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也确实该得意!
这几年,从被人欺负,到一步步把欺负自己的人踩在脚下,基本每一步都是他的杰作,每一步都有他算计得影子。
看着这些人在自己得算计下,陷入泥潭苦苦挣扎,他就觉得莫名的舒心和解气。
易中海的气愤离场,并没有让‘认亲’这件事情就到此终止,反而推进的很顺利,没有多久闫阜贵就带着签好字嗯好手印的协议,交到了许大茂手里。
至于刘海忠和闫阜贵怎么做到的,没人知道,只知道两人在离开易中海家之后,他就把家里能砸的东西砸了稀巴烂。
甚至就连秦淮茹去劝阻都被骂了出去,大致意思就是:一切都是贾家害的。
对于这一点大家都认同。
也确实,不仅易家成为这样是贾家害的,傻柱现在这样也是。
不过两人有本质的不同,易中海是一步步被逼成这样的,而傻柱是自愿成这样的。
经过这场闹剧,院里原来的管事大爷,阴差阳错之下,成了异姓兄弟,排名依旧和管事大爷的排名一样,老大易中海、老二刘海忠,老三闫阜贵。
众人原本还等着老三位的好戏开锣,但这次让他们失望了,老聋子不知道把他们叫去说了什么。
三兄弟四家人出奇没有在闹,反而有和睦相处,相互扶持之态。
为什么说是三兄四家人呢?
是因为,老聋子叫去的不仅有易中海、刘海忠、闫阜贵三兄弟,还有秦淮茹。
至此院里最大的几位boss硬生生的被凑到了一张桌上,组成了‘禽兽’联盟。
这让众人有些不解,不仅他们不解,就连郑建设和许大茂都有些疑惑。
不知道老聋子给他们说了什么?
不知道一向不待见贾家的老聋子,为什么突然召见秦淮茹,还和这老三位一起。
其他人倒也没有什么,毕竟这和他们的关系不大。
但许大茂却有些紧张和心神不宁,知道这几人凑到一起肯定没有好事,而且一个人一家人好对付。
要是这几人要是联合起来,他就是再能闹,也不一定能玩的转。
为此,他找郑建设商量了好几次,都没有结果。
因为就连郑建设都不知道,老太太给他们说了什么,能让他们彼此放下心中成见联合在一起。
不过,郑建设觉得,不管什么原因,几家心中的芥蒂和成见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只是暂时放下而已。
这几家也是面和心不和,迟早有好戏登场。
确实有好戏,而且很快就登场了,那就是禽兽联盟成立之后,他们几家都给院子众人看了一出。
兄友弟谦,团结友爱,邻里和睦的好戏。
就连一向嘴臭的贾张氏、傻柱,都一改常态,一口一个‘他闫叔,闫叔。’
而以抠门着称闫阜贵,破天荒的给贾家的小当和槐花发了压岁钱,还是一毛的,一个大院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看到闫阜贵给被人发压岁钱。
这一幕看的众人震惊不已,甚至感觉有些不真实。
而许大茂觉得虚伪和恶心。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几家确实是联合了起来,许大茂试探了几次,一向以嘴厉害而闻名的他,都是铩羽而归。
这让许大茂觉得棘手和无奈,甚至有些后悔自己当初的嘴贱,让几家联合起来。
至于郑建设,根本没把这群人放在眼里,这些人联合起来又怎么样,能把自己怎么样?
郑建设的自信,源于强大的实力。
这些人能折腾,最大的人脉就是轧钢厂的杨书记和街道的韩主任。
不说自己人脉,就是级别在那摆着,这两人能拿他怎么样,更何况郑建设不在他们手下工作。
就连农场他都经营的像铁桶一样,就是他们想伸手都未必伸的进来。
从初二开始,郑建设就忙的没有停下来过,带着李倩儿回娘家,因为二舅哥回来,喝了昏天黑地。
接着就是拜访师傅、姑姑、刘爷爷、李怀德、王建业、路处等等。
反正这次郑建设把自己认识的人,一个都没有落下,什么二蛋、徐慧真、九门提督、马良……。
就连黑市那几个被他坑过老头都没放过,又被他坑一次,不过都是两厢情愿的那种坑。
除此之外,偶尔还要招待一下来访客人。
这些来访客人中,来拜访郑建设和李倩儿的人,大都知道两人很忙,闲聊上几句,拜个年就走了。
但郑书瑶,郑婷婷和亮亮的客人就不一样,都是小孩子,最大不过十五岁,都是那种一玩玩到天黑,不想走的人。
有熟人子女,有农场子弟,还有亲戚朋友的子女,郑建设不仅得管饭,还得把人家送回家。
不过还好,过年就放三天,上学日子临近,不然郑建设家的存粮就要被吃空了。
春去秋来,时间一晃而过,很快来到65年秋。
原剧中这个时间点,正是棒梗偷鸡的时候,不过这次并没有上演盗圣偷鸡,傻柱顶缸名场面。
因为盗圣还在郑建设的农场劳教,三位管事大爷也没有原剧中的威风,傻柱更没有成为轧钢厂食堂的一霸。
反正就是剧情,在郑建设这个穿越人士的干预下,出现极大的偏差。
虽然,剧情出现很大偏差,但在这个充满禽兽的四合院,精彩大戏还是不缺的。
这不,此时秦京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快到了生产的时候,周母小心谨慎的伺候着,已经彻底沦为老妈子。
周父更是卑微到了极点,就是咳嗽一声,都要捂着嘴强忍着,等出了门才敢咳出声。
虽已入秋,但天气还是有点热。
午后,郑建设、许大茂、张光天、张大成正看着满院子孩子玩耍,就听到周家吵闹了起来。
“京茹,咱们在家生啊,到时候也能省下钱,给你补充营养也好。”
“我不,我就要去医院生,凭什么别人人都在医院生,我就要在家里生?”
从秦京茹这话,大致可以知道,可能是周母想让秦京茹在家里生孩子,秦京茹不愿意,就闹了起来。
院里几人没有听到周母声音,显然是沉默了。
“妈,京茹说去医院,就去医院吧,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
“可是……”
周母欲言又止,她问过去医院生孩子的费用,管着家里财政大权,知道家里情况,也虽然也能勉强掏得起。
但对家里来说绝对是一笔不小负担,要是去医院生孩子,这笔钱无疑会对本不宽裕的生活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