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捡起那位上清宗弟子的储物袋,随手掂了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阴你们?什么叫我阴你们?我只是找一个地方躲而已。你们呀,不想死的话,跟我联手对付这头独角猪,否则,我绝不让你们好过。”
那三位上清宗弟子脸色铁青,却也知道此刻不是与我翻脸的时候。独角猪的凶性已被彻底激发,在冲撞完一人后,它调转庞大的身躯,血红的双目又锁定了另一位上清宗弟子。
见独角猪的目标终于改变,我暗暗松了口气,却抱臂在胸,用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站在一旁,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场好戏。
那被锁定的上清宗弟子吓得魂飞魄散,一边仓皇后退,一边呼救道:“大家快一起出手,先杀了这头畜生再说!”
另外两人对视一眼,虽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却也明白此刻性命要紧,与那被锁定的上清宗弟子,联手向那独角猪攻去。
三人联手,主动向那独角猪发起攻势。
可惜,他们的攻势虽猛,但却无法破开那独角猪的防御。
那畜生的金甲刀枪不入,包括火符落在它身上,都只是溅起一片火星,连一道白印都未能留下。
这独角猪身体的强度,我非常清楚,就连蝴蝶剑都刺不开,其他的东西,根本办不到。
不到两分钟,这三位上清宗弟子便被独角猪逐一撞死,死状如出一辙。
众人见状,一个个头皮发麻。
这还怎么打?
众人的目光都落到我身上,都觉得,只有我才能与这独角猪一战。
在见到上清宗的弟子都死光后,我心中的愤慨才微微平息。
恰巧,那独角猪在连杀四人之后,目光锁定到了李蛐蛐。
李蛐蛐脸色瞬间煞白,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却硬撑着没喊出声来。
我眉头一皱,李蛐蛐是一个照顾我的学姐,又是跟着我出生入死的道友,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呢?
我身形一闪,挡在李蛐蛐身前,淡淡道:“学姐退后,这畜生交给我。”
那独角猪见我挡在身前,血红的双目中凶光更盛,前蹄刨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随即如炮弹一般向我直冲过来。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手中蝴蝶剑微微扬起,剑尖直指那独角猪的眉心。
与此同时,天火再一次释放出来。
铛!
蝴蝶剑没能刺中他的眉头,被它坚硬的独角格挡开来,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天火顺着坚硬的独角烧了上去,向着它的眼睛烧去。
独角猪吃过亏,清楚天火的厉害,当即嘶吼一声,猛地甩头,欲将独角上的天火甩飞出去。
可天火岂是那么容易甩脱的?火焰如附骨之蛆,顺着独角蔓延而上,灼得那畜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当然,我在被独角猪格挡的瞬间,也被那股巨力震得倒飞出去。
因为提前做好了准备,倒飞出去的时候,没有像上一次一样,背撞上坚硬的岩壁,而是顺势在空中翻了个跟头,落地不稳,滚了数圈。
咻咻咻咻!
柳婆婆看准时机,手中的锈花针对着那独角猪的眼睛、口鼻等薄弱之处连射而去,针针带风,破空声尖锐刺耳。
那畜生正被天火灼得甩头,欲甩出天火,完全没有在意柳婆婆的锈花针。
这些锈花针精准地扎进了它的眼睛和口鼻中,疼得它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四蹄乱蹬,将地面刨出数道深痕。
独角猪吃痛之下,彻底发了狂。它不再理会独角上的天火,也不顾口鼻间扎着的锈花针,四蹄猛地一蹬,向着人多的地方直冲过去。
被他撞飞的两名弟子身子被撞裂,倒飞出去撞在岩壁上,当场死去。
这两名弟子,都是萍隐宗的。
但不是那红衣女子,而是其他萍隐宗弟子。
“哼,这畜生已经杀我四名弟子,今日必须将它碎尸万段!”红衣女子气愤至极,扬剑就要去杀那独角猪。
另一个萍隐宗弟子,也跟了上去。
这一次萍隐宗共九名弟子,已经死了四个,剩下五个,若再折损,肯定会被笑话。
四名龙虎山弟子对视一眼,也各自提剑跟上,虽未言语,但步伐间已透出同仇敌忾之意。
“多谢金无蓝道友相助。”红衣女子向金无蓝抱拳致谢。
见大家都不畏生死,我心中暗喜。
显然,这独角猪不可能战胜我们这么多人。它虽凶悍,但已经受伤,只要我们一点点消耗它,它肯定会被我们弄死。
正想着,啊的一声,一位龙虎山弟子被独角猪的独角挑中,整个人被甩飞出去,重重砸在岩壁上,口中喷出一蓬血雾,当场死去。
金无蓝见状,气得大叫,其他两位龙虎山的弟子,则更疯狂攻击那独角猪。
在轮番攻击之下,独角猪终于显出疲态,四蹄发软,口鼻间喷出的不再是灼热的白气,而是夹杂着血沫的粗喘。
我心中暗喜。
只要这独角猪气衰,那它引以为傲的防御,就会瞬间下降。
我再以蝴蝶剑刺之,定能将其刺穿。
正想着,独角猪忽然发出一声凄厉长嚎,周身气息暴涨,像是在做最后一搏。
轰!
这一次他的目标攻击的是,那三个对他出手的龙虎山弟子。
这独角猪的眼睛,已经彻底被血丝染红,看不清。
对他来讲,谁对它攻击得越猛,它就攻击谁。
在这种情况下,又一名龙虎山弟子躲闪不及,被独角猪一头撞在胸口,整个人化成一蓬血雾,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彻底没了声息。
金无蓝痛苦地叫了一声,双眼赤红,手中长剑一振,又要冲上去拼命。
我见状,连忙大喊:“金兄让开,我来!”
语落,我身形一纵,如鬼魅般掠至独角猪跟前。
手中蝴蝶剑一劈,剑光撕裂空气,直斩在独角猪那粗壮的脖颈之上。
“嗤啦”一声,剑锋入肉,鲜血飞溅。
独角猪吃痛,猛地一甩头颅,将我连人带剑甩飞到一侧。
我的身子落地滚了两圈,还没有停下,就见到那独角猪凌空踏来,意欲将我踏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