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和「赞达尔」继续前行,但过了没多久,他们再度停了下来。
前方,黑潮造物的尸体正横躺在路边,而在他们的周围,围绕着几只扭曲的丑陋怪物。
“…嗯?”
“没想到,仍有漏网之鱼啊。”「赞达尔」不禁感叹。
“解释一下。”丹恒看向他。
“忆庭的窃贼。漫长的时间里,他们觊觎这个世界,却始终被阻挡在外。”「赞达尔」解释道。
“多亏诸位的「努力」,这群人等到了机会。但他们不幸遇上了「三月小姐」,被逐一抽离心识,沦为空壳。”
“而侥幸逃脱的人,也沦陷在黑潮中,化作这般扭曲的模样。”
“可它们的样子,与黑潮造物大相径庭。”
丹恒不免奇怪,先前在翁法罗斯,他也曾与黑潮造物战斗过,可却从未见过如此扭曲的造物。
“其中缘由,正与我们的目的地有关。”
“先解决眼前的威胁,我再为您揭晓答案吧。”
“你果然不打算出手。”丹恒迈步向前。
“阿呵,我没有协助您的立场。”「赞达尔」轻笑一声,“何况,鄙人仍在天才们的监视之下,可不希望此刻的举动,被误解为对您的挑衅。”
“…算了,那就让我来扫清前路。”
击云瞬间出现在了丹恒的手中,三下五除二,他便将眼前的扭曲造物尽数击败。】
[白露:好丑!]
[虎克:好难看!]
[星:比反物质军团的虚卒还丑……]
[白厄:也比黑潮造物要更加扭曲……]
[银狼:有一说一,反物质军团的虚卒长得还算不错的了,放游戏里的话甚至还挺帅。不过这东西嘛……]
确实丑。
[花火:哇塞,居然还有人网暴怪物,简直是难以想象诶~]
[桑博:您老人家就别串了]
[灵砂:没想到啊,那些生前追求优雅与神秘的忆者,竟然沦为了这般形象]
[黑天鹅:……]
扭曲,毫无意义的扭曲,毫无疑问的丑陋,既不优雅,也不得体。
不过,这也算是她的这些前同事们罪有应得了吧。
[青雀:天才不愧是天才啊,这话说的彬彬有礼,理由又足够,完全可以明目张胆的摸鱼 ,真羡慕啊]
[符玄:羡慕?!]
[青雀撤回了一条消息]
[青雀:咳,没什么,太卜大人您看错了]
[崩铁·虚空万藏:语言的艺术,很神奇吧?]
[崩坏·李素裳:好厉害的枪术,人看着挺年轻,没想到枪术这么老练啊!]
[识之律者:确实不赖]
[幽兰黛尔:身为「不朽」的龙裔,这位先生应当是长生种族吧]
[崩坏·李素裳:原来如此,那就不奇怪了]
【“出神入化的枪术,十分精彩。”
「赞达尔」夸奖道。
“继续刚才的话题吧。”丹恒瞥了他一眼后说道。
“这些窃忆者企图渗透黑潮的温床,以窃取「铁墓」的记忆。”
“听起来,这只是自取灭亡。”
一位绝灭的大君的记忆,岂会如此轻易的被窃取,更别谈其中的危害了。
“关于这点,我们略有分歧:正因他们无惧生死,才有机会触碰真理。”「赞达尔」说道。
说完这些,他又再度提起了那个在此世从未显现过的负世之人。
“这一世,那位徒劳的负世者将自身化作封印,意图压制黑潮的蔓延。”
“他的金血渗入海潮、遍及大地,为世界刻下了「毁灭」的伤痕。”
“而这道创伤,将为您指明前行的方向。”
前路已无阻碍,丹恒与「赞达尔」再度启程,距离他们此行的终点,已经不远了。
“「智识」、「毁灭」、「记忆」……”
“当三重命途再度交汇,翁法罗斯将迎来壮烈的终局。”】
[飞霄:无惧生死,我都不知道这该称作是这些窃忆者的优点,还是纯粹的在遵循欲望而行动了]
[波提欧:这些小可爱忆者仗着自己死不了就天天往死里跑,真他宝贝的会给自己和别人找麻烦]
[砂金:但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确实因为不惧生死而获得了不少秘密,甚至像「赞达尔」阁下所说的一样,有了触及真理的机会]
[星:模因身果然还是太超模了]
[赛飞儿:没想到在下一个轮回里再次听到救世小子的名字是在来古士这家伙的口中啊]
[遐蝶:白厄阁下,他的意志还未屈服,他的金血,仍在指引着救世的道路]
【终于,二人抵达了此行的终点。
那背负世界的巨人正垂首于眼前,只是黎明已然熄灭,不复往日荣光。
“黎明云崖……”
再次回到这里,丹恒不由回忆起了对他而言不久的过去。
而「赞达尔」,也同样回忆起了过去。
“在这座悬崖上,我见证了三千万次「徒劳」的终点。”
“阁下或许难以认同,但我向来认为,这一数字让我成为了最理解卡厄斯兰那的人。”
闻言,丹恒不由看向「赞达尔」,「赞达尔」则继续说道。
“那一日,也是在这里,他斩下我的头颅,剑锋直指「毁灭」的星神。”
“他迎来了一场惨败,也成就了一件壮举……”
“……一滴燃烧的净世金血,自神的伤口流下。”
“纳努克…?白厄伤到了祂?”丹恒不禁愕然。
凡人之躯,伤及「毁灭」的神明,这可是闻所未闻的壮举。
“没错。它熔进卡厄斯兰那的身躯,成为「毁灭」最后的赐福。”
“若你要驱散迷雾,找到那位「三月七」的所在,就上前去,唤醒他的怒火吧。”】
[星:你最理解白厄,开什么玩笑!]
[星:你忽视他的付出,将他的坚持称作徒劳,你甚至没有因为这三千万世的反抗有那么一丝波动,你怎么可能理解他,理解他的反抗!]
[来古士:呵……正因为我理解卡厄斯兰那,所以我知晓他的反抗只是徒劳。正因为我理解卡厄斯兰那,所以我知晓其失败,也知晓其成就]
[来古士:但您也同样说对了一点,那就是——我不在乎]
站在开拓一方的人们与天才能够理解自己的想法,但他们不赞同;同样,想要毁灭「智识」的他理解人们的反抗,但他不在乎。
他只在乎「智识」的溃败,「智识」的毁灭。
[镜流:净世金血,「毁灭」的赐福,划伤神明的象征……]
[飞霄:一提到这份前所未有的成就,便令人止不住地回想起那一场灿烂的战斗,那滔天的怒火]
在光幕的播放下,全银河的人们都见证那一场毁灭「毁灭」的冲刺。
那划伤神明的滔天怒火。
[景元:是啊,那足以焚尽寰宇的怒火,那触及神明的怒火,无论如何都令人无法忘怀]
[罗刹:神明留下的金血,毫无疑问,这是卡厄斯兰那阁下那前所未有的成就的象征]
[翡翠:没想到,「毁灭」居然直接给出了赐福啊]
受星神瞥视,接受星神的赐福,便可成为「令使」。
[崩铁·布洛妮娅:最仇恨的存在却为他而降下赐福…多么荒谬的命运……]
[花火:野史时间到,据假面愚者野史记载,「毁灭」星神纳努克其实是个……受虐狂!]
[星:?]
[希露瓦:不过这金血,怎么感觉和星内心世界里的那个「星核」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