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交手吗?”童言双手不受控制的握紧了。
又是界外,越来越多的痕迹出现了。
“可以这么说,但更加准确来说是,这是在围剿。一群怪异生灵在围剿一个更加巨大的生灵。
那生灵并不是我们认识的东西,那似乎是一条巨大的鲸鱼,巨口之中是尖锐而巨大的牙齿,唇齿之下拖拽着长长的胡须。
并且,这又巨大无边的生灵还长着巨大的羽翼,羽翼之上拖拽着的东西似羽毛,又似破烂布条。
它的每一次振翅都卷起无边风暴,击穿数百万里的星云,暴击虚空,崩碎大量的围剿它的强者。”
“这是什么生物?”
童言越听越迷糊,长着翅膀的巨大鱼?
世间还有这种生物吗?
童言仔细回忆着神兽界的各种奇特神兽,并未找寻到比较相关的生灵,很大概率是来自于界外。
“不知道,不过它巨大的背上还站着一个男人,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人手中持握着的,就是这柄剑。”
司徒烟轻轻拨动着这把利刃,同时,这柄利刃也发出剑鸣,似乎在回应着司徒烟。
“那一战最终的结果呢?”
童言比较关心的是这个,一个不知来历的人,驾驭着一尊不知来历的生物,却被七界生灵围剿,怎么看都很是奇怪。
“那个人一开始似乎就受了重伤,最终他败了,不过最后他似乎释放了大手段,以虚空之剑撕裂出了远超想象的虚空裂缝。
那道裂缝将一切都吞噬了,随后就没有了,至于这柄利剑如何出现在这里,我也不知道。”
“那条巨大的生灵呢?”
“也一同被裂缝吞噬了呀。”
“哦!”
童言有些失望,似乎并不能从这里获得更多的信息。
可突然,他眉头一拧,瞳孔瞬间收缩,“那条巨大的可怕生灵,是不是通体黑色,就像是布满了鳞甲?”
司徒烟头一歪,仔细回忆:“你这么一说似乎也有,它翅膀长着羽毛,但似乎巨大的鱼体光溜溜的,闪烁着黑光,很有可能覆盖鳞甲。”
这时,司徒烟也注意到童言的气息不对了,低声询问:“哥哥发现了什么东西吗?”
“北冥绝地!”童言缓缓吐出四个字。
“啊?”
“那条巨大的生灵,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也是坠落到终战之地,它死了,死后身上的规则影响了一方,最终形成了北冥绝地。
里面飞舞的致命鳞片,来自于它本身。”
虽说这只是猜测,但童言隐约感觉这就是最终答案。
那个人可能是界外之人,可能在本世界中被人重创,不得不驾驭那生物远遁。
结果没有想到却被七界发现,一同围猎,最终他感觉逃离无望,便选择鱼死网破,引爆虚空吞噬一切。
但那条巨大的未知生灵实力太强了,哪怕死去虚空也吞不下它的尸体。
最终恰好坠落到终战之地。
“哥哥,你是说令世人为之色变的北冥绝地,其实只是那个生灵死后延伸出来的?”
司徒烟不由感到一阵毛骨悚然,什么生物竟然强大到如此地步,死后自身的法则竟然能够影响到环境,形成一方可怕的绝地。
“那尊怪异生灵的实力,至少是圣尊。”
圣尊体内自带秩序,根据轮回体在赛场之中接触胡灵灵手中的那块鳞片以及各种关于北冥绝地的规则传闻来看。
很大概率是那尊生灵死亡后,体内的秩序崩塌,但是并未消散,而是盘踞到一起,最终形成了北冥绝地。
难怪那些人说想要从北冥绝地之中取走鳞片,需要对抗里面的某种运转的秩序。
只可惜北冥绝地是位于终战之地的更深处,处于中后段位置,并不顺路,不然的话童言真的想过去看看。
或许亲身接触一下能够了解到更多东西。
童言深深吐了一口气,心情更加的沉重。
那尊不知名的巨大生灵都有圣尊实力,那驾驭它的那个男人想来也不会弱到哪里去,可就是这样的组合,竟然还被人共同围剿,甚至都远遁到这边避难。
界外,到底是什么级别的世界啊,难不成比七界,比自己所处的深渊更加的强大和可怕吗?
该死的,妖星童子绝对还知道些什么,这次回去之后绝对要再拷打拷打他,看看还能不能逼问出些什么东西来。
“走吧,这次你随我回十方城,有件大事需要你的协助。”
“嘻嘻,好的!”
随后童言带着司徒烟,悄然离开海狱绝地,没有选择去和狂权柄他们告别,捞营目前吸引太多目光了,那里不是离开的好地点。
他们选择绕路,从其他方向悄然登陆,而后朝着入口方向,也就是人类唯一中枢城这边赶路。
司徒烟经历种种事情之后,非常想要进步, 因此没有放过任何一点能够修炼的机会。
即便是在赶路的途中,也会主动进入虚空,一边赶路一边感悟着虚空的奥秘,强化自己对虚空的了解。
她想让自己尽可能的减少对梦境能力的依赖。
历经近乎半个月的疯狂赶路之后,他们终于是抵达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地......死骨绝地!
死骨绝地距离人类唯一中枢城还算遥远,按照童言先前的速度,至少还需要赶十天的路程。
死骨绝地乃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山脉,范围极大,一眼望不到边,里面常年笼罩着散不尽的黑气。
不过这些山脉并不是正常的山脉,而是完全由皑皑白骨堆砌而成的,这一点就很类似于幽冥山脉。
白骨山脉之上,到处都沸腾着白火,缕缕灵魂状态的黑气在涌动,到处都是阴森可怕的气息。
童言他们都还未进入死骨绝地的范围,都能够感觉到邪恶的黑暗气息不断蔓延,快速卷动,不断的在死骨绝地之中凝聚又溃散。
一声声不知道从哪里传出来的吟诵之音不断回荡,似少女抽泣,似亡魂啸叫,又似恶魂咆哮,骤然清晰又骤然模糊,令人不寒而栗。
童言皱眉:“这地方,似乎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