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年1月18日，洛杉矶，陆鸣的公寓。
凌晨两点，陆鸣被手机震醒了。不是闹钟，是连续不断的微信消息、短信、邮件推送，手机像得了癫痫一样在床头柜上跳。他眯着眼睛摸到手机，屏幕上的光刺得他眼睛发酸——187条微信，96条短信，312封邮件。
他揉了揉眼睛，点开最上面的一条微信，是他妈发的：“儿子，你全明星票王了！”后面跟着一串感叹号，足足二十个。
他又点开第二条，是科比发的：“票王。毫无悬念。”
第三条是加索尔发的：“恭喜！历史上第一个全票票王！”
第四条是英格拉姆发的：“老大，你票数比第二和第三加起来还多。”
陆鸣看着这些消息，嘴角翘了一下。不是激动，是“果然如此”的平静。他把手机放在床头，翻了个身，继续睡。窗外洛杉矶的夜空还是黑的，星星还在，月亮还在。五分钟后，手机又震了，这次是沃顿打来的电话。
“陆，你看到票数了吗？”沃顿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冷，是激动。
“没有。”陆鸣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得了四百二十八万票！历史第一！比第二名的扬尼斯多了整整一百八十万票！比第三名的勒布朗多了两百万票！”
“哦。”陆鸣说。
沃顿沉默了三秒钟，然后笑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陆鸣想了想，说：“我知道我会是第一。但没想到会多这么多。”
沃顿笑得更响了：“你知不知道，中国的五亿球迷把你的名字写满了整个互联网？微博热搜前十有八个是你，朋友圈全是你的照片，抖音上你的集锦播放量破了十亿。”
陆鸣听着，没有说话。他的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不是全明星，不是票王，不是历史第一。是2007年，他第一次走进斯台普斯更衣室，他的衣柜上写着“LU”。没有人知道他是谁，没有人喊他的名字，没有人举着他的海报。今天，五亿人在喊他的名字。
“谢谢你，教练。”陆鸣说，然后挂了电话。
他躺回床上，闭上眼睛。但睡不着了。不是激动，是脑子里一直在想一件事——全明星票王，他拿到了。但总冠军，还没有。票王是球迷选的，总冠军是自己打的。球迷可以给他四百二十八万票，但不能给他总冠军。总冠军，需要他自己去拿。
第二天早上，全世界的媒体头条都是陆鸣。
《洛杉矶时报》：“历史第一！陆鸣全明星票王，得票破纪录。”
《纽约邮报》：“四百二十八万票！陆鸣征服全美。”
《体育画报》：“从野球场到票王——陆鸣的十年传奇。”
ESpN：“毫无悬念——陆鸣的时代已经来临。”
中国的社交媒体上，“陆鸣全明星票王”的话题在半小时内阅读量突破五亿，评论突破两千万。有人在微博上写了一首诗：“紫金王朝十冠王，六边战士震四方。四百万票无悬念，唯有陆鸣最风光。”这首诗被转发了八百万次。
陆鸣坐在公寓的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看着这些新闻。他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兴奋，没有骄傲，只有一种东西——平静。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拿起普洱茶喝了一口。茶是热的，苦中带甜，和2007年科比请他喝的那瓶佳得乐的味道不一样——佳得乐是甜的，茶是苦的。但回甘是一样的。
他的手机震了一下，一条短信，科比发的：“票王的感觉怎么样？”
陆鸣看着“怎么样”这三个字，想了很久。他的拇指在屏幕上悬了五秒钟，然后打了几个字：“没感觉。”
科比：“没感觉？”
陆鸣：“因为票王不是终点。总冠军才是。”
科比回了一个蛇??，然后说：“那全明星正赛呢？你打不打？”
陆鸣：“打。但不会用力。”
科比：“为什么？”
陆鸣：“因为我在攒力气。六月，才是用力的时候。”
科比回了一个拳头??。
全明星周末，洛杉矶。这是NbA历史上第一次在洛杉矶举办全明星周末——不是因为巧合，是因为联盟想借这个机会，把陆鸣推向世界。斯台普斯中心挂满了全明星的海报，每一张海报上都有陆鸣的脸。他的脸在洛杉矶的每一个角落——公交车站、地铁站、广告牌、电视屏幕、手机推送。全世界都在看他。
全明星正赛前的新闻发布会上，陆鸣坐在台上，面对三百多个记者。他的左边是詹姆斯，右边是杜兰特。三个人的座位挨在一起，像三座并排的山。詹姆斯穿着灰色的西装，杜兰特穿着黑色的西装，陆鸣穿着紫色的西装——湖人的颜色。
记者问：“勒布朗，你今年得了二百二十八万票，是第三名。你觉得陆鸣配得上票王吗？”
詹姆斯看着那个记者，沉默了一秒钟。他的嘴角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你这个问题很蠢”的表情。
“陆鸣配得上任何荣誉。”詹姆斯说，“他是这个时代最好的球员。”
全场安静了。记者们面面相觑——他们从来没有听过詹姆斯说别人是“这个时代最好的球员”。詹姆斯从来都是说“我是最好的”。今天，他说陆鸣是最好的。
记者又问：“凯文，你怎么看？”
杜兰特看着镜头，说了一句话：“陆鸣是我见过的最强的球员。不是之一，是最强。”
全场又安静了。杜兰特从来不服任何人，他在雷霆的时候不服詹姆斯，在勇士的时候不服库里，但他服陆鸣。因为他和陆鸣交手过最多次，他知道陆鸣有多强。
记者最后问陆鸣：“陆，你觉得你是最好的吗？”
陆鸣看着镜头，沉默了两秒钟。那两秒钟里，全场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的嗡嗡声，能听到摄像机的磁带转动声，能听到三百多颗心脏同时跳动的声音。
“我是。”陆鸣说，“但不是因为票王。是因为我还在赢。”
全场再次安静。不是震惊，是——他们知道他说的是事实。
全明星正赛，斯台普斯中心。
灯光暗了下来。一道光柱从穹顶打下来，照在球场中央。全明星球员从通道里跑出来，一个一个，库里第一个，杜兰特第二个，詹姆斯第三个，字母哥第四个，哈登第五个，浓眉第六个，威少第七个，欧文第八个，利拉德第九个，巴特勒第十个。
最后，陆鸣走了出来。他的脚步很慢，但很稳，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咚”的一声，像心跳，像战鼓。他的右手举过头顶，五指张开，然后握成拳头。斯台普斯的两万人看到了这个动作，他们站了起来，不是站，是弹。两万人同时从椅子上弹起来，他们的喉咙里同时发出那种声音——不是尖叫，不是呐喊，是吼。
科比坐在场边，旁边是瓦妮莎和吉安娜。他今天穿了一件紫色的西装，金色的领带。他的右腿还是有点瘸，但他的背挺得很直。他看着陆鸣走出通道的那一刻，眼眶红了。他想起2003年，他第一次参加全明星，乔丹站在他旁边。那时候，乔丹是神，他是挑战者。今天，陆鸣是神，他是见证者。
比赛开始。西部全明星的首发阵容：斯蒂芬·库里、詹姆斯·哈登、凯文·杜兰特、陆鸣、安东尼·戴维斯。东部全明星的首发阵容：凯里·欧文、德马尔·德罗赞、扬尼斯·阿德托昆博、勒布朗·詹姆斯、乔尔·恩比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