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惊,立马拉着王泽,躲到了旁边的角落里。
林飞则拿起枪,对着冲过来的守卫,开了一枪,一个守卫,应声倒地,没了呼吸。
剩下的三个守卫,见状,立马开枪反击。
就跟疯了似的,反应过来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的枪声瞬间撕破了深夜的寂静,子弹擦着我的耳边飞过去,“咻”的一声打在身后的水泥墙上,炸开一片白花花的墙灰。
碎渣子迷得我眼睛生疼,呛得我直咳嗽。
“操!躲起来!”
成哥压低声音嘶吼着,一把拽着我往走廊拐角的柱子后面扑。
林飞紧随其后,手里的砍刀还滴着血,另一只手掏出藏在腰上的手枪,毫不犹豫地回射过去。
我也赶紧摸出自己的家伙,手指因为紧张而发僵,扣扳机的时候都有些抖,子弹打在守卫身边的铁门上,发出“叮当”的脆响。
火星子溅得老高,在昏暗的走廊里格外刺眼。
那三个守卫也不是吃素的,都是吴坤身边挑出来的死士,枪法准得吓人,而且下手狠辣,根本不跟我们废话,子弹跟不要钱似的往我们这边招呼。
我余光瞥见一个手下没躲及时,子弹直接打穿了他的肩膀。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他闷哼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没了动静。
“草拟吗!”
我红了眼,骂了一句,握紧手枪,探出半个脑袋,瞄准其中一个守卫的胳膊,狠狠扣下扳机。
“砰”的一声,那守卫惨叫一声,手里的枪“哐当”掉在地上。
另一个守卫见状,立马调转枪口朝我射击,我赶紧缩回来,子弹打在柱子上,震得我胳膊都麻了。
“不能恋战!先冲去地下室救王泽!”
成哥一边开枪压制,一边对着我们喊,声音因为用力而沙哑。
我和林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决绝。
林飞率先冲了出去,砍刀舞得虎虎生风,硬生生逼退了一个守卫。
我紧随其后,手里的枪不停射击,掩护着成哥和剩下的手下往前冲。
走廊里的枪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还有守卫的惨叫声、子弹打在物体上的撞击声、我们的怒吼声,混在一起,吵得人脑袋发懵。
我能感觉到脚下的地面都在微微震动,不知道是枪声震的,还是因为心里太紧张。
就在我们快要冲到地下室门口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人喊着吴坤的名字,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不用想也知道,刚才的枪声引来了更多的人,吴坤的手下越来越多了!
“不好!人越来越多了!”
林飞骂了一句,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走廊尽头黑压压的一片人,手里都拿着枪,正朝着我们这边冲过来。
子弹像雨点一样打过来,我们的处境瞬间变得岌岌可危。
剩下的几个手下也慌了神,开枪的手都开始抖,有人已经中了枪,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冰冷的地面。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和硝烟味,呛得人喘不过气。
我咬着牙,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救王泽!
我握紧枪,准备继续往前冲,可刚迈出一步,就被成哥一把拽了回来。
“别他妈冲动!”
成哥的脸色铁青,眼神里满是焦急和决绝,
“再耗下去,我们所有人都得死在这!吴坤那狗娘养的要是知道是我们来救王泽,肯定会召集缅北政府的人,到时候我们插翅难飞,不仅救不出王泽,还得把自己搭进去,吃不了兜着走!”
“我不!”
我急了,一把甩开成哥的手,声音都在发抖,
“王泽还在里面!我们就这么走了,他必死无疑!我们不能放弃他!”
我看着成哥,眼里满是恳求。
我知道成哥说得有道理,可我实在放不下王泽!
“放屁!”
成哥对着我吼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你以为我想放弃吗?可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根本救不了他!
再不走,等缅北政府的人来了,我们全都得完蛋,到时候谁还能救王泽?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先撤出去,以后再想办法!”
我还想争辩,可林飞已经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往走廊外面拽。
“兄弟,听成哥的!”
林飞的力气很大,我根本挣脱不开,他的脸上满是焦急,
“成哥说得对,我们现在必须走,不然所有人都得死在这!王泽那边,我们以后一定会想办法救他的,相信我!”
我看着成哥决绝的眼神,看着林飞用力抓着我的手,看着身边倒下的手下,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和枪声,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那种无力感瞬间淹没了我。
我知道,成哥的决定是对的,我们现在根本没有胜算,再耗下去,只会全军覆没!
我咬着牙,狠狠瞪了一眼地下室的方向,心里默念:
王泽,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救你的!
“走!”
成哥低吼一声,率先朝着走廊外面冲出去。
林飞拽着我,跟在成哥身后,剩下的几个手下断后,一边开枪一边撤退。
子弹在我们身边飞掠,时不时有子弹打在我们脚边,炸开一片碎石。
我能感觉到死亡就在身边,每一步都走得心惊胆战,生怕下一秒就被子弹击中!
我们一路拼杀,好不容易冲了出去,外面的夜色依旧浓重,只有几盏路灯发出微弱的光,照亮了脚下的路。
停在路边的商务车还在,司机已经发动了车子,等着我们。
“快上车!”
成哥吼了一声,率先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我和林飞紧随其后,剩下的几个手下也赶紧上车。
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身后的枪声和惨叫声越来越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