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天然的客流。
第二天，她便把这个想法告诉了李向前。
“你想在饭庄门口卖衣服？”
“对。”
“考虑过会不会影响饭庄？”
“我会控制。”
秦淮茹赶紧说道：
“不会把门堵住，也不会乱摆。”
“就在旁边支几张桌子。”
“衣服全部整齐挂起来。”
“吃饭的人如果感兴趣，可以顺便看看。”
李向前想了一会儿。
“可以试。”
“真的？”
“但有条件。”
“你说。”
“饭庄门口不能乱。”
“人多的时候，必须有人维持秩序。”
“明白。”
“还有，不能因为卖衣服影响饭庄客人进出。”
“我知道。”
秦淮茹顿时兴奋起来。
她回去以后，马上开始准备。
刘嫂子负责整理衣服。
王嫂子负责准备价格牌。
张嫂子则把几套衣服重新搭配。
秦淮茹自己负责最后检查。
到了晚上，几个人把第一批要卖的衣服全部拿出来。
男式上衣。
女式外套。
衬衣。
裤子。
孩子衣服。
数量不算夸张。
但款式不少。
张嫂子把几件衣服搭配在一起。
“你看这样行不行？”
秦淮茹看了一眼。
“不错。”
“这件外套配里面这件。”
“再把价格写清楚。”
“好。”
几个人一直忙到很晚。
第二天一大早，向前饭庄门口便摆出了几张长桌。
衣服整齐挂在架子上。
远远看去，虽然不像真正的服装铺子，但已经有了模样。
秦淮茹站在最前面。
她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衣服。
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手心却一直在冒汗。
她看着面前的衣服，心里不断给自己打气。
“别慌。”
“慢慢来。”
“有人问就回答。”
“没人买也没关系。”
可她嘴上这么想，心里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太希望今天能卖好了。
因为这不只是卖几件衣服。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带着一群人干一件事情。
她不想让大家失望。
饭庄开始营业以后，第一批客人很快来了。
有人经过的时候，只是随便看了一眼。
有人停下来摸了摸。
一个年轻女人拿起一件衣服。
“这个多少钱？”
秦淮茹马上走过去。
“这件二十八。”
女人看了一下。
“有别的尺寸吗？”
“有。”
秦淮茹马上拿出来。
女人试了一下。
“这个不错。”
旁边王嫂子也赶紧说道：
“这个版型比较利落，平时穿也方便。”
女人点点头。
“我要了。”
第一笔生意成交。
秦淮茹把钱接过来的时候，心里猛地一跳。
她下意识看了一眼账本。
“记一下。”
刘嫂子马上答应。
紧接着，第二个人停下来。
第三个人。
第四个人。
原本只是几个人围着看。
很快就变成了一小圈人。
饭庄里刚吃完饭出来的人，也被门口的衣服吸引住了。
“这衣服不错。”
“多少钱？”
“有没有大一点的？”
“那边还有男式的。”
“这个颜色还有吗？”
秦淮茹一下忙了起来。
她没想到第一天就会这么热闹。
王嫂子负责介绍。
刘嫂子负责拿货。
张嫂子负责整理。
秦淮茹则不断核对价格和账目。
几个人配合得越来越顺。
一个女人拿起一件衣服问：
“能不能便宜一点？”
王嫂子正准备开口，秦淮茹已经走过去。
“这件价格已经定好了。”
“如果您想要价格低一点，我给您看看旁边那件。”
女人看了一眼。
“那件有什么区别？”
秦淮茹马上介绍。
几句话下来，对方竟然也买了。
王嫂子在旁边看得直笑。
“你这脑子转得真快。”
秦淮茹顾不上回答。
因为又有人来了。
没过多久，第一批女式上衣就卖出去了一大半。
秦淮茹开始有些发懵。
“这么快？”
张嫂子笑道：
“还不快点数？”
秦淮茹赶紧低头。
“对。”
她心里已经开始发热。
这不是之前零零散散卖几件。
而是真正形成了一股人流。
最让她惊讶的是，饭庄的客人吃完饭以后，很多人会顺便带一件衣服回去。
有人给自己买。
有人给家里人买。
还有人直接问：
“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这句话让秦淮茹愣了好几秒。
“下周。”
她几乎脱口而出。
可说完以后，她自己也反应过来。
她刚才已经开始安排下一批货了。
中午的时候，人更多。
饭庄本来就忙。
外面的服装摊也忙。
何雨柱从后厨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门口围了一圈人。
“嚯。”
他擦了擦手。
“这是干啥呢？”
李向前站在旁边，看了一眼。
“服装卖得不错。”
何雨柱往前凑了凑。
“秦淮茹还真能折腾。”
“现在不能叫折腾了。”
李向前笑着说道。
“这是生意。”
何雨柱哈哈一笑。
“行。”
“那我以后吃饭是不是得找她买衣服？”
秦淮茹听见以后，回头说道：
“你要买，我给你算便宜点。”
何雨柱摆摆手。
“我不要便宜，我要耐穿的。”
“有。”
秦淮茹说着，转身拿了一件男式外套。
“这个。”
何雨柱接过去。
“还真不错。”
他看了一眼价格。
“这价钱也行。”
说完，他竟然真的掏钱买了。
周围的人顿时笑起来。
“傻柱都买了，看来这衣服不错。”
秦淮茹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她心里那点紧张，终于开始消散。
可真正的高峰还在后面。
下午两点多，饭庄门口突然来了几个熟客。
他们本来只是来吃饭。
看见服装以后，便停了下来。
“秦姐，这衣服是你们做的？”
秦淮茹笑道：
“我们自己做生意。”
“你负责？”
“对。”
“那我得看看。”
几个人一围过来，旁边的人也跟着看。
一件衣服被拿走。
另一件被试穿。
很快，桌上的货开始越来越少。
刘嫂子忙得满头大汗。
“秦淮茹，女式上衣还剩三件！”
“先挂起来。”
“男式衬衣呢？”
“剩五件。”
“裤子呢？”
“还剩七条。”
“孩子衣服呢？”
“没了。”
秦淮茹听到“没了”两个字，整个人愣了一下。
“没了？”
“全卖了。”
她赶紧看过去。
原本挂满衣服的架子，现在已经空了一大片。
秦淮茹心跳一下快了起来。
“再清点一遍。”
几个人立刻重新清点。
结果没有错。
第一批孩子衣服，一件都没有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