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么都说!求求你们别杀我!”爱德华惊恐地呐喊着,“阿拉斯托和我是被骷髅鹰以中间人身份雇佣的间谍。
我们都只是为了钱才来的!”
阿拉斯托看着屏幕上爱德华涕泪横流的面部大特写,只是微皱眉头。
苏玖玖加重手中沙鹰的力道。
“骷髅鹰的对接,是在毛熊国本地吗?”
爱德华现在就像解压玩具一样,一戳就哇哇叫,生怕情报给得不足。
“有!联络点在车臣格罗兹尼第三矿业公司里,但是那个联络点在行动失败后就失联了。”
苏玖玖的枪口抬起一些。
“不错,有新东西,还有呢?”
感受冷硬的金属压迫感减轻了一些,爱德华咽了口唾沫。
“我怀疑是骷髅鹰总部决定的刺杀计划。
因为不仅给的价格很丰厚,还承诺只要完成这次活捉任务。”
爱德华深吸一口气,表情变得悲愤,鼻涕都在桌面喷出老远。
“他们承诺给我和总管,还有参与行动活下来的人员,都发阿美莉卡的永久居留权,就是绿卡!帮助我们直接转籍!
可是行动失败了……我本以为我会有应急撤离程序的,可是根本没人联系!
那时候我们才发现被抛弃了!”
苏玖玖抖了抖雪茄灰到爱德华的侧脸上。
“这阿美莉卡的绿卡就那么有吸引力?
你一个前职业机师,就算禁赛也应该不缺钱吧?”
爱德华听到苏玖玖的问话,声音变得更加尖锐。
“我也不想的!可我和之前的俱乐部签了职业机师贷。
我因卖队友违禁品的事曝光禁赛后,主力机娘被收,还背了3亿的违约贷款!
他们说这次行动成功后,给我销去欠债,安排新身份让我重新上场......”
职业机师贷也是俱乐部为控制机师的常见手段了。
就是机师没钱契约高级机娘,可以让俱乐部代付,然后进行契约,机师要保证出场数和胜率。
不达标就会被清算,反抗也会被本土机娘特勤局抓捕。
苏玖玖用沙鹰的弹匣砸了一下爱德华的脑袋。
“真俗套!还有呢?
直接袭击莫斯科中央临床医院的方案是你的计划吗?”
吃痛的爱德华在桌面虾一样弓着身子。
“不!我没有!”爱德华看向摄像头,歇斯底里,“袭击都是阿拉斯托自己的主意!
她说既然干完这票就走,那就要出其不意!
直接空降医院,五分钟无法完成活捉目标就转换成击毙。
原计划是我驾驶机甲直接撞进医院,但我根本没敢参与动手!我只是签了合同啊!”
审讯室里,柳德米拉投向阿拉斯托的目光都有些赞许。
“以机甲姿态直接撞入医院,真是个好计划。
这样的话从完成任务到逃跑甚至不超过30秒。
你不对你的机师说点什么?”
阿拉斯托看着大屏幕上自己的机师的丑态。
“你知道我从刚刚开始就在干什么吗?”阿拉斯托看向柳德米拉,“我在憋笑啊!哈哈哈哈哈!
你该不会觉得我作为机娘会很关心这个废物机师吧?”
阿拉斯托笑得很癫狂,前仰后翻的,即便以刚出厂的羞耻姿态固定在椅子上,也摇得框框响。
“我巴不得这种废物人类死!
明明我的计划万无一失,可这懦弱的人类居然怂了?!
我这种小阵营出来的机娘,和那些知名阵营的机娘不同。
我可没有什么成为人类伙伴或信任机师的无聊幻想!
我巴不得阵营全部爆炸!巴不得那个混蛋机师去死!”
柳德米拉能看到阿拉斯托虽然笑着,但眼里没有高光。
这个机娘笑得很绝望。
泪水混杂着污渍化作灰黑的泪痕,难看地挂在她脸上。
“你说得对。”柳德米拉声音平淡,“我发现我确实没办法威胁你。”
柳德米拉按了一下耳机,没有看屏幕。
“苏玖玖,按流程处理那些人,先押送回总部。
之后你直接去麦格玲娜生产总局,那边有新任务。”
苏玖玖叼着雪茄满脸疑惑地靠近摄像头,屏幕上只剩她那张大脸的特写。
“欸?新任务?什么任务啊?又是和陈凡有关?”
“到了再说。”柳德米拉说完就单方面挂断了通讯。
屏幕一黑,随即缓缓浮现出古格勃的标志。
那只大眼睛图标紧盯着审讯室里的一人一机娘。
柳德米拉走到阿拉斯托面前,缓缓摘下黑色手套,露出苍白如玉的素手。
“你又想玩什么......”阿拉斯托嘲讽的话还没说完,就感受一阵轻柔的温暖。
是柳德米拉的抚上了她的脸。
“换个主人吧,来当我的狗,我一定比你上一个主人更懂怎么养你。”
听到这话,阿拉斯托抬头看向柳德米拉,她嗤笑:“你不怕被我咬啊?”
哪怕阿拉斯托带着机娘限制器,但咬合力依旧不容小觑。
她现在只要一个偏头,就能像丧尸一样,将这纤细的葱指啃下来。
柳德米拉抹开阿拉斯托脸上的脏污。
“知道我为什么想收养你吗?”
“因为你以为我有更多情报,或者你就是个变态,你想SEx for me?”
阿拉斯托朝柳德米拉笑着,故意展现自己锋利的牙齿,像小野兽在龇牙。
柳德米拉那万年冰山的表情没有变化。
“像你这种机娘我见多了,有比人类强的力量,就以为可以为所欲为。”
阿拉斯托舔了舔嘴唇:“人类不也有一样,有钱有枪就觉得自己天下无敌。”
柳德米拉用手背抹干净阿拉斯托另外半张脸。
“其实拥有力量有时也是很痛苦的事,总会陷入因为力量不足,而做不到很多事的悔恨中。
比如你身负重罪无缘赛场,有点作战经验就不屑于当机师的奴隶,更不想当一辈子雇佣兵被当成炮灰。
其实当我的狗就很适合你,既能发挥你的天赋,又能获得一定的自由。”
柳德米拉语速缓慢,但阿拉斯托一直没有打断,耐心等话说完才直视这个人类的眼睛。
“古格勃不是自诩正义吗?收我这种人,不怕弄脏你们?”
“善良,”柳德米拉摸向阿拉斯托的下巴,“善良必须在邪恶中创造,因为没有别的东西能创造善良。”
阿拉斯托望着柳德米拉冰川似的淡蓝眼眸,似乎也感受到那股来自西伯利亚的寒风。
“你这种人类,是会把鸟儿的惨叫当成唱歌的类型啊。”
柳德米拉的拇指按了按阿拉斯托的嘴唇。
“好好考虑一下,毕竟你也不想被回炉吧。”
阿拉斯托沉默着和柳德米拉对视,感受到脸庞人类的体温,度过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感到难熬。
最终。
阿拉斯托慢慢侧过脑袋,蹭过柳德米拉玉手的虎口,嘴唇吻上掌心。
“汪。”
正如野兽示好的方式是露出肚皮,阿拉斯托的示好是伸出舌尖,为新主人清理手上的脏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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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机师阅读,目前可公开的情报:
克格勃有着类似“惩戒营”或“囚犯兵”的组织。
是由罪犯机娘和罪犯人类组成的队伍。
这些“弃子”很容易用于最高风险、最高死亡率的任务。
此举为国家清理了社会不稳定因素,还不用浪费监狱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