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自己的主意,不要扯上哀家!哀家只是喜欢去道观清修,没那么多规矩,你打压佛门,不让佛门占据太多不纳税的土地,抑制佛门的僧人数量,那是你自己和六部尚书要解决的事,别总拿哀家当挡箭牌!”
玄凌略显尴尬,没了太后圣寿的借口,他只能去问问钦天监,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法子了,钦天监略显为难,推算得出不管是五星连珠还是七星连珠等什么祥瑞,都轮不到他活着的时候,玄凌简直气炸了,想把钦天监正使拎起来,扔在地上左右甩。
还有一个缘故,比如立太子,“也不是不想,予沂虚岁也6岁了。”
“陛下所言甚是,皇长子乾元8年正月二十五出生,如今5岁,虚岁算起来也十岁了,再过不了几年就弱冠了,可以立足,参与朝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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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凌没想到,有人比自己还能胡扯,他认真地看着眼前的倪御史,怎么这么人才?之前第一个跳出来弹劾甄远道庸碌的也是他。
从龙之功,谁不眼热?结果皇帝又说不急,倪御史抓耳挠腮,圣心难测啊。
“急什么,你别乱出头,陛下如今的心腹都西南探查,等他回来再说!”司空苏遂信急着去劝这个愣头青。
倪御史觉得他说得对,然而真等到李忠归来,苏遂信抢先一步,请立皇长子予沂为太子,倪御史瞬间傻眼了,什么意思这人?
他什么意思啊!他什么意思啊!
四月初,赵容华生下了四公主,赐名明霏,赐号嘉仪公主,赵容华晋韵贵嫔,居延禧宫主位,这下冯婕妤有些尴尬了,毕竟她现在住着延禧宫的主位秋梧殿,皇帝说这个简单,给冯婕妤迁居秋来宫和煦堂去了。
随后杜容华生下二皇子,赐名予湉,杜容华晋恬贵嫔,也不知道皇帝怎么想的名字和封号,有了第二个皇子后,朝臣观望了一番,谁知道苏遂信就这么急吼吼地请立太子了。
皇帝自然准奏,谁敢反对一下,苏遂信立刻跳起来揣测对方的心思,即便是杜家的人,对于一个刚出生的皇子也没全盘押宝的意思,予沂这么快被立为太子,不少人都觉得,应该不会再改了。
随后李忠开始叙职,皇帝盯着失魂落魄的倪御史,拼命暗示,然而他还有些茫然,痛心,不明白苏遂信一个老臣了,居然这么坑自己。
教化类,官学数十所,社学数百所,在学童生千余人。已通过县试、府试者百人。学官评定曰:“文理已通,知忠孝大义。”
民生类: 垦田十万亩,增户万余户,仓储积谷百万石。路不拾遗,报官记录乾元年间逐年下降,婚嫁依《家礼》者十之七八。(瞎编的)
治安类,近几年无聚众闹事、抗粮抗役者。旧时仇杀之风,今已绝迹。
“罪人之后,焉能玷污科场?”
吏部尚书已经开喷:“有教无类,圣人明训。且朝廷既已设学教化,若不允应试,设学何为?”
“臣恐其奸心未革,借科举混入朝堂。”
还是苏遂信碰了碰他,倪御史这才反应过来,道:“十有余年,无反迹,无怨言。若再疑之,是绝其自新之路。昔舜用禹,岂问其父?”舜用禹的时候,也没管他的父亲鲧啊。
“宦官之言,岂足为凭?”
皇帝亲自开口:“朕已另遣御史复核,与此奏无异。”
按照大周以往的治理方法,前10年都是不管不问,只镇压,等臣服了再派遣官员治理,但皇帝早早派了和敏长公主,和敏一向勤勉,知人善任,由此当地发展极快。
当然,皇帝也不是谁都赦免,宜修治下的当地百姓,不叫“赦免”,叫“编入民籍”或“开豁罪籍”。
朝廷下旨:“尔等既已悔悟,革心向化,准予开释前愆,与编氓一体纳粮当差”。
他们不再是“罪人之后”,可以自由迁徙、科举、通婚。
然而被抓进京城,京中的罪奴,这些人曾是谋逆首恶的亲属或核心骨干,是“十恶不赦”的象征性人质。要赦免他们,比赦免原住地族人难得多。并且这其中还出来过舒太妃,先帝一度要立舒太妃之子为太子,即便皇帝不计较,要赦免在京城世代为奴的这些人,大臣们也是会激烈反对地。
这谁知道啊,先帝一向感激昭宪太后扶持自己,立了她的侄女夏氏为皇后,在昭宪太后死后不还是给夏皇后废了?谁知道陛下晚年会不会也一个脑抽了,干出跟先帝一样的事来。
皇帝总觉得,有人想把他当傻子。
终于是商定完了,可以去行宫避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