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章鱼,看我墨影千杀·龙翔劲。”
接着一道巨大的墨色光柱从他东方逸尘手中射出,那光柱如同一条墨色的巨龙,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直直地刺入大邪章鱼王的身体。
大邪章鱼王发出一声最后的咆哮,那声音仿佛是它对这个世界的不甘和愤怒。
它的身体猛地一震,随后便缓缓地倒了下去,身上的黑色雾气也彻底消散,只留下一具千疮百孔的尸体。
“终于解决了!”
众人看着倒下的大邪章鱼王,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瘫倒在地上。
他们的身体疲惫不堪,每一块肌肉都酸痛不已,仿佛被无数根针同时刺入。
但他们的脸上却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逸尘,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许在心虚弱地问道,她的声音微弱而又颤抖,眼神中却是充满了疑惑和激动。
她此刻脸色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头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显得格外憔悴。
东方逸尘走到许在心身边,蹲下身子,温柔地看着她,眼中充满了关切和疼惜。
他轻轻地伸出手,为许在心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随后传音说道:“我只是一具分身,只因本体心有悸动,知道你遇到了危险,便立刻将我派了过来。还好来得及时,不然本体可要后悔一辈子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又温暖,如同春风般拂过许在心的心田。
“这次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可就危险了。”
林岳走上前来,感激地说道。
他的脸上满是敬佩和感激之情,眼神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他拍了拍东方逸尘的肩膀,一种毫无来由信任和友谊不禁从他心头涌出。
东方逸尘站起身来,拍了拍林岳的肩膀,说道:“大家都是战友,不用这么客气。而且这也是我应该做的,我不能看着你们陷入危险而不顾。”
“不过逸尘小子,这所谓的大邪章鱼王为何实力如此强大?还有这阵法核心破碎释放的力量,到底是怎么回事?”东皇兮蘅皱着眉头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她的双手抱在胸前,身体微微前倾,仿佛在等待着东方逸尘的解答。
东方逸尘感应了片刻,说道:“这大邪章鱼王应该是得到了某种特殊的机缘,才能够在短时间内提升实力。至于这阵法核心破碎释放的力量,很可能是被它利用了,想要借此突破入道级。还好在关键时刻阻止了它,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如果它真的突破了入道级,那我们的处境将会非常危险,甚至可能会导致整个大华全军覆没。”
他的声音严肃而又凝重,让众人都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宫殿被破坏成这样,而且那阵法核心也破碎了,会不会有什么隐患?”赵暮雪担忧地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
她的双手更是紧紧地握在一起,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
东方逸尘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宫殿一片狼藉,墙壁倒塌,地面裂开,各种杂物散落一地。
他皱了皱眉头,说道:“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至于这宫殿的隐患,等我们恢复体力后再回来处理。我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而且我们还可以一起研究一下这阵法核心,看看能不能找到复制的方法,并加以利用。”他的声音充满了信心和力量,让众人都感到一阵安心。
众人听了东方逸尘的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逸尘,你这段时间究竟去了哪?”许在心这时候却不管这些,虽然知道这东方逸尘只是一道分身,但此刻却是无比安心。
“这个就说来话长了。”
东方逸尘简单的将自己进入明宇界之后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众人。
众人皆愣神许久。
“这年轻人竟然有如此际遇!竟然还领悟出了域。”林岳也是老江湖了,自然清楚领域之难,直到现在他才刚刚掌握势的运用,离二境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听天才说话就是气人啊。”林岳有些无趣的找了一块空地盘膝而坐,进行状态恢复。
其他人也都很识趣的走到一旁,给许在心跟东方逸尘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逸尘,你本体现在如何?”许在心也清楚东方逸尘讲的并不完全,有些东西不适合让其他人知道。
“还不错,正在快速提升,只不过暂时还不能回来,本体与我不一样,他不能通过墨道直接传过来,还需找到回来的传送办法。”
许在心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担忧,那担忧如轻烟般在眼底缭绕,但很快又化作一抹温柔的笑意,恰似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带着无尽的暖意。
她轻声说道:“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逸尘,你这次回来,有什么计划?”
东方逸尘轻轻一笑,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暖阳,带着几分洒脱与自信,仿佛世间没有什么困难能难倒他。
他说道:“在心,你我之间何须言谢,这份情谊早已超越了言语的范畴。本体不在,我自当尽我所能保护大家,这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而且,我相信,本体他一定也在努力寻找回来的路,他那么强大又坚韧,我们很快就能再次并肩作战,一同面对未来的风风雨雨。”
许在心闻言,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如同潺潺溪流在心间流淌,温暖又惬意。
她轻轻靠向东方逸尘,仿佛想从他身上汲取更多的力量与温暖,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鸟寻求庇护。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与安宁,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然而,这份宁静并未持续太久,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
那脚步声如同战鼓般,一下又一下地敲击在众人的心头,让他们的心瞬间提了起来。
众人闻声望去,只见一名浑身是血的白衣踉跄着跑了进来,他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红,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脸上写满了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