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变态!给我去死吧!”
纳尔逊那充满羞愤的傲娇的声音从通讯器内传来,还没等孙海侯回过神来,通讯就猛地被纳尔逊挂断了,让他不知道说什么好。
虽然有着东煌的三大球成绩都不怎么样,但不可否认的是大部分东煌,不,乃至整个世界的人比起“小球”还是更喜欢“大球”的。因而孙海侯昨晚的流连忘返是有原因的......
好吧,孙海侯不得不承认的是,无论理由如何,他终归是因为自己的失误,让本来都决定好了和他开诚布公秉烛夜谈的纳尔逊和罗德尼见证了好一番那啥大戏。
没办法,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孙海侯也只能期望罗德尼早点帮自己安抚好纳尔逊。等自己处理完谢菲和乔五的事情,晚上再去向纳尔逊赔罪。
但孙海侯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纳尔逊虽然情绪无比的激动,但她的内心却又超乎往常冷静。昨晚的她虽然因为孙海侯和光辉的人剑合一羞愤而恼怒。但也让她彻底看清了自己的内心:
【自己对孙海侯的感情和对其他人的感情肯定是不一样的】
虽然纳尔逊很确信,这份感情现如今还没能发展到男女之间的爱情的程度。但她想明白了,管你那么多杂七杂八的,直接A上去!真要等到自己和孙海侯经过漫长的情感拉扯,没准光辉的娃都已经会打酱油了。
什么?你说人类和舰船从理论上来说是不会有孩子的?
谁能确定真的能没有呢?况且孙海侯真的适用人类的标准吗?退一万步来讲,皇家现在都还有个小贝法在呢!
万一,她是说万一,她真的向孙海侯表白的那一天。有一个小光辉跑到孙海侯旁边,告诉他【爸爸,妈妈们喊你晚上回家吃饭】,她不敢想自己会戴上多少层痛苦面具。
有一种自己终于追到的女神背后不但有主人,还不止一个的悲哀感。
因此,纳尔逊决定了。今晚不管孙海侯和其他人说什么,自己都不可能让孙海侯走。哪怕是陛下来了都不行!
......
话分两头,另一边,天狼星正驾车带着孙海侯和可畏前往谢菲尔德的住处。就像他们之前说好的那样,孙海侯肯定是要给二人的演出提供一点建议的。如果可以,最好还能让她们两个一起组成拍档堂堂出道,学习白鹰那边的偶像化舰船思路......
“很蓝的啦,指挥官。主要是白鹰自有她们的国情在此,对于我们来说,过多的关注度反而不是什么好事哦。”
天狼星解释到,拿白鹰的列克星敦姐妹举例子,你要真说她们在白鹰巡回演出没有拉拢人心的想法在里面,任何一方都是不会信的。只能说我大白鹰自有国情在此......
“确实是这样呢,毕竟真的出道之后还要经营自己的偶像形象之类的,说实话很麻烦嘛。”
可畏也发自内心地感叹道,她也不是没看过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的个人账户运营,说实话让可畏学她们俩的这种操作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这个其实倒是无所谓,难道他们还敢说不满意吗?”
孙海侯耸了耸肩,虽然一般情况下,偶像这种职业是离不开营业的,像什么人设营业啊声线营业啊之类的。
但可畏和谢菲尔德要真出道了能是一般偶像吗?
别说现就如今孙海侯所了解到的,皇家全民上下对舰船阶级的“忠诚”态度。皇家在本质上可是实打实的封建主义制度,敢对贵族小姐不敬?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刁民的,必须得上重炮......
谢菲尔德的居所朴素而典雅,或许是受到她那个前女仆长姐姐——纽卡斯尔的影响。但不可不品鉴的是地下室的练习室,谢菲尔德早已在哪儿摆好了钢琴和麦克风,就等着孙海侯三人到来。
“需要吉他吗?需要的话我可以找【莴苣】临时开个挂。”
“不用了,我提前拜托女仆队的同伴准备了吉他的录音。而且指......阁下今日可是作为【评委】到来的,可没有拜托评委上台参与演出的说法。”
谢菲尔德摇摇头,婉拒了孙海侯的要求。刚想说些什么,却又抬头看到孙海侯似笑非笑的脸。
“啊嘞~怎么辉石呢?我记得之前不是某人说的——【当然,天狼星小姐想来的话,我荣幸之至】(190章)吗?真奇怪,明明看这句话,天狼星才应该是......”
谢菲尔德红温了,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羞的,总之孙海侯只是调笑了一番,便老老实实地和天狼星坐在一旁的座位上,静静等待着二人开始演奏。
“咳咳,指挥官,我最后再确认一遍......”
检查完各自的设备后,可畏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既担忧,又有些畏惧的目光看向孙海侯:“你真的确定,让我先唱那些吗?”
“是的,相信你的天赋。”
孙海侯朝可畏比了个大拇指,作为一个纯正的煞笔二刺螈,他第一次听到可畏的声音的时候就意识到了她独一无二的天赋。那个声线,毋庸置疑......
见到孙海侯如此肯定,可畏也不好再回避了。深吸一口气之后,她闭上眼,脑海中迅速过了一遍孙海侯交给她的三首神秘二次元音乐。
什么【偏偏就是不亲你】、【对不起】、【恋爱循环】,说实话刚看到的时候她还以为自己已经润到重樱了。并且不止一次怀疑:自己的天赋真的在这种歌曲上面吗?
这样的困扰在一次散步后得以解决,那时候的自己因为发音的问题被困扰,在港口散心的时候碰见了大前辈吸血鬼,闲聊的时候提到了这个问题。结果就那个仙人抚我顶,一瞬间她便得到顿悟,这才让她掌握了钉宫的核心。
(更纯正的钉宫这一块)
“谢菲尔德前辈?”
“这边也没问题,随时可以开始。”
话是这么说,谢菲尔德的眼睛却止不住地看向孙海侯和天狼星的方向。只是很快,她便又强压下自己心中的不安,开始和可畏的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