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到屏幕前盯着那枚金币,嘴里喃喃着:“这辈子值了,能亲眼见到真的双鹰金币,这辈子值了。”那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之前质疑声音最大的那位,此刻脸涨得通红,眼睛亮得像两盏灯,手举得老高,喊着:“薛老板!什么时候开始拍?快点开始!”
薛天鹏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疯狂的面孔,心里乐开了花。他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这一次,台下很快就安静了。所有人都盯着他,等着他开口!!!
薛天鹏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诸位,既然鉴定结果已经出来,那么------现在开始拍卖这枚1933年美国双鹰金币!”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跃跃欲试的面孔,“底价,两亿九千万人民币!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万人民币!!!”
他的话音刚落,台下就炸开了锅!!!
“两亿九千万!”有人直接喊出了底价!!!
“三亿!”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
“三亿一千万!!!”
“三亿两千万!”
“三亿五千万!”
叫价声此起彼伏,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急。那些平日里精于算计、从不轻易出手的富豪们,此刻像着了魔一样,举着号牌争先恐后地喊价。价格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蹿!!!
“三亿八千万!”
“四亿!”
“四亿一千万!”
“四亿两千万!”
“四亿三千万!”
李虾仁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已经凉了,但他觉得这是今天喝过的最好喝的一口茶!!!
“四亿五千万!”香港的刘先生站起来,举着号牌,声音洪亮。他的脸涨得通红,眼睛里满是志在必得的光芒!!!
“四亿六千万!”浙江的周先生紧追不舍,声音沉稳,但举牌的速度快得惊人!!!
“四亿七千万!”北京的陈先生不甘示弱,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四亿七千万。台下安静了一瞬。
薛天鹏站在台上,目光扫过那些还在犹豫的面孔,声音洪亮:“四亿七千万!第一次!”
没有人应声。他等了几秒:“四亿七千万!第二次!”
台下有人低声交谈,有人咬着牙在算账,有人掏出手机打电话请示,但没有人举牌!!!
薛天鹏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的小木槌:“四亿七千万!第三次----”
“砰!”木槌落下,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
“成交!”薛天鹏的声音都在发抖。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有人欢呼,有人叹气,有人摇头,有人鼓掌。那个拍到的北京陈先生站在那里,满脸红光,周围的几个人纷纷向他祝贺。他笑着点头,眼睛却一直盯着台上那枚金币,像在看自己的梦中情人。
李虾仁坐在最后一排,放下茶杯,轻轻吐出一口气。四亿七千万。一枚。他手里还有十一枚。他笑了笑!!!
大厅里的掌声和欢呼声还没完全散去,薛天鹏站在台上,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但脸上的笑容比灯光还亮。他接过助理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又端起水杯灌了一口,然后重新站到拍卖台后面,拍了拍话筒!!!
“诸位,诸位,请安静。”他的声音里还带着刚才那枚金币成交的余韵,“刚才那枚双鹰金币,以四亿七千万的价格成交,恭喜陈先生!”台下又是一阵掌声,北京陈先生站起来,向四周拱手致意,红光满面!!!
薛天鹏等掌声稍歇,翻开桌上的拍卖目录,翻到新的一页。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沉稳了许多:“各位,接下来要拍卖的,是一批特殊的拍品。这批拍品,来自同一个藏家,每一件都是宋瓷中的精品,每一件都堪称国宝。”
台下安静下来。宋瓷。这两个字在收藏界的分量,不比双鹰金币轻。有人坐直了身子,有人掏出了眼镜,有人翻开了拍卖目录,寻找宋瓷那一页。
薛天鹏从拍卖台下面小心翼翼地捧出第一件拍品,放在白色绒布上,调整好位置,让聚光灯正对着它。旁边的巨幅屏幕上,出现了这件瓷器的特写。
那是一只笔洗。葵口,六瓣,形如一朵盛开的葵花。通体施天青色釉,釉面莹润如玉,布满细密的开片纹路,像冰裂,像蝉翼,像早春湖面上第一层薄冰碎裂的纹路。口沿处釉层较薄,隐隐露出淡淡的紫色,底足处无釉,露出灰黑色的胎骨,呈“铁足”特征。
台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薛天鹏的声音适时响起:“第一件,北宋汝窑天青釉葵口笔洗。汝窑,大家都知道,五大名窑之首,烧造时间极短,存世极少。目前全世界已知的汝窑瓷器,不足百件。这件葵口笔洗,品相完美,釉色天青,开片自然,紫口铁足,是汝窑中的精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屏息凝神的面孔:“底价,八千万人民币。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万。”
话音刚落,台下就有人举牌了。
“八千五百万!”
