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的第84届奥斯卡金像奖颁奖礼,来到了最后一个奖项——最佳影片。
这届的最佳影片颁奖嘉宾,学院请来了阿汤哥——汤姆·克鲁斯。
与其他奖项,一般的候选人都是5位的规矩不同。
在奥斯卡历史上,最佳影片的候选影片数量都是随时变化的。
比如,在二战结束之前,数量不固定,会根据当时上映的影片质量调整提名影片的数量,一般是5-12部。
到了二战结束后至2009年,最佳影片的提名影片就被固定成5部。
2010年和2011年这两届,又变成10部。
从这一届开始,又固定成9部。
但林枫还知道,从2022年之后,又变回10部。
总之,这一届的最佳影片奖的提名影片就是9部,分别是:
《艺术家》、《地心引力》、《后人》、《帮助》、《雨果》、《午夜巴黎》、《点球成金》、《生命之树》以及斯皮尔伯格的《战马》。
当然,竞争力最强的就是《艺术家》、《地心引力》和《后人》这三部。
也许是时长已经足够,阿汤哥这次颁奖词就简洁得多:“各位晚上好。多么精彩的夜晚啊。能来到这里,庆祝电影的魔力,我感到无比荣幸。
电影这门艺术形式将我们所有人凝聚在一起,跨越语言的障碍,让我们铭记人类共同的情感与人性。
本届最佳影片提名者有:
《艺术家》,制片人托马斯·朗曼;《地心引力》......”
阿汤哥不慌不忙地将信封拆开:“获得本届奥斯卡最佳影片奖的是......《艺术家》,制片人托马斯·朗曼!恭喜!”
话音刚落,镜头就对准了《地心引力》和《后人》剧组。
林枫和范彬彬对视一眼,然后林枫重重吐了口气,将身体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保持了一个放松的姿势。
当然,该鼓掌还是要鼓掌,基本的风度不能丢。
而另一边,《艺术家》剧组则是一片沸腾,就连胖子哈维都起身过去祝贺,还时不时拿余光瞟向林枫。
这时的他,多么希望林枫能看向这里,最好是那种羡慕嫉妒恨,又无可奈何的眼神。
可惜他注定会失望,林枫才懒得管他,只是舒服地靠着,轻轻地鼓掌。
一阵喧闹地庆祝后,《艺术家》的制片人托马斯·朗曼带着导演迈克尔·哈扎纳维希乌斯、主演让·杜雅尔丹与那条“明星狗”乌吉一同上台。
那可是条真狗,一条雄性的杰克罗素梗犬,不是比喻。
林枫也是无语了,这奥斯卡是不是越活越回去了,连这种默片在时隔了83年后居然还能登顶奥斯卡?
这帮老头到底是有多怀旧啊。
没有意外,制片人托马斯·朗曼从阿汤哥手中接过小金人,第一句话就是感谢那个死胖子:“各位晚上好,我从心底感谢学院的各位成员,感谢哈维。
今晚我们不仅获得了每个电影人都梦寐以求的奖项,更让我有机会向一位我无比怀念的学院成员致敬——奥斯卡获奖者克劳德·贝里。他是我的导师、我的朋友,也是我的父亲。他教会了我如何热爱电影,如何相信电影的力量......”
之后,他又感谢了剧组的所有成员以及自己的女儿。
导演迈克尔·哈扎纳维希乌斯虽然被林枫抢了最佳导演的头衔,但是在最佳影片上,他也可以发言了。
又是一大串感谢,尤其是感谢了死胖子,让林枫都听烦了。
人家主演让·杜雅尔丹的发言就简洁得多:“谢谢!谢谢迈克尔,谢谢托马斯,谢谢贝热尼丝,谢谢所有支持我们的人。如果《艺术家》是有声片,我一定会用法语说:‘感谢大家!我爱你们!’,这是一个美妙的夜晚!”
看看,别人说得多好,该感谢的感谢,不相干的人就不要来凑热闹了。
好吧,林枫承认,他确实嫉妒了。
大家好不容易努力了一年,可一届奥斯卡,就被那死胖子通过《艺术家》和《铁娘子》,将最重要的四个奖项中的三个揽入怀中。
要不是林枫的乱入,按照原来的历史,四个他都给搂了。
《艺术家》的最佳影片、最佳导演和最佳男主,以及《铁娘子》的最佳女主。
玛德,还让不让别人混了。
林枫想想都不爽,哪怕今晚他稍微改变了历史,抢下最佳导演,也弥补不了弱小心灵的“创伤”。
今晚的奥斯卡是结束了,但很多事情才刚刚开始发酵。
也许国内的观众,对于这届奥斯卡并没有多少感觉,他们要看的只是林枫和范彬彬在奥斯卡上的封禅。
至于其他谁得什么奖,并不是他们关心的问题。
哪怕是林枫在奥斯卡现场引起众人错愕的最后一句话,都没有多少人思考其中的含义。
但在北美可就不一样了。
就像《好莱坞报道》在第二天,就发表了一篇严肃的批评文章。
“当《艺术家》这部黑白默片在高地中心捧起最佳影片的小金人时,我们见证的或许不是电影艺术的胜利,而是学院评委集体选择的一场最为稳妥的怀旧。
本届奥斯卡的结果,如同一份精心计算的公关答案,暴露了电影艺术与科学学院在时代变革前的深刻焦虑与审美保守。
《艺术家》无疑是一部工整、优雅的作品。
然而,其获奖的核心逻辑值得深究:它表彰的究竟是电影艺术的‘未来可能性’,还是对好莱坞‘失落黄金时代’的一次伤感缅怀?
在电影技术迈向3d、ImAx与流媒体的十字路口,将最高荣誉授予一部刻意复兴百年前形式的作品,这更像是一次集体的文化退缩。
评论家肯尼斯·图兰指出的‘它为奥斯卡而生’的质疑,并非空穴来风。
其成功路径,精准契合了学院评委平均年龄62岁的审美舒适区——安全、熟悉且充满行业自我指涉。
笔者非常认同林在最佳导演的获奖感言中的那句话:‘虽然怀旧是人类的本能,但我们的社会都是向前发展的,电影同样如此。
一些落后的东西,就让它们呆在博物馆里供人瞻仰,我们需要拥抱未来。’
这届奥斯卡,正向全世界传递了一个危险的信号:技术和创新,作为电影这一集体艺术的基石正在被忽视。
就像林说的,我们需要的不是一个完美的博物馆,而是一个能指引方向的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