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大舅哥燕斌和杨震都挺可怜的,燕斌是个妻管严杨震又是个怕老婆的,一个老婆不给钱花一个,一个老婆管钱管的紧。
好容易弄点儿钱,也都给牺牲的战友家里寄过去了,两个人平时都过得抠抠搜搜的。
弄得一个将军,一个大校就跟土匪似的,没烟没酒了就到处打劫,妥妥的难兄难弟活土匪一对。
电话刚接通,杨震就迫不及待的说道:“老班长,刚才我得到消息,您妹夫又不知道从哪儿抢了一笔钱,咱们是不是搞他一家伙。”
燕斌沉默了大约几秒钟,这才开口问道:“那小子这次弄了多少?”
杨震解释道:“我听得不是很清楚,看样子不会太少,不然也不需要铁楠出手。”
燕斌道:“这事儿估计不好办,那小子就是个吃屎都捂着不让别人闻味儿的主儿,想从他口袋里掏钱太难了。”
杨震道:“不好办也得办,我都快几个月没喝酒了。”
燕斌想了一下道:“等那小子回来,我亲自给他颁发立功奖章,到时候趁着热乎劲儿好好敲他一笔。”
接下来两人就密谋起来,当然这些流斐并不知道,他只是坐在车上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
王爽开着车问道:“你不会感冒了吧?”
流斐回道:“没有,我睡会儿,到地方叫我。”
王爽应了一声继续开车,而流斐则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开始休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停在加油站加油,王爽推了推正在睡觉的流斐问道:“喂,你吃什么,那边有个快餐店,我去买点儿吃的去。”
流斐伸了个懒腰,骨头关节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就跟铁锅里炒豆子似的。
流斐转头看了一眼,原来是一家类似于麦当劳的快餐店。
于是流斐反问道:“你吃什么?我去买吧。”
王爽想了一下说道:“一包薯条一个汉堡。”
流斐边下车边回道:“好的。”
说完流斐就朝着快餐店走去,没一会儿就抱着一堆东西回来了,车子这时候也加好油在这里等着了。
流斐把东西往车上一放,王爽启动车子继续赶路,好在车子够大中央扶手箱也够大,不然那堆东西都放不下。
王爽饭量小,可流斐同学却是个大大的吃货,车子开出去一段距离停在路边,两人坐在车上开始造起来。
王爽一手拿着薯条一手拿着汉堡,吃起东西来也是那么文静优雅,流斐这货却抱着一只烤鸡囫囵个儿的啃起来。
半个小时一堆东西就被两人吃完了,当然基本上都是是流斐吃的,吃饱喝足之后两人继续赶路,当然这次换成流斐开车了。
拉斯维加斯(Las Vegas),是美国内华达州最大以及人口最多的城市,也是内华达州克拉克县的县治,位于美国内华达州东南角,是一座以赌博业为中心的旅游、购物、度假的世界知名度假城市,因此又被称为赌城和世界娱乐之都。
进入市区之前就换成王爽开车了,他们直接去了能排前三的米高梅酒店。
因为米高梅大酒店里就有赌场,李志长期在这里包了个总统套房,不管是赌博还是干其他的都很方便,这也是流斐他们住在这里的原因。
王爽把车钥匙交给门童,然后又去前台办理了入住,这才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去了房间。
给了服务员小费,把他打发走了之后,流斐才问道:“我们两个住一起吗?”
王爽翻着白眼儿说道:“你没有证件,不开一个房间还能怎么办。”
流斐双手胞兄,一脸紧张的说道:“开一个房间可以,但是你不能有别的想法,我可是有媳妇儿的人。”
王爽被气笑了,她一个大姑娘都不怕,流斐一个大老爷们儿倒是矫情起来了,她又不是母老虎什么食儿都吃。
当然了,是大姑娘还是小娘们儿,那就只有王爽她自己知道了,所以王爽没有再搭理流斐这个不要脸的,扭着大屁股收拾东西去了。
流斐看着王爽的背影,咽了一下口水自语道:“这娘们儿还生气了,小爷我也没说什么啊!”
说完流斐就开始脱衣服,准备冲个澡赶紧休息一下,晚上他还打算去赌场里见见世面呢。
要是运气好了,说不定今晚就能解决那个李志,流斐还急着回国去看聂小青呢。
就在流斐脱裤子的时候,一个枕头从后面砸过来,流斐感觉到破空声,下意识的一个侧身躲过枕头的袭击,抬手就稳稳的抓住了飞来的枕头。
这一抓不要紧,刚解开腰带的多兜裤,由于裤子宽大一下退到了脚踝。
王爽先是一愣,然后捂着眼睛骂道:“啊…、你个臭流氓,赶紧把裤子提上去。”
说着王爽还从指头缝里偷看,那一身腱子肉和匀称的身材,王爽的小脸儿一下红到耳朵根子去了,喉咙里还不断的吞咽着口水。
流斐没好气的说道:“穿着大裤衩子呢,你又不是小姑娘有什么好怕的。”
王爽这才注意到,流斐还穿着一个军绿色的大裤衩子,长度都快到膝盖了,所以这也算不上耍流氓。
王爽先是一阵尴尬,接着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说道:“姐姐可是正儿八经的黄花大姑娘,要不然姐姐给你证明一下?”
流斐好奇的问道:“怎么证明?”
王爽抛了个媚眼儿说道:“当然是……。”
流斐赶紧阻止道:“停停停,我先洗澡去了,一会儿我们去赌场里转转。”
说完转身跑卫生间里去了,只留下王爽在那里咯咯的大笑,那花枝乱颤的模样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会流鼻血。
流斐之所以跑那么快,那是再玩一会儿他就丢人了,因为他已经隐约有了不好的预感了,要是在王爽面前露出原形,那他那张老脸就不用要了。
因为流斐同学告别了手艺人,他现在对美女的抵抗力越来越低了。
王爽笑够了才自语道:“小混蛋脸皮还挺薄,也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老娘这么漂亮他都能忍住。”
王爽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道:“臭弟弟,姐姐我又打不过你,你要是真想怎么样,姐姐我也没有能力反抗不是!”
流斐冲了个凉水澡,这才让他那悸动的心平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