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认识老马的时候,他还雄心勃勃的想要往上爬。也不对,当时他的级别和现在并没什么区别,只是当时的实权没有现在大。
从他坐上这个位置,满打满算不到两年,而他头上的皱纹明显多了很多,足见他在这个位置上也不轻松。
尤其是他女儿出了意外以后,他的愁容更甚。
就说今天的抓捕行动,就算我不出手,他们也能抓住罪犯。但是他还是把我给喊过来了,这种谨慎,是两年前的老马所不具备的。
告别了老马,我返回学校宿舍。
但是睡到半夜,我再次被老马的电话给叫醒了,因为刚抓到的小脚盆,半夜被人劫走了。
听到这个消息,我也感到吃惊,治安局是什么地方,刚抓到的一个重伤罪犯,怎么可能轻易被劫走?
“老马,这是怎么回事?你们这么大意嘛?”我有些无奈的问道。
老马叹道:“唉,不是我们大意,而是南方来的那两个治安员非要送那个小鬼子去医院,人是在医院被劫走的。”
“医院毕竟不是我们的地盘,我们不能派太多人过去。但是,二十个人也不少了,都是荷枪实弹,按说不会出问题的。”
“但是,我们布置的警力似乎被对手摸的一清二楚,被人精准打击了。等到我们收到消息,已经过去二十多分钟了。”
听到老马的诉说,我无奈叹道:“唉,看来是有内鬼了。”
老马在电话那头点了点头,“是,是我大意了。我就不该听那两个小子的话,把那小鬼子送到医院。早知道让他们连夜把人带走,也就没我什么事了。”
我没有继续听老马的抱怨,开口问道:“什么人干的?有线索吗?”
老马道:“看监控是洋人干的,参与行动的不止有小脚盆,还有小黑子和黄色卷毛,对方是有备而来的。看来我们抓的这个小脚盆身份不一般。”
“既然如此,那就派人去追吧,先封锁出城的所有道路,再就是让各个医院协查,这种程度的伤势,必然会去医院的。”我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老马幽幽道:“已经安排下去,但是小脚盆在大夏的医院不少,他们很可能不会去医院,而是把医生带出去医治。”
“行,那如果需要我帮忙,随时告诉我。”我和老马客气的说道。
老马倒是真不客气,他立刻开口道:“我找你正是为了此事,监控显示,对方的队伍当中有阴阳师,在袭击我们的同志的时候,有两个小脚盆使用了术法。”
“既然如此,你怎么不向缚灵队求援?”我故作疑惑的问道,毕竟我刚跟着他折腾了一趟,睡了还没几个小时,并不想再去给他免费打工。
老马无奈道:“我们本地已经许久没有缚灵队了,向上级求援要走流程,等到流程走完,黄花菜都凉了。”
“就辛苦齐先生再走一趟,帮我们一起分析一下,这也算是为人民服务嘛,以齐先生的高风亮节,肯定不会拒绝的吧!”
我知道老马这是给我戴高帽子,但搞事情的是小脚盆,我就不能置之不理了,最后还是答应了老马的请求。
医院里已经没有什么调查的价值,所有的监控已经拷贝到了治安局。我在老马的办公室,看到了相关的监控视频。
老马着重让我看了那两个会术法的脚盆人的视频,其中一个是楼梯口的。
一名治安员正背对着楼梯口,面向楼道走廊,认真的盯着走廊。而楼梯上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个黑影,眨眼间就到了治安员的身后。
治安员根本就毫无反应,监控没有声音,但是直到治安员被攻击,他都没有回头,足见那个脚盆人身法之快,脚步之轻。
治安员身后的的脚盆人一抬手,手中一团黑色气团凝聚而出,随即猛然拍向治安员的后脑勺,治安员猛然间眼神呆滞,几秒钟之后慢慢倒地。
很明显,出手的脚盆人不是武士,而是一个阴阳师。
而另一段监控视频显示,两个治安员守在病房的门口,原本空荡荡的楼道内,忽然出现了两个鬼影,治安员这次发现了异常,刚要举枪射击,但是两道黑影就钻入了两个治安员的体内。
举枪到一半的治安员动作戛然而止。
不久,两个身穿脚盆合欢服的矮个子男人当着两个治安员的面推门走进了病房,而两个治安员毫无反应。
很明显,两个治安员被刚才的两道黑影给控制住了。这两个脚盆人当中肯定有一个是阴阳师,甚至两个都是阴阳师。
我看着画面上重复播放的画面,心中略一沉思,问道:“他们逃到什么地方去了?
老马摇摇头,开口道:“根据最后的监控画面显示,他们朝西出城了,至于出城后去了什么地方,暂时还没有查到。”
“这还真有点麻烦,出了城范围就太大了,想要把他们抓回来有难度。”
我们县城的范围太小了,这伙人在有心逃跑的情况下,二十分钟确实足以跑出城了。等到治安局发现,只能去城外追捕,那就如同大海里捞针。
“我已经让下面的人封锁了县城周边三十公里的所有路口,经过的所有车辆行人挨个检查。”老马说道。
确实,虽然治安局晚了二十分钟,但小脚盆不会飞,二十多分钟只够出城的,却绝对离不开城区三十公里。
各个乡镇都有治安所,治安所可以从外围布控,从时间上来说是来得及的。小脚盆如果想要离开,必然无法绕开检查。
“等到下面有了消息,还得劳驾齐先生协助抓捕,对方有阴阳师,只靠我们的人估计拿不下!”老马又补充说道。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小脚盆也不是傻子,显然不会贸然在这个时候去闯卡逃走,一旦他们露面,再要悄无声息离开是不可能的。
就这样等到天亮,下面报上来的消息始终是没有发现。
而我已经在老马办公室的沙发上眯了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