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生,一片无悔......”
我给你讲钉宫声线是对的啊,至少孙海侯听完可畏演唱的三首歌之后感觉自己已经要飞升天国了了。
“啧~真是变态一样的嗜好。”
谢菲尔德一头黑线,看着一脸幸福地倒在天狼星膝枕中的孙海侯。一度让她怀疑孙海侯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因为和自己的约定,还是只是为了和天狼星贴贴。
【二者皆有可能,这就是答案】
孙海侯轻轻拍了拍天狼星有些不老实的小手,随后在谢菲尔德和可畏幽怨的目光中坐起。事实上,他对音乐浅尝辄止,为数不多的了解还是来自于希佩尔和腓特烈大帝。但这也不妨碍他发现二人的问题:
“气场?”
“嗯,我感觉你们两个人表演时浑身上下的气场不对。”
孙海侯沉吟道:“比如说可畏你,我知道你应该之前在练习的时候,可能已经把这三首歌练习地不错了。但就在刚刚演出的时候,你的表现明显有着很大的生疏。这显然是因为你尚且不适应演出的形式,从而产生了一定的陌生感。”
“况且单纯的唱歌和正式的登台演出终归是不一样的,除了想办法把歌唱好之外,还需要控制好自己的表情,设计符合演出风格的动作和走位......”
可畏点了点头,暗中记下孙海侯的提示,打算回头就拜托女仆队给自己找几个指导女仆过来。要知道女仆队的人才就和某东大的大学生一样,反正就是不缺,能侍奉一位舰船的机会多难得啊,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至于谢菲,感觉还是有些不适应在被人观看的情况下进行演出呢。”
孙海侯回忆着初次见到谢菲尔德的演奏时对方那完美而优雅的演奏气场,与这次演出中一对比,就显得谢菲尔德这次的演出虽然流畅,但总是少了那么一两分灵动。
【不好办呐】
正当孙海侯还在思考该如何帮助可畏和谢菲尔德解决这一问题的时候,一旁的天狼星眼睛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随即,她凑到谢菲尔德身边,低声耳语了两句。
“那既然这样,就由我来带可畏小姐去女仆队找一些精于此道的同伴吧。”
耳语结束后,天狼星坦然看向孙海侯和可畏:“毕竟再怎么说,我现在也是可畏小姐的专属女仆,由我出马的话,想来事情会好办很多。”
天狼星完全没有藏的意思,可畏这要是不明白对方是在营造谢菲尔德和孙海侯的独处环境的话那社交课程就白学了。而被腓特烈特别指导过的孙海侯自然也看得出来天狼星的用意,只是正因此,他才心中不解:
【天狼星是这么大方的人吗?】
很显然不是,无论是当时在皇家巡游的时候宣誓主权,还是直到现在都还没结束的和黛朵的明争暗斗,无一不表示天狼星还是有那么一些独占欲的。真能随便把自己的丈夫推给一个别的女人,这就不叫大方,这叫绿**
“是......是这样吗?”
低声呢喃了那么两句,可畏倒也没那么不识时务地戳破天狼星的谎言,半推半就之下,就跟着天狼星暂时离开了地下室。临走之前,还不忘朝孙海侯眨了眨眼,也不知道是想表示什么。
随着天狼星和可畏的离去,这地下室内也就只剩下了孙海侯和谢菲尔德。而感受着孙海侯试探的目光,谢菲尔德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回想起当时天狼星的话语。
“谢菲尔德小姐,先别急着挂断,你听,你最在意的孙海侯阁下此时此刻正在和光辉大人......视频也看到了吧,不只是光辉大人,窗外还有纳尔逊和罗德尼两位大人在听墙角......”
“威胁?怎么会呢,难道在谢菲尔德小姐眼里,我天狼星就是这么不懂人心的女仆吗?只不过......”
“谢菲酱,你也不想到时候连汤都喝不上吧。”
总之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谢菲尔德最终还是同意了天狼星的要求。天狼星为她创造和孙海侯的独处机会,而作为交换,谢菲尔德需要帮她对付黛朵。
出于自己的好奇,谢菲多嘴问了一句,孙海侯看起来明明是端水大师,为什么天狼星还看起来那么有危机感。
“主人是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我和黛朵当然是1=1,那万一主人一时兴起想来个主仆play1+1=2我不炸了?”
谢菲尔德无法否认发生这种事情的可能。
【该说不愧是这家伙能做出来的事情吗......不过现在,应该就是天狼星说的那个机会了吧】
“孙海侯阁下,虽然天狼星和可畏小姐暂时离开了,但你不会是想就这么坐在这儿干等吧?”
“哦,谢菲你有什么想法?”
谢菲尔德依旧摆在一副生人勿近的脸色,目光直直对上了孙海侯好奇的视线。紧接着,谢菲尔德闭上眼,似乎是有些不敢看到接下来的发展。
“还请阁下您不要忘记,现在我们尚不成熟,最需要的是练习,尤其是针对性的练习......”
“哦~”
孙海侯眉头一挑,这下他知道到什么环节了。看着费尽心思只为了搞出一个二人空间的谢菲尔德,他笑着说道:
“谢菲难道是想说,让我只需要看着你一个人就够了......”
“笨蛋!这么沉重的话语到底是什么人才会说出来的啊!”
谢菲尔德显然被这种重女发言雷的不轻,但轻咳了两声之后,便又沉默了下来。但也因为孙海侯这番不着调的话语,少女强装平静的脸色终于是有了一点涟漪:
“既然我的问题是【容易被外部环境干扰】的话,那我希望......”
“希望什么?”
谢菲尔德的声音逐渐弱了下去,俏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红。孙海侯非但不退后,还故意上前两步,凑到谢菲尔德身边,似笑非笑地问道:
“想要我做什么?”
谢菲尔德不言,只是低头避开孙海侯的目光。
孙海侯倒也不急,就这么和谢菲尔德僵持着,任由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过了一会儿,谢菲尔德才缓缓从自己的钢琴座位上坐起。但她倒不是要离开,而是僵硬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刚才坐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