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带了个新伙计，要不要”
殷凛摸了摸我的脑袋
“伙计？我不是有姜云了？”
我收了情绪不解的问
“你心软，管不了姜云，再安排一个贴身伙计，姜云就不会肆意妄为了，你也舒坦一些”
有伙计在，姜云确实会收敛很多
我点了点头，殷凛抬了一下手，一人就从太湖石的后面走了出来
年纪看着估摸二五左右
他走到我面前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
“麟爷”
这人的样貌一般，属于硬汉造型，一看身手就很不错
“他叫什么名字？”
我扭头问殷凛
“花生”
殷凛从身后搂着我的腰说
“花生？？？”
我诧异的问
怎么还有人的名字叫花生的
殷凛笑了一声，在我嘴上亲了一下
“中华的华，华生”
原来是我他妈的听岔了
我反亲了殷凛一口，朝华生做了个抱歉的手势
“耳背耳背”
华生毕恭毕敬的弯了下腰
“谢麟爷赐花名，以后可以叫我花生”
他们的伙计就没有笨的，都很灵光
殷凛得去找封笙霄泽，让我自己再逛逛
我抱着花回住宅，特地绕了远路，好跟路上的伙计们炫耀我的花束
花束太大，很重，走了几圈之后，有些累了，最后还是华生帮我抱回去的
姜云再跟霄泽聊过之后，没再出现，不知道去哪了
我坐在门槛上跟华生扯蛋
“华生，你工资高不高？”
“爷对我们下面的都不错，工资给的也高”
华生在我身后回话
比起姜云，他确实更像伙计
“一般给多少啊？”
我神经兮兮的问
“一年八百万，不算卖命钱，卖命的话，翻个几倍”
我以为华生会说这是机密，没想到他直接就告诉我了
“那你赚了钱，准备去干什么”
我跟他聊起了家常
“我们这种人，没有未来，赚了就花了，买豪车买豪宅找女人，活在当下，及时行乐”
华生似乎还思索了一会
“退隐江湖，找个媳妇，也不行吗？”
我疑惑的问
“手上有人命，没有哪家的好姑娘愿意跟着我们这种人，也就不去霍霍人家姑娘了”
“况且我们过惯了这种生活，平淡的生活，也早就不适合我们了”
“金钱提高了我们的觉得快乐的阈值，平淡的生活也会觉得索然无味”
“宁可风光二十年，也不愿意默默无闻一辈子”
估计做这行的想法都差不多，赚的多，花的也多，花钱如流水，毕竟谁也不知道有没有明天，伙计的命运，大多如此
我点了点头，又问
“你跟着凛爷多少年了”
“十四年”
“忠心耿耿？”
我这是明知故问，不忠心殷凛不会放在我身边
“是”
“现在你跟了我，你对我忠心还是对凛爷忠心？”
我开始给他出难题
“我是麟爷的人，对麟爷忠心”
华生在接这话的时候停顿了几秒
我起身看向了他，拔了身后的枪，放在了他的手上
“好，那现在，去杀了殷凛”
华生一愣，眼里露出诧异的神色
“麟爷你？”
我朝他笑一下
“我不喜欢殷凛，我讨厌他，你既然听我的，那就去杀了他，不然，你怎么证明你是我的人，而不是殷凛的人”
华生握着枪站在那迟迟没有动静
“麟爷我……”
他犹犹豫豫的开口，又停顿了下来
“怎么了，还是说，你对我的忠诚，是假的？”
我靠在门框上，无所谓的问
华生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双手将枪递还
“不是！我跟了麟爷，一定会对麟爷忠诚，只是，只是爷对我恩重，我无法答应麟爷的要求”
我没有接枪，淡淡的问
“你现在拒绝我，又怎么证明你以后效忠我？万一哪天殷凛让你杀了我，你这么忠心于他，我怎么敢用你？”
华生忙摇了下头
“不会，爷不会，不会想杀你，爷对你……”
“现在不代表以后，之后的事情，谁又说的好”
我冷声打断了他的话
华生嚅动了一下咽喉，缓缓拿枪顶上了自己的太阳穴
“麟爷，您这件事，我确实做不到，我的忠心，可用命来证明”
我无所谓的怂了下肩
华生闭了眼，咬紧了牙关，整个面部肌肉在发抖，他一咬牙，最终毫不犹豫的扣动了扳机
咔嚓一声之后，什么也没发生
华生缓缓睁了眼疑惑的看向了我
我朝他笑了一下，拿了他手上的枪，插回了后背
“面试成功，花生”
“这是……考验？”
华生一脸茫然
我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朝他笑了一下，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想看看在极限抉择上，他会不会背叛殷凛，会不会对我动手，我不喜欢不忠诚的人
顺便给他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我不是简单好护弄的主
