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翘起尾巴的也不仅仅这两人,还有杨书记那些铁杆追随者以及帮忙他些许小忙的人。
这就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不过这些人得到也很有限,就是杨厂长曾经许下诺言和画下的大饼都没有完全兑现。
也就在名义上后台比较硬而已,其他的屁用没用,就连办事也和从前一样。
没有什么区别和变化,更没有人看在杨书记的面子,给给于方便。
不是杨书记不想,而是兑现不了。
毕竟以前后勤整块都在李怀德掌控下,他虽然现在不直接分管了,他走后人员也有了调整,但整体还是哪些人。
而且,因为他的离开,每个人都稍稍得到一点好处,自然不会忘记他这个老上司恩情。
更重要的是,现在主管后勤的副厂长,以及后勤主任和他的关系极好。
再加上他是升职,而且升职了还在轧钢厂,更是多负责了一块业务,后勤的人自然也不会生出不该有的心思。
而李怀德新负责的生产部门,接收也很顺利,并没有受到多大的阻力。
因为工人们看的很透彻,有后勤部门的大力支持,跟着新厂长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当然李怀德也没有然他失望,上任一周,就做出改变,吃肉的次数都多了几次,也给工人们在后勤争取到了不少的福利。
而现在轧钢厂格局也在明显不过了,那就是杨书记基本是本架空了,别看是书记,厂里他最大。
但手里却没有了什么实权,就连后勤一个小小的部门都只会不动。
当然,要是强硬指挥也行,得有正当的理由,或者承担相应的责任。
就他想再次把杨为民调入采购科,他都没有做到。
每天,就是看看报纸文件,开开会走走过场,就像厂里吉祥物一样。
与之前的老书记在截然不同,当时老书记虽然也是这样,但只要老书记一开口,杨厂长以及李怀德这些厂长、副厂长都得屁颠屁颠的去办。
可说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得动起来。
而且,不仅事情要办的好,还要办的完美,这就是人与人的差距。
当然,他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过,他自上任以来也做过很多事情,但很少有通过的。
唯一通过的,也是他强制通过的,那就是在厂里建一个小食堂,美其名曰为了接待领导贵客,说话安全私密。
但谁都知道,这就是他建的一个私厨。
这个食堂,虽然挂在后勤的名下,但后勤部门从来没有往里面安排过工人,也没有在里面安排做饭菜。
但据郑建设所知,从这个食堂被建好之后,傻柱就一直躺在里面睡觉,就再也没有去车间了。
而且,别人问起傻柱的时候,他都会一脸自豪的说,“我在食堂上班,是食堂的大厨。”
郑建设对此也没有管,反正他也不在后勤的管理范围,至于生产那边是怎么管的,他也懒的管。
但他想要随意领取物资,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他拿着杨书记的批条,不然一根葱郑建设都不会让他拿走。
刚开始,他还想要凭借胡搅蛮缠、无理取闹随意领取物资,在大闹了一场之后,最后只能老老实实,凭杨书记批条来领。
但最近,他来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基本上每天一次,甚至有时候每天两次。
郑建设让马华了解过,这些都不是厂里招待,而是杨为民领着人来吃的。
每天中午都会领着于海棠,以及杨书记的拥护者吃饭。
他听后,只是摇头笑了笑,没有在说什么,他不管谁吃的,只要有杨书记的批条就行。
而傻柱也正式拥有了一项特权,那就是可以把招待用的剩菜带回家。
这次保卫科的没有阻拦,只是负责登记和核实。
至于其他的,他们并没有做什么,毕竟杨书记也算是保卫科的顶头上司,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
做好记录和核实,只是本职工作而已。
这也让傻柱尾巴翘上天,一副趾高气扬,谁都不放在眼里样子。
他也是除了杨为民之外,尾巴翘的最高的几个人之一了。
这天,郑建设和王建业走进我们李厂长的办公室时,就看到他在一个小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
听到有人,连忙想收起来,看到是两人,长松了一口气又趴在说上写了起来,“你们来啦,先做吧,我这记清楚。”
两人知道李怀德有记东西的习惯,但不知道具体记的事什么。
“厂长,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后,要不我们……”
王建业笑着打趣道。
“去!”
李怀德笑骂一声“哎,老了,没有你们年轻人的记性好,有的事情得记下来,要不然容易忘记。”
写完之后,把小本子放在人在王建业面前,“你不是一直好奇我在记什么吗?看看!”
王建业拿起笔记本看了一眼,就失去了兴趣。
又直接扔给了郑建设。
他看了看李怀德,像是在询问,“看吧,这不是什么秘密。”
他放到李怀德刚记录的中间一页,只见上面写着:“某年某月每日中午,杨书记批猪肉两斤,鸡蛋……。”
看了一半,他就把笔记本放了下来。
李怀德再次开口道:“这种事情我以后可不想和他一背。”
他的话说得很明白,那就是杨书记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到时候要把自己摘干净。
郑建设当然不会信,李怀德在原剧什么样,他比谁都清楚,简直就是贪财好色、阴险狡诈的典范,吃拿卡要更是没少干。
现在虽然不像原剧中那样,但能怕到这个为止有几个善茬,阴险肯定是有的,他确定这个本子就是李怀德给杨书记的最后一击。
而且从本子记录为止来看,应该已经记了不少了。
当然他不是好奇记录了什么时候,是好奇从什么时候开始记录的,又杨厂长的黑料,那是不是也有自己。
自己做的有些事情,虽然别人不知道,但李怀德却是知道的,到时候会不会阴自己一把。
就在他想着这些事情,王建业问出了他的心中所想,“老李,你不会也记录了我们黑料吧!”
王建业这次称呼是老李,意思就再明白不过了,那就是一哥们、兄弟名义问,不是以下属名义问。
李怀德自然明白,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
“你们做那件事情,我没参与过?
要是我记录了,那不是在害你们,那是我在自掘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