“九千万!”
“九千五百万!”
“一亿!”
叫价声此起彼伏,比刚才那枚金币还激烈。汝窑,那是瓷器里的神。全世界博物馆都以拥有一件汝窑为荣,私人藏家手里能有一件,那是祖坟冒青烟的事。
“一亿一千万!”
“一亿两千万!”
“一亿三千万!”
价格一路飙升,台下那些富豪们像打了鸡血一样,举牌的速度快得惊人。有人干脆站起来举,生怕拍卖师看不见。有人举着牌不肯放下,嘴里喊着“加、加、加”。有人和旁边的助手低声商量,然后猛地举牌,喊出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价格。
“一亿五千万!”
台下安静了一瞬。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很多人的心理预期。但很快,又有人举牌了。
“一亿五千五百万!”
“一亿六千万!”
“一亿六千五百万!”
薛天鹏站在台上,目光如鹰,扫视着台下每一个举牌的人。他的声音平稳而有力,每一次报价都像在敲钉子。最终,价格停在了一亿八千万。
“一亿八千万!第一次!”他停顿了几秒,“一亿八千万!第二次!”又停顿了几秒,“一亿八千万!第三次——成交!”
木槌落下,清脆的声响在大厅里回荡。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拍到这件汝窑笔洗的,是香港刘先生,他站起来,向四周拱手,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灿烂。
薛天鹏擦了擦额头的汗,从台下捧出第二件拍品。
那是一只盘口瓶。八方,弦纹,造型规整,线条流畅。通体施青釉,釉色粉青,温润如玉,釉面布满开片,纹路细密而均匀。口沿呈紫色,底足呈铁色,紫口铁足特征明显。
“第二件,南宋官窑青釉八方弦纹盘口瓶。”薛天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敬意,“南宋官窑,为宫廷所设,烧造工艺不计成本。这件盘口瓶,造型规整,釉色粉青,开片细密,是官窑中的精品。”
台下的目光全被那件瓶子吸引了。南宋官窑,和汝窑齐名,同样存世稀少。这件盘口瓶,器型硕大,保存完好,极为难得。
“底价,六千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五十万。”
“六千五百万!”
“七千万!”
“七千五百万!”
“八千万!”
叫价声再次响起。虽然没有汝窑那么疯狂,但竞争同样激烈。几个专门收藏官窑的藏家互不相让,价格一路攀升。最终,这件官窑盘口瓶以九千六百万的价格成交。
薛天鹏连续拍出两件高价拍品,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但手上的动作依然沉稳。他从台下捧出第三件拍品。
那是一只洗。五足,兽面,造型奇特。通体施天青釉,釉面莹润,开片细密。洗的五足做成兽面形状,栩栩如生,古朴凝重。
“第三件,宋汝窑兽面五足洗。”薛天鹏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这件,比第一件葵口笔洗更加罕见。汝窑的存世量本就极少,而兽面五足洗这种器型,更是少之又少。目前已知的,仅此一件。”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仅此一件。这四个字的分量,谁都明白。
“底价,一亿两千万。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百万。”
这一次,台下的反应更加疯狂。那些之前没有出手的藏家,此刻全坐不住了。
“一亿三千万!”
“一亿四千万!”
“一亿五千万!”
“一亿六千万!”
“一亿八千万!”
价格像坐了火箭,直往上蹿。有人咬着牙举牌,有人红着眼喊价,有人和旁边的助手争得面红耳赤。最终,这件兽面五足洗以两亿两千万的价格成交。
全场沸腾。
薛天鹏的手都在发抖,但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他连续捧出第四件、第五件、第六件——南宋建窑油滴天目茶盌、宋汝窑纸槌瓶、还有几件其他窑口的宋瓷精品。每一件都堪称国宝,每一件都拍出了令人咋舌的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