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芒起身去抱扣子,想强行把她送上楼。
可扣子就拉着高洋的衣服不放手,眼泪汪汪的,不哭也不闹,那止不住的泪水像决堤的洪峰簌簌下落,煞是可怜。
高洋反手抱回扣子,对苏芒说:“姐,去我家吧,你陪扣子睡一宿。她可能太想你了。”
苏芒顿了顿,无奈,只好走回驾驶位,拉着高洋和扣子回到曼哈顿。
一进这三百平大房子的门,扣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小丫头第一次见到这么气派的豪宅,她兴奋得像只刚出笼的小鸟,在屋子里跑来跑去,看什么都新奇。
高洋陪着扣子楼上楼下的疯了一晚上。最后小丫头累得实在有些睁不开眼了。苏芒才给她洗了澡,要抱她去楼上客房睡觉。
可扣子死活不干。
“妈妈,我想跟高洋爸爸一起睡这个大卧室!”扣子拉着高洋的手,眼神亮晶晶地看向苏芒。
苏芒板起脸要教训她,扣子嘴一瘪,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女人从小就会撒娇,看来这是天生就具备的本领。
“好了好了,”高洋再次被拿捏,投降道,“扣子睡主卧,让妈妈陪你,好不好?”
“你也要留下来陪我!”扣子拉着高洋的手,不依不饶。
“我留下来怎么睡啊?”高洋哭笑不得。
扣子指着那张超大的床,理直气壮地说:“你睡左面,妈妈睡右面,我睡中间!”
高洋他是个君子,他怎能干这种事?可看着扣子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眼看又要决堤。
他再一次打破了自己的底线。因为他太善良了,善良的人是不懂得拒绝的。
小丫头疯玩了一天,沾到枕头很快就睡着了,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苏芒小心翼翼地把扣子抱到床的最里面,盖好被子,然后顺势躺进了高洋的怀里。
这一刻,对苏芒来讲,是多么的可望不可及的温馨,她闭上眼睛,听着女儿均匀的呼吸声在房间里回荡,感受着自己心爱的男人胸腔一起一伏的力度。
世间美好,不过如此。
可黑暗中的高洋,身体里却突然产生了一股异样的邪念,他鬼使神差地把手伸进了苏芒的两褪之间。
苏芒身体猛地一颤,她本能地想推开高洋那只罪恶的神掌,可高洋却像个黑暗中的魔鬼,立刻擒住她反抗的手。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恶念鹰爪也加快了速度。
苏芒死死咬住嘴唇,竭力忍受着高洋的撩拨,生怕发出一点声音吵醒身边的女儿。
高洋此时心中的邪念愈发高涨,他的指尖在山间溪水中肆意游走,感受着母爱的颤栗和紧绷。
很快,苏芒便崩溃了,她猛地起身,跨坐在高洋的身上。
卧室里,喘息声很快变得急促起来。
苏芒紧紧咬着嘴唇,压抑着喉咙里的低吟,甚至用指甲掐住自己身后的臀又,承受着身体里翻涌的快感和疼痛。
她此时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又痛苦无比。
高洋看着苏芒那隐忍又沉迷的表情,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诱人,他血脉贲张,欲仙欲死。
不得不说,最近这些日子里,苏芒给他带来的狂野和欢愉,抵得过他从任何一个女人身上获得的快乐。
不久,他便……
……
当那股狂野的浪潮退去,高洋翻身下床,身体里只剩下极致的疲惫和空虚。
苏芒也随着他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两人身上黏腻的汗水,也冲刷着那份禁忌带来的刺激感。
二人简单冲洗了一番,高洋随手披上浴袍,转身便想往客房走。
苏芒从身后拉住了他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不在这里睡了?”
高洋看着她,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主卧里那张大床,床上,小小的扣子睡得正香。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我怕我一会儿又恶贯满盈了。”
苏芒的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她白了他一眼,但手上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
她凑近他,吐气如兰:“那我陪你去客房躺一会儿吧。”
“扣子醒了怎么办?”高洋有些顾虑。
“她今天那么累,恐怕能一觉睡到天亮。”苏芒的语气笃定,她不由分说地拉着高洋的手,走进了主卧旁边的客房。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纱帘,洒下朦胧的光。
高洋躺在床上,盖上薄被,闭上了眼睛。
苏芒侧身躺在他身边,像哄孩子一样,伸出手臂将他揽在怀里,手掌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
高洋感受着她胸前的柔软和温暖,听着她平稳的心跳,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沐浴后的清香。
很快,便倦意袭来,沉沉睡去。
苏芒感觉到怀里的男人呼吸变得均匀而深沉,她才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替他掖好被角,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
她没有回主卧,而是独自走到客厅,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站定。
此时,夜色深沉,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汇成一片星河,映照着她轮廓分明的侧脸。
她从茶几上高洋的烟盒里,抽出了一支烟,用打火机点燃。
她不会抽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灭,辛辣的烟气呛得她轻轻咳嗽了两声,但她没有放下,而是学着高洋的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再缓缓吐出。
烟雾模糊了她的视线,也模糊了她过去的生活。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陷进了高洋这个年轻男人编织的温柔罗网里,无法自拔,也不想自拔。
或许,是时候跟林伟摊牌了。
为了自己,也为了扣子,她应该去奔向一种新的生活。
她现在无比笃定,高洋不会离开自己。
因为,她知道,在他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比他年龄要成熟得多的灵魂,这个灵魂时而狂野,时而脆弱,时而像个需要安抚的孩子。
他需要的,不仅仅是一个情人,一个能满足他各种奇怪欲望的女人。而是一种依赖,一种近乎于母性的包容与安抚。
而这一点,只有自己能给他。
她不是他的妻子,也不是他的情人,她更像是他灵魂深处离不开的港湾。
她掐灭烟,转身看了一眼客房的方向,然后悄悄走回主卧,躺在了女儿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