这枪早就没子弹了，原本是想让姜云给我换弹，结果给忘了，刚好给用上了
华生没再多问，站在一旁候着
我将玫瑰花束给拆了，想搞花瓶插，发现没有普通花瓶，只能拿古董青花瓷瓶插
“日子他妈也是好过了，插花用这玩意”
我剪着花枝，自言自语
“只要麟爷开心，别说几个青花瓷，就是再贵重的，爷也舍得”
华生帮我剪着花枝开了口
他对我和殷凛之间的情感，似乎知道一些
“你知道我和殷凛的事？”
我随口问
华生剪枝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当年在安顺，爷跟您的事，我在现场，后来爷把安顺的伙计都换了，只留下了我一个”
怪不得他丝毫没有怀疑我想杀殷凛这件事的真实性
我点了一个脑袋，嗯了一声
正插着花，远远的就听见了小鸡的叫声
抬头一看，姜云拎着一群小鸡和小鸭，迈进了院子里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身旁的华生，眼里有些疑惑，华生也同样发现了姜云
不过殷凛应该有所交代，所以他对姜云的存在，没有任何的疑问
姜云将笼子放在院外，擦了擦手，才走了进来
“云深，来认识一下，花生，殷凛安排的贴身伙计，以后你们两就是同事了”
我接过华生手上的花，递给了姜云，示意他来弄剩下的，又对华生说
“云深，我的贴身伙计，跟在我身边很久了”
姜云接过我手里的花，看了一眼华生
“云哥”
华生年纪比姜云大，但还是先开口叫了哥，毕竟是姜云先来的
姜云嗯了一声，算是应答
“凛爷送的花？”
姜云淡淡的问
我点了头，接过华生递来的手巾，擦了擦手，啧声说
“给男人送花，幼稚”
姜云拿起一朵花，去掉上面的残叶说
“麟爷心口不一，不喜欢不会怕它枯萎”
我将手巾丢到了一旁，笑而不语
他的鸡鸭在外面叽叽喳喳，我拿了点吃食逗着鸡鸭，对姜云说
“让伙计限制一下来福的活动范围，竹林和溪涧那边就别让它去了”
别再让它霍霍我的鸡鸭
“好”
姜云应了一声
“鸡生蛋，蛋生鸡，以后鸡蛋鸭蛋吃不完怎么办”
我乐呵呵的问
华生将吃食搞碎了递给我说
“卖给我们爷，三万一个”
这生意真他妈的好，我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好主意”
姜云看了华生一眼什么都没说
正想起身去放鸡放鸭，几只金色的凤蝶就从院外飞了进来
我忙将吃食递给了华生，跑了过去
季宸正从院外迈进，我刚想跑出去，两人撞了个正着，两人的速度都不慢，我差点被撞飞，还是季宸眼疾手快的拉住了我
他还是金线刺绣的黑色服饰
“不是说晚上才到吗？”
我搂着他咧嘴问
“没什么事，就早来了”
季宸眼带笑意，声音柔和
正想亲他一口，就在他的脖子处闻到了一股不属于他的香味，并且发现了口红印
我愣了一下，生怕自己看错，凑近他脖子
女人的香水味……
女人的口红印……
我不会闻错，这种甜腻的味道，只会是女人的香水味，并且对方的年纪不大估计十八左右
他的身上也有这股香味，而他的菖蒲香淡到十分不明显了
这种大面积的香味浸泡，只有一个可能性
季宸抱过女人……
抱了很久……
不……他们亲了……
季宸见我没了动静，低头想亲我
我立马往后退了两步，拒绝了他的亲吻
我的爱人有很多，我自己也跟花心大萝卜一样，但我似乎还无法接受我的爱人这样
季宸的眼里有些疑惑
“怎么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装做若无其事，只能干笑了两声，借口说
“我……吃大蒜了，我去刷个牙，殷凛和霄泽也到了，你先去找他们，对了，殷凛找你有事，我刷完牙，来找你”
季宸皱起了眉头
我忙喊华生
“花生，送季宗主去找你家爷”
交代了之后，没敢看季宸的脸色，自己上了楼，挤了牙膏刷起了牙
演戏演全套，他脖子上的口红印是我无法忽视的事实
我该不该装做，什么都没发现……
水龙头哗哗的响着，我的思绪已经不知道哪去了
漱完口，不想自己做出让自己后悔的决定，又往脸上泼了泼冷水，冷静冷静
一抬头就从镜子里看到了站在身后的季宸，脸色并不好看
浴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了，似乎还上了锁，姜云和华生都没什么动静，估计已经被他给放倒了
想起他在水晶洞的行为，吓得我立马转了身，往后退了几步
“离开三天，怕我了？又跟我生疏了？”
季宸淡淡的问着，一步步朝我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