了他一眼。
“干嘛?”
“刚吃饱就没正形。”
叶森蹭了蹭她的脖颈,呼吸洒在皮肤上,带着点热意。
“吃饱了才有力气嘛。”他嘿嘿笑了两声,手上微微用力。
一菲的身子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伸手摸了摸腰侧。
这段时间在家养着,又跟着妈吃好喝好,好像确实长了点肉。
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语气也带了点阴阳怪气。
“有什么好碰的,我都胖成这样了,哪儿还有吸引力啊。”
叶森手上动作没停,脑袋埋在她颈边。
“胖什么胖,我就喜欢这样的,微胖才是最好的。”
“摸着舒服,抱着也暖和。”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一菲立马恼了。
她挣开他的手,转过身瞪着他,阴阳怪气道:“微胖?我是大胖子!才不是微胖!”
她越说越气,干脆坐到床边,别过脸去。
“既然你喜欢微胖的,那就离婚呗。”
“你再找个微胖的老婆去,反正我现在是个大胖子,入不了你的眼。”
叶森一听“离婚”两个字,瞬间慌了。
他赶紧凑过去,蹲在床边,一脸紧张。
“别啊老婆,我错了我错了!”
“什么微胖不微胖的,我就是随口胡说的!”
“你什么样我都喜欢,瘦也喜欢,胖也喜欢,怎么样都喜欢!”
他急得语无伦次,伸手想去拉一菲的手。
一菲甩开他的手,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可眼角却偷偷瞄着他,看他急得团团转的样子。
她心里其实没真生气,就是有点别扭,想让他多哄自己几句。
这坏东西,嘴里从来没个正形,动不动就调侃她胖。
就得让他长长记性。
叶森见她不说话,更慌了。
他蹲在床边,各种肉麻的话往外冒。
“我的茜茜公举天下第一好看,全世界就你最漂亮。”
“我刚才脑子抽了才会胡说八道,你打我骂我都行,别提离婚啊。”
“离了你我可怎么活啊,我饭都吃不下,觉都睡不着。”
他一边说,一边凑过去,伸手轻轻揽住她的腰。
见她没推开,胆子又大了点,手上慢慢往上,动作起来。
他又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讨好的笑意。
“真的,老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软乎乎的,抱着才舒服。”
“别人想要我还不稀得看呢,我就稀罕你。”
他一边哄,手上一边没闲着,顺着衣摆往上探。
那叫一个轻拢慢捻抹复挑。
掌心的温度隔着布料传过来,烫得一菲身子发颤。
她咬着唇,强撑着冷脸,可耳根子早就红透了。
叶森见她脸色缓了些,再接再厉。
他凑过去,吻了吻她的脸颊,又蹭了蹭她的脖颈。
“别生气了好不好?嗯?”
“以后我再也不乱说了,我老婆最瘦最美,是天仙下凡。”
一菲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伸手推了他一把,嗔道:“就你嘴甜,油嘴滑舌。”
叶森见她笑了,松了口气。
他顺势起身,将人打横抱起来,往床边走。
“嘴甜不甜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一菲惊呼一声,伸手搂住他的脖子,瞪了他一眼。
“啊呀,你慢点!”
床头灯的光线调得很暗,暖融融的光落在床单上。
叶森将人轻轻放在床上,俯身压了上去。
他撑着手臂,看着身下的人,眼里带着笑意。
一菲别过脸,脸颊泛着红,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叶森低头,吻落在她的额头上,慢慢往下移。
掠过眉眼,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柔软的触感漫开,一菲的身子微微绷紧,随即又放松下来。
她闭上眼睛,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
室内的温度慢慢升了起来,空气里带着点暧昧的气息。
叶森的手温度越来越高,一菲轻轻颤了一下,哼哼唧唧好几声。
她咬着唇,怕自己声音太大,吵到隔壁的孩子。
叶森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动作放得更轻,却更磨人。
他吻着她的脖颈,留下浅浅的痕迹。
一菲的手指攥着床单,她呼吸渐渐急促起来,整个人都像是浸在温水里。
窗外的夜色渐深,远处的街灯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一点光。
房间里很静,只有彼此交叠的呼吸声,还有细碎的轻吟。
叶森动作很缓,带着十足的耐心,一点点哄着怀里的人。
平日里的不正经收了大半,只剩下满眼的认真。
他知道她脸皮薄,也不逗她太过,顺着她的心意来。
一菲埋在他肩窝,呼吸滚烫,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水。
她脑子里晕乎乎的,刚才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了。只剩下满心的悸动,还有止不住的颤栗。
直到一小时后,室内的动静才慢慢平息下来。
叶森侧身躺着,将人揽在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一菲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还有点喘。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湿漉漉的。
叶森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语气带着点笑意:“不生气了吧?”
一菲哼了一声,往他怀里缩了缩。
“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再敢乱说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知道啦。”叶森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
“都听茜茜公举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两人又说了会儿悄悄话,困意渐渐涌上来。
一菲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慢慢睡了过去。
叶森看着她的睡颜,嘴角勾了勾,也闭上了眼。
卧室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日子过得很快,一晃就是十天。
棚内的戏份拍得很顺利,比原定计划还提前了半天。
这十天里,网上的舆论还在发酵,种族争议越闹越大。
叶森一概不理,一门心思扑在拍摄上。
剧组闭门拍戏,半点风声没漏出去,反倒省了不少麻烦。
这天晚上,叶森收工回到家。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一家人正等着他。
他洗了手坐下,拿起筷子扒了两口饭。
“跟你们说个事,棚内戏拍完了,准备转场去下一个取景地。”
“你们收拾下东西,过两天咱们就动身。”
一菲夹了口菜,点了点头。
“行,我知道了,回头我跟妈说一声。”
她手里还划着手机,眉头微微蹙着,看得很专注。
叶森咬着筷子,看了她一眼。
“看什么呢,饭都顾不上吃。”
“网上的新闻呗。”一菲放下手机,喝了口水。
“最近出了好几件大事,挺热闹的。”
叶森来了点兴趣,往前凑了凑。
“什么大事?说来听听。”
一菲放下筷子,掰着手指头数。
“第一件,吴奇隆和刘师师大婚了,今天刚办的婚礼。”
“网上铺天盖地都是新闻,热搜都爆了。”
叶森闻言,嗤笑了一声,语气带着点嘲讽。
“是那个赝品和老男人?他俩还真结婚了啊。”
他脸上没什么好脸色,显然对这俩人没什么好感。
毕竟前世那赝品不仅蹭着他老婆的人气起家,到后面也是喷天仙的主要团体之一。
喜欢装嫩不说,眼睛还瞎。
活该匹配老男人,短小的老男人。
“你想什么呢!”一菲白了他一眼,伸手拍了下他的胳膊:“你礼貌点,人家结婚是好事。”
“再怎么说也跟你没仇,嘴别那么毒。”
叶森撇了撇嘴,没再继续说。
他夹了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
“第二件呢?”
“第二件,张一某和张卫平的薪资官司,二审宣判了。”
一菲拿起手机,划了两下屏幕。
“俩人彻底决裂了,闹得很难看。”
“算下来,旧时代的谋女郎时代,也算是彻底落幕了。”
叶森闻言,动作顿了顿。
他放下筷子,沉默了几秒,叹了口气:“原来是这件官司出来了,这下师哥是真自由了啊。”
“不过……也不算什么好事。”
他语气里带着点复杂,说不清是感慨还是惋惜。
合作了那么多年的老搭档,闹到对簿公堂的地步,总归是让人唏嘘。
没了老搭档的资本运作,后面的路未必好走。
可绑在一起这么多年,互相消耗也不是办法,毕竟老谋子遭到剥削是事实。
“这件事是福是祸,还真说不准。”
“我也是这么想的。”一菲也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这种圈里的恩怨,外人说不清对错。
“第三件才是最热闹的。”一菲又开口,语气带了点凝重。
“好莱坞这边的种族歧视风暴彻底爆发了。”
“威尔史密斯带头,一共七十位黑人明星联合抗议。”
“现在学院那边高度重视,说不日就要召开专门的会议。”
叶森听到这儿,冷笑了一声。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敲了敲桌面。
“闹得越大越好,越乱越有意思。”
他语气里没什么温度,带着点看热闹的意味。
现在奥斯卡自家后院起火,也是活该。
当初奥斯卡拿亚裔开刀,在奥斯卡舞台设计自己,弄丢水晶动画的最佳动画长篇奖?
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叶森这招算是将计就计。
美国人设计他,以此扩大种族对立影响力,他也正好让他们自顾不暇,搞好莱坞的政治正确。
这样一来,只要叶森还在圈子里,只要管住国内的影视生态,华国影视超过美丽卡影视指日可待!
“怎么我看你神色很高兴?”
叶森笑着看了眼自家老婆,笑道:“打,打起来才好,他们打得越凶,我们追赶起来越有优势。”
东东坐在宝宝椅上,正啃着鸡腿。
听见粑粑说“打起来”,立马抬起头。
她举着油乎乎的小手,跟着高声喊。
“打起来!打起来!”
小姑娘嗓门清亮,喊得有模有样。
一菲原本看戏的表情一变,眼睛一眯立马看向叶森,眼神带着警告。
“你看看你!都教孩子些什么!”
她语气很严肃,瞪着叶森。
“以后不许在孩子面前说这些了,从今天开始!”
“孩子都被你带坏了!”
叶森看着女儿举着小手欢呼的样子,有些讪讪的。
他瘪了瘪嘴,立马认错:“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不说了。”
“是我不对,不该在孩子面前乱说话。”
他伸手揉了揉东东的小脑袋。
“东东乖,以后不许说打起来了,知道吗?”
东东歪着脑袋,看看麻麻,又看看粑粑,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哦。”
她低下头,继续啃手里的鸡腿,把刚才的事抛到了脑后。
一菲又瞪了叶森一眼,才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叶森摸了摸鼻子,老老实实吃饭,不敢再乱开口了。
这女人,未免也太双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