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沃顿举起酒杯:“这次脱险,非常感谢查侬先生的特别行动小组和威特·凯恩先生。”
“你们临危不惧、不怕牺牲的精神,值得我学习。”
“卡尔森和斯奈德跟踪我,是受双鹰资本亨特先生的雇用。”
“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后续英特尔公司将继续追查双鹰资本亨特的责任。”
“解除双鹰资本与英特尔公司的合作项目,是因为双鹰资本违反了商业大忌——冒着毁约风险,一女二嫁,骑驴找马。”
“英特尔公司将采取法律追诉的权利,继续追查双鹰资本雇佣卡尔森和斯奈德的责任。”
“卡尔森和斯奈德已经逃回缅甸仰光,但双鹰资本的总部在华盛顿,将会被调查。”
“谢谢你们的付出,我才脱离险境。来,我敬大家一杯,我干了,你们随意。”
大家一起起立,喝干了杯中酒。
冯德·玛丽说:“大家不要客气,多吃菜。酒我们慢慢喝,你们是执行特别行动任务的,酒我就不劝了,尽兴就好!”
接着,查侬代表特别行动小组举起酒杯:“这次从卡塔尔多哈返回美国,帮助沃顿先生脱险,是我们特别行动小组的职责。”
“虽然卡尔森和斯奈德已经逃回缅甸仰光,但以后可能还会与他们交锋,所以我们特别行动小组务必提高警惕,随时保持战斗状态。”
“在返回卡塔尔多哈之前,董事长和副董事长为我们饯行。来,我们特别行动小组感谢董事长和副董事长!”
觥筹交错,推杯换盏,宴会在祥和的气氛中结束,大家握手告辞。
第二天早上九点,查侬带领特别行动小组从旧金山国际机场乘上航班,前往卡塔尔多哈,继续培训沃克集团和东方石油公司的特别行动小组。
英特尔公司根据法律程序,向双鹰资本发起诉讼。
英特尔公司按照商业规则解除了合作,双鹰资本的董事长亨特为了报复,派人跟踪英特尔公司高级管理人员沃顿先生。
沃顿先生虽然已经脱险,但此事为英特尔公司造成了巨大影响,英特尔公司将依法追究双鹰资本的法律责任。
双鹰资本董事长亨特先生收到英特尔公司的律师函后,立即召集高管会议,以应对这次危机。
查侬带领特别行动小组,经过十四个小时的飞行,平安顺利地到达卡塔尔多哈。
在沃克先生的安排下,他们顺利入住培训基地,开始教练沃克集团和东方石油公司的特别行动小组。
随着时间临近,卡塔尔多哈北方石油公司竞购拍卖进入倒计时,两天后就是拍卖竞购日期。
斯特朗带领镜厅投资集团提前到达卡塔尔多哈北方石油公司。
同时,沃克集团和东方石油公司经过近两个月的准备,也已全面投入到这次竞购之中。
其余七家竞购主体也在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卡塔尔多哈的午后,阳光炙烤着石油大厦广场上的旗帜,猎猎作响。
斯特朗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手里捏着一支没有点燃的雪茄,目光落在远处北方石油公司的轮廓上。
王晶敲门进来:“董事长,所有的竞购文件都已经核验完毕,保证金也确认到账。法务团队正在做最后一轮条款审查。”
斯特朗点了点头:“双鹰资本那边有没有新的动向?”
“没有。他们履约后一直很安静,法务部说,只要亨特不在竞购当天突然变卦,就不会有影响。”
王晶合上文件夹:“另外,我们的人观察到沃克集团那边也入住的是离石油大厦三公里的凯宾斯基酒店。”
斯特朗转过身:“他们带了多少人?”
“竞购团队加上安保,大约二十人。霍华德也在其中。”
斯特朗把雪茄放回桌上:“盯紧他们就好。”
同一时间,凯宾斯基酒店的会议室里,沃克正站在投影幕前,面前摊着一份竞购模拟报价表。
霍华德坐在长桌一侧,法务总监费莱迪和财务总监贝尔分列两旁,宋茜在角落里做着记录。
“两天后的竞购流程是这样:上午九点开始资格审查,十点正式举牌。”
“起拍价240亿美元,每次加价10亿美元。我们的临界点是520亿美元,超过这个数,立即停止。”沃克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落在实处。
贝尔翻开笔记本:“我们测算过,如果竞购价在500亿到520亿之间,投资回报率还能维持在预期水平。超过520亿,项目的财务模型就会失效。”
霍华德开口:“镜厅那边呢?”
“斯特朗的临界点跟我们差不多。但他有5%的股权优势——如果他出到520亿,实际成本比我们低。”
沃克放下激光笔:“所以我们的策略是:不追他的价,只守自己的线。”
宋茜站起来:“酒店我已经安排好了,竞购当天提前一小时出发,走备用路线,避开可能的拥堵。”
沃克看向窗外:“去吧,把每件事都确认一遍。两天后,我们会上桌。”
与此同时,中国石油公司入股的能发石油公司和美孚石油入股的能达石油公司也在紧张地准备着竞购材料。
其余五家竞购主体同样在紧张筹备中。
2024年7月10日上午九点,卡塔尔多哈石油大厦拍卖中心已是座无虚席。
镜厅投资集团在斯特朗的带领下就坐于第三排,沃克集团和东方石油公司就坐第五排,能达石油公司就坐第四排,能发石油公司就坐第六排。
沃克说:“我们严格按照推演的步骤来,不能盲目加价。”
“宋茜举牌,贝尔加价,严控我们的临界点。”
宋茜说:“董事长放心,只要贝尔先生不加价,我就不会举牌。”
与此同时,斯特朗也做出了安排:“王晶在举牌竞价时,要听从财务总监的指令,把握好临界点。不管哪一方加价到我们的临界点,我们都果断放弃。”
王晶会意地说:“我今天来举牌就是个花瓶,遵命,全听董事长和领导们的。”
斯特朗说:“都什么时候了,你这丫头还调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