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到那是一个小脚盆,听到他口中的鸟语,我才确认了他的身份。
在大夏的小脚盆,很少有正常的游客或者商人,大部分都是有特殊身份或者目的的。
一个平平无奇的小脚盆,都有可能是脚盆的阴阳师或者谍子,甚至他们还派遣了很多脚盆士兵,来到大夏伪装成普通人生活,以待时机。
面前这个胡作非为的小脚盆,身份很可能也不简单,尤其是他和一个黑狒狒在一起,这就更加不正常了。
众所周知,小脚盆除了他的丑利奸干爹,谁都瞧不上。他既然和小黑子在一起,肯定是有所图谋的,所以,我暂时没有对小脚盆出手,看看能不能抓活的。
治安员看到小脚盆夺了枪,顿时紧张起来。七八个治安员纷纷举枪瞄向躲在床后的小脚盆。
小脚盆身高本就矮小,他又趴在床后,治安员的枪竟然瞄不到他的身上。而小脚盆的枪口却从床边瞄向了治安员。
此时,如果小脚盆开枪,治安员肯定会有伤亡,不过这都无所谓,只要不被打烂尸体,我都能让他们复活。
“我们是大夏治安员,立刻放下武器投降,否则我们就要开火了!”站在房间门口的一个中队长立刻朝着房间内喊话。
小脚盆听到喊话,对着治安员喊道:“我们大脚盆武士,宁死不会投降!我命令你们,立刻后退,放我离开,否则我们大脚盆不会放过你们的!”
小脚盆还在叫嚣,治安员也不敢轻易上前,毕竟对方手中还有枪。
我默默拿出一条钢索,一伸手朝着小脚盆丢过去,钩爪精准抓住了小脚盆手中的手枪,稍微一用力,那把手枪就被我给夺了过来。
由于我没有提前和其他治安员打招呼,虽然我夺走了手枪,但是里面的治安员还是呆愣了几秒钟这才冲上去。
小脚盆确实有点东西,虽然被夺了手枪,但是看到七八个治安员围上来,仍然敢反抗。
小脚盆突然从地上窜起来,高度竟然有两米多高,几乎贴上了房顶。
冲在最前面的治安员来不及反应,直接扑了个空,险些栽倒在地。而落下来的小脚盆手脚并用,朝着下面的治安员出手。
“砰砰”几掌,两个治安员被拍翻在地,同时,他的双脚一蹬,一个躲闪不及的治安员被踹飞,直接撞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到了这种地步,老马竟然还站在原地,不下令开枪。
小脚盆打倒三个治安员,在地上一个驴打滚,伸手又要去抢治安员手中的枪,我只能再次出手。
刚才被我抢过来的手枪还在我的手中,我立刻举枪瞄准小脚盆的脑袋就扣动了扳机。
我的枪法一般,打固定目标还好,移动目标则没什么把握,所以,我直接打他的脑袋,就算打不中,也能逼迫小脚盆躲避,放弃夺枪的打算。
“砰!砰!”两声枪响,小脚盆下意识就变了招,一个猫扑向前蹿出去,身体躲到了治安员的身后,不对,是身前。
治安员成了小脚盆的屏障,挡住了我的射击角度,我没办法继续对他开枪。
这时候,老马终于动了,他抬起右手,轻轻一指房间之内,“给我打,无论死活!”
有了老马的命令,房间内顿时响起了密集的枪声。
小脚盆虽然是脚盆武士,但在子弹面前,还是不堪一击。治安员的枪法都不错,并没有攻击小脚盆的致命要害,子弹大多打在了小脚盆的腿部、手臂、肩膀等部位。
枪声持续了一分钟左右便停下来,而小脚盆已经变成了血人,此刻如同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被打成这样,小脚盆竟然没有哀嚎惨叫,我还以为这是他作为武士的意志呢,但当看到他闭着的眼睛,我才知道他这是疼的晕死过去。
一场抓捕,以一死一伤的结果收场。
我跟着老马,押着死黑和受伤的小脚盆返回了治安局。
“马局,这个伤员不先送医院吗?”一个年轻治安员开口问道。
老马笑道:“呵呵,我们只是协助你们抓捕,后面怎么处理是你们的事了,我们不干预。”
我这才知道,这个年轻的治安员应该是南方那边派过来的人,而老马显然对于小脚盆犯罪分子也没什么同情心,死不死的他也不在乎。
回到治安局,我就没有再过问案子的事,总体来说这次行动比我想象中要容易的多。
老马拉着我去办公室,我直接婉拒了,都这个时间了,回宿舍睡觉不香嘛!
老马却忽然低声道:“小道消息,最近小脚盆那边活动频繁,其他敌对势力也蠢蠢欲动,我觉得可能要出事,你也提前有个准备,多储存一点生活物资。”
老马的小道消息,那可不一定是小道来的。他虽然只是一个县治安局的首座,但是他的关系网可不小,甚至和帝都的一些大人物也有联络,这种消息的可信度应该是很高的。
太平日子过久了,普通人都下意识的认为不会发生什么动乱或者战争,但这种错觉却是致命的,现代战争的爆发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
古代打一场仗需要数月甚至数年的准备,调兵遣将,筹集粮草,但是现代战争随时都可能打响。
小脚盆袭击葛家村,小脚盆的地下基地、学校、医院、商会,这些信息汇总起来,我也不禁脊背发凉。
而小脚盆能如此明目张胆的在大夏活动,必然有人暗中策应,这才是最可怕的。
老马不敢明说,我自然也不敢说出来,这就是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啊!
“多谢提醒,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马局有什么计划?”我低声问道。
老马叹气道:“唉,我就一个女儿,如今看来也成不了什么大器,到了这把年纪,我也没什么追求了,能够平安落地退休,女儿能够平平安安就行了。”
老马没有明确回答,但这个回答也说明了一切。
这不只是老马一个人的回答,也是他们这一个群体和阶层的想法,我不好置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