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隆起的肚子，眼里全是爱意。
许大茂推门进来，带了一身劣质香水味。
“娥子，你说这孩子生出来，得像谁？”
许大茂凑过来，想伸手摸摸。
娄晓娥不动声色地避开：
“反正不能像你，一身的酸臭味。”
许大茂不恼，反而嘿嘿乐：
“不像我也行，只要姓许，老许家就有后了。”
他哪里知道，这孩子血管里流的血，跟他半毛钱关系没有。
陶虹在对门看着，嫉妒得快把手绢扯碎。
她还没怀上。
不管是易中海的，还是许大茂的，都没动静。
“难道我真是个石女？”
陶虹对着镜子，眼神变得阴狠。
她得想个法子，哪怕是借，也得借个种回来。
她把目标再次锁定在了李向前身上。
虽然那个男人像块冰，但只有那块冰，才能让她在这四合院里真正立足。
周末，李向前回了趟四