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建堆，不选城里，不选近郊，专挑人迹罕至的荒漠、高原、深山——能有人去那地方？”
“再说，我们早就搞定了常温超导。”
“电从哪发，到哪用，一根线都不浪费，神不知鬼不觉。”
“等全国电网悄悄换完，谁也看不出异常。”
他没告诉任和华，这些堆的真正目的，其实是为了那玩意儿——能罩住整个国家的护盾。
这事太大了，连他和燕老都没明说，只靠一个眼神就心照不宣。
技术没搞定前，连纸都没动，全在脑子里打转。
任和华听了，这才松了口气：“那行！施工队我们军方包了！保密性没得说，连蚊子飞进去都得登记！当年第一颗蘑菇蛋，也是我们青龙军在戈壁滩上偷偷垒出来的！”
话音未落，燕老直接摆手打断：“别瞎掺和。”
“眼下你们的头等大事，是实弹演习。”
“建堆的事，我跟靳允另说。”
“是！”任和华憋着气，应得干巴巴。
燕老站起身，下逐客令：“行了，都散了吧，各自忙去。”
“任和华，记住——极效未来周边，防得比金库还严！”
陈肖峰和任和华心里一百个不愿走，可都清楚，接下来的任务压得人喘不过气，只能起身。
临出门前，陈肖峰一把拉住靳允，压低嗓门，呼吸都贴着他耳朵：“靳允，演习在即。”
“第二批xJ95蚀龙轰炸机，能不能优先批我们几架？”
“不多，三五架，够练手就行。”
靳允盯着对面的燕老，眉头拧成了疙瘩。
“真要动战略轰炸机？搞实弹演习？”
他心里直犯嘀咕。
那玩意儿不是玩具，是能一发下去把山头抹平的主儿！一轮弹雨下去，别说演习场了，连地皮都得掀三尺！
自家人练兵，至于下这种死手？
万一真出个意外，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一想到朱雀军那位“磨刀石”——演习时连核弹都敢模拟着炸的疯批，他心里那点怀疑立马蔫了。
这年头，老大都敢玩大的，下面的还敢怂？
“行吧，玄武和白虎的订单往后挪挪，先给陈肖峰。”燕老语气平淡，但眼神里压着事儿。
靳允没意见。
谁先买，谁后买，他不操心，反正钱都进兜里了。
可这事儿……怪！
玄武、白虎按兵不动，偏偏青龙、朱雀跳出来搞实弹？还调两位军中巨头亲自坐镇？
那地方，绝不可能是北方。
北边有老毛子压着，根本不用这么大动干戈。
除非……
靳允脑子轰的一下，跟炸了锅似的。
“燕老，新一批xJ95……马上给您调货。”他嘴上应着，眼睛却没敢离开燕老的脸，“最快半个月，到位。”
“好！”陈肖峰一巴掌拍他肩上，笑得像捡了金元宝，“谢了啊！”
人走后，屋里只剩他俩。
靳允咽了口唾沫，终于忍不住：“燕老，这演习……冲谁去的？”
“你猜。”燕老眯眼一笑，像逮着偷吃的老猫。
“我猜？”靳允一愣。
下一秒，他看清了那眼神——熟悉得很。
跟前阵子他偷偷琢磨“小蔡蔡”那会儿，一模一样。
“……您也盯上那边了？”
“‘也’？”燕老挑了挑眉，“你小子，早有打算？”
两人对视了几秒，忽然同时笑了。
“原来你也在打这个主意？”
“咳……就最近。”靳允摸了摸后脑勺，“就是我跟您说，要调整极效未来方向那回。”
“哦？”燕老不急不躁，“那——有把握吗？”
“啊？”靳允傻了。
“你都打算动手了，不会连点底气都没有吧？”
“计划多久拿下？”
“原定……三个月。”
“现在呢？”
“两个月！”靳允唰地站直，脊背绷得跟标枪似的，“绝对够！”
他心跳快得像打鼓。
系统给的任务是三个月。
可蓝胖子推了八百遍，照现在这节奏，根本来不及。
拖下去，老鹰一醒，琉球岛的事儿，怕是要泡汤。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龙国，一夜之间变成铁拳头！
但……太慢。
他转念一想：何必自己扛？
不如，借刀杀人。
让那帮疯狗，先去啃老鹰的腿！
胡噻武装，就是最好的刀。
这群连拖鞋配AK都敢冲着无人机开火的主儿，要是配上了窜天猴1号到3号……
啧，老鹰的航母编队，怕不是得连夜挪窝！
就算窜天猴4、5被燕老截了，仨也够用！
靳允一拍桌子，嗓门亮了：
“燕老，我计划是——给胡噻送火箭弹，再悄悄传点坐标、放风说老鹰要偷袭他们的油田。
等他们炸开锅，咱们就盯着看戏。”
“等他们真打起来，老鹰两条腿被拖在中东动不了，咱们在东海一拳砸过去，收琉球，顺手牵羊，谁敢吭声？”
他眼睛发亮，盯着燕老：“这招——驱虎吞狼，老派，但好使！”
“再说，胡噻算哪门子虎？他们连狗都不如，顶多是条疯狗。”
“老鹰呢？”靳允嗤笑，“早就是瘸腿老头了，连吼一声都费劲。”
屋里静了两秒。
燕老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上中东那片血红的区域，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良久，他忽然问：“你咋肯定，他们真会干？”
靳允一愣：“您意思是……”
“特靠谱昨天还给我打电话，说‘咱们不能跟波斯狮真撕破脸’。”
燕老嘴角勾起，慢悠悠的，“连他们都知道，打起来，家底都得赔光。”
靳允没急着回。
他点点头，眼神平静得不像个年轻人。
“我知道。”
燕老一挑眉：“你咋知道的？”
靳允笑了笑：“燕老，您忘了？”
“蓝胖子，可是连您家的茶杯摆哪儿都记得住。”
空气凝固了一瞬。
燕老没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好小子……敢用系统盯老子？”
靳允低头，嘴角却翘了：“不敢盯您。”
“我盯的是——未来。”
“燕老，这玩笑真开不得啊！”
“我就算再闲得慌，也真不敢去偷听您打电话啊！”
“再说了，咱们龙国的保密线路，那都是专线直连，根本连根线头都插不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