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入丹田了。”言芊芊霍然转身:“我打通小周天了。”
“好。”安公子道:“不惊不燥,再运转几个周天,不要乱运气。”
大周天比较复杂,虽然肖义权说了,已经帮言芊芊姐妹也打通了大周天,但肖义权不在,安公子不想她自己乱运气,怕出毛病。
气功病,一旦出岔,很不好治的。
“哦。”言芊芊这会儿没有多想,她才起床,身边又只有言秀秀和安公子,没见到肖义权那个鬼,她自然就不会去乱七八糟的想。
她站在那儿,运行周天,越转越舒畅。
安公子扭头看言秀秀,言秀秀道:“我也通周了。”
她虽然是坐在床上的,但安公子让言芊芊通周,她意念也跟着动了一下。
才醒来,气息平顺,气脉昨天又给肖义权疏通了,这就好比渠道已经挖通,只要有水,立刻就可以顺畅的流动起来。
“你也运转七个周天,然后去练功。”
“好呢。”言秀秀同样没有多想。
这时言芊芊却醒过神来了,她睁眼,扭头看安公子:“知知,我们怎么突然都通周了?”
“先别问。”安公子道:“呆会练功再说。”
言芊芊狐疑的看她一眼,倒也没想太多。
虽然现在的安公子不太可信,尤其是有肖义权在的时候,已经完全坏掉了,但至少她不会想安公子会害她。
言秀秀更不会多想。
运行几个周天,稍加洗漱,起床,去屋后练功。
安公子给肖义权发了短信:“起床了,练功了。”
肖义权回:“我再睡五毛钱的。”
再睡五分钟还好,睡五毛钱,什么意思。
安公子咯一下就笑了。
早上醒来就很开心,这个鬼,太好玩了。
“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言芊芊刚好洗漱出来,看到安公子笑,一脸狐疑。
“哦,没事。”安公子掩饰。
可言芊芊越看她越疑。
俏脸粉润,凤眼含春,这完全不是以前那个安公子了。
“好了拉,走了拉。”安公子给她看得羞起来,推了后背就走。
到外面,晨风一吹,言芊芊也终于有些清醒了:“知知,我们怎么突然就打通周天了。”
“这个啊。”安公子正想着怎么解释,肖义权却过来了,他耳朵尖,老远就听到了,叫道:“这还要问,当然是……”
他说一半,还不说了。
言芊芊双眉一立:“当然是什么?”
肖义权走过来,上下打量她一眼。
言芊芊穿一身黑色的练功服,她们的衣服都是定制的,很合身,每周都要量的呢。
她身材也不象安公子那么夸张,但极为完美,比例匀称,一米六五的身高,胸与臀,不大不小,看上去非常的赏心悦目。
“当然是。”肖义权手指搓了搓:“手感不错啊。”
“你什么意思?”言芊芊杏眼瞪圆:“是你帮我们打通的周天?”
“否则呢?”肖义权一脸怪笑:“所以我才说手感不错啊。”
“呀。”言芊芊一声厉叫,身子一纵,一剑就向肖义权刺过去。
“哎哎哎。”肖义权一面跑,一面作鬼叫:“你不感谢我,居然还想要杀我,岂有此理啊……师父,救命啊……”
安公子又气又笑,自然懒得搭理,这家伙习惯性作死,没药可救的。
言秀秀看着她,道:“知知,昨夜他帮我们通周了啊。”
“嗯。”安公子把眼光从肖义权身上收回来,回头看她:“感觉怎么样?”
“还好。”言秀秀感受了一下身上:“好象比往日要轻松一些。”
“等吸了双狼令的灵气,感觉才会明显。”
安公子说着,脱下一只镯子,戴在她左手上,道:“你戴左手,芊芊戴右手,晚上我戴,我们三个一起练。”
“芊芊只怕不肯戴。”
言秀秀犹豫。
“我会劝她的。”安公子瞥一眼肖义权和言芊芊,又有些想笑,肖义权那个鬼,跑起来,举着两只手,扭着屁股,跑头猩猩一样,看着又想笑,又想踹他一脚。
言芊芊给他气得冒烟,但追不上也白搭。
“你自己不反感吧?”安公子问言秀秀。
“我……还好……”言秀秀犹豫了一下,见安公子盯着她,她脸一下红了。
安公子问:“那天你去接他,他是不是占你便宜了?”
言秀秀头垂下去,耳根子都红了。
安公子笑起来,道:“他对你做什么了?”
言秀秀头垂得更低了。
安公子笑起来。
她自己给肖义权搂过亲过,自然知道肖义权的德行,她只是敢保证一点,言秀秀还是处,没有破身,这一点,她还是看得出来的。
“好了。”她搂着言秀秀腰:“呆会我们一起劝一下芊芊。”
“嗯。”言秀秀犹豫一下,在喉中嗯了一声。
和以前一样,言芊芊追杀半天,无果而终。
她回来,气喘吁吁的跟安公子顿足:“知知。”
安公子严肃的看着她:“芊芊,武者求道,可以牺牲一切,一个男人算什么?”
言芊芊鼓嘴:“可是,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安公子道:“你和秀秀,还有琪琪,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即有成道的机会,就一定不会落下你们。”
她扭头看言秀秀:“秀秀,你要丢下我吗?”
“不。”言秀秀立刻摇头。
“但我若成道,可能百年不老,而你们呢?”安公子道:“就好比师父,她一生清修,苦苦砥砺,结果六十左右,就开始衰老,九十不到,就过世了,你们想让我看着,你们跟师父一样,老去,死去?然后丢下我一个人在世间,孤零零的?”
“知知。”言秀秀急了,抓着她的手。
安公子就看着言芊芊。
言秀秀也看着言芊芊,道:“妹妹,又没什么的,我……我都给他亲过抱过了,其实也还好,都不恶心。”
她说着,又加一句:“我们不能丢下知知一个人的。”
言芊芊扭着脸,好一会儿,顿足:“那……那我反正不让他破身……我看那些片子,恶心死了……他要是爬到我身上,我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这个不会。”安公子笑起来:“我可以保证。”
“保证什么?”肖义权又溜溜达达的过来了,老远就问。
安公子看着他吊儿郎当的样子,又气又笑,道:“你敢乱来,我保证打不死你。”
“不敢了不敢了。”肖义权双手抱拳,打拱作揖:“师父有命,弟子一定凛遵。”
“你看他那样子。”言芊芊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