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音被他吻得睫毛发颤，伸手勾住他的后颈：“傅煜城，你耳朵红得像刚煮好的虾。”
傅煜城的吻顿在唇角，鼻尖蹭着她的脸颊发烫：“第一次跟你这样独处。”
他指尖攥着她的衣角，指节都在用力，“以前在云家看你跟别人说话，我都不敢走太近。”
“现在能走多近？”云棠音故意往他怀里缩了缩，指尖戳了戳他胸前，“要不要躺下来试试？”
傅煜城像是被烫到似的往后仰了仰，却被她拽着衣领拉回来。
两人鼻尖相抵时，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震得耳膜发响：“音音，我……”
“嘘。”云棠音用指尖按住他的唇，“别说话，听。”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掠过窗棂，只有轻微的沙沙声。
“听什么？”傅煜城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下。
“听你心跳。”云棠音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他掌心：“很大声。”
傅煜城突然把她按在被褥里，红绸被面在两人身下揉出褶皱。
他撑着手臂悬在她上方，眼底的光比台灯还亮：“那你要不要摸摸看？”
云棠音刚抬手，就被他握住按在胸口。
隔着薄薄的衬衫，她能清晰地摸到他心跳如擂鼓，连带着胸腔都在发颤。
“傅煜城……”她突然正经起来，指尖在他心口画着圈：“你真的信我能管好那些账？”
“信。”傅煜城回答得没半点犹豫。
“你连蒋建华藏工业券都能找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到？”
他顿了顿，拇指摩挲着她的眉骨，“不过以后别自己动手翻收音机，要是里面藏着别的东西伤着你怎么办？”
傅煜城以为是云棠音提前检查过收音机才识破的。
无论他怎么想，也绝对不可能猜到云棠音有个淘宝空间。
“有你在，我怕什么？”云棠音仰头在他下巴上啄了口：“再说了，我这么聪明，什么猫腻都瞒不过我。”
傅煜城这才笑了下，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下次有什么，我帮你盯着，别总自己费神。”
他想起刚才蒋建华尖叫的样子，眉头又皱起来，“他们要是明天敢找妈告状，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让他们去。”云棠音扯着他的衣领把他拉下来，鼻尖蹭着他的喉结，“妈早就知道二哥管账不清，上次还偷偷问我能不能帮着看看。”
她忽然咬住傅煜城的喉结，听见他闷哼一声才松开：“再说我手里有账本，他们敢胡说，我就把发票和藏工业券的事捅到她厂里去。”
傅煜城低笑起来，胸腔的震动震得她脸颊发麻：“原来你早就跟妈串通好了？”
“那是自然。”云棠音得意地扬下巴：“我可是妈认可的儿媳妇，比他们贴心多了。”
“是很贴心。”傅煜城吻着她的唇角往下移，停在她颈窝处，“尤其是刚才怼蒋建华的时候，厉害极了。”
“那是因为我占理。”云棠音的指尖探进他的头发里，扶着傅煜城脑袋的同时微微仰头，任由他动作。
“不过还是你厉害，一伸手就按住了蒋建华，比抓小偷还快。”
“我是怕她伤着你。”傅煜城的声音闷在她颈间，热气打在脖颈上，让云棠音忍不住缩了缩。
但又忍不住被他逗得笑出声，笑着笑着就被他堵住了唇。
这次的吻不再小心翼翼，带着傅煜城隐忍了许久的急切，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气喘吁吁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音音，我想……”
“想什么？”云棠音舔了舔发麻的唇，眼底泛着水光。
傅煜城的喉结滚了又滚，突然起身关了灯。
昏黄的光消失的瞬间，他重新躺回她身边，手臂紧紧圈住她的腰：“想先抱着你睡。”
“就只是抱着？”云棠音在黑暗里眨了眨眼，故意往他怀里蹭了蹭。
“再动我就不保证了。”傅煜城的声音哑得厉害，指尖在她腰侧轻轻颤抖：“明天还要去见妈，要是让她看见你没精神……”
“妈才不会说什么。”云棠音转身搂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口上，声音很轻：“她早上趁梳妆的时候还跟我说……让我今晚别客气。”
傅煜城猛地转过身，黑暗中云棠音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妈真这么说？”
“骗你是小狗。”云棠音在他胸口点了点：“不过我现在有点饿了，婚宴我就没吃多少东西，那两口菜早就消化完了。”
傅煜城立刻要起身：“我去厨房给你弄点吃的。”
“不用。”云棠音拽住他的衣摆。
“我还能忍。”
听云棠音这么说，傅煜城刚凑近，就被她咬住了下唇。
这次换她主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时，听见他倒抽冷气的声音。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被褥上投下细长的光带，正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她的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傅煜城亲手打磨的戒指。
“傅煜城，”她在吻隙里轻声说。
“说好了，以后家里的账我管，外面的事你扛，好不好？”
“好。”他咬住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笑意：“不过现在得先管管你，再咬我，明天就起不来了。”
云棠音笑着躲开，却被他牢牢按在怀里。
傅煜城在她耳边轻声呢喃，声音温柔得能化开月光：“音音，晚安。”
“晚安，傅煜城。”云棠音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浅好闻的肥皂香味。
“对了，明天记得提醒我把收音机送供销社，得让蒋建华看着我退，省得她又说我私藏。”
“都听你的。”傅煜城吻了吻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小孩子睡觉：“现在不许想他们了，只能想我。”
云棠音笑着闭上眼，在他平稳的心跳声里，渐渐沉入梦乡。
梦里没有账本和工业券，只有傅煜城红着耳朵说“第一次跟你独处”的样子，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温柔。
但第二天天还没亮，云棠音就被门外的叫嚷声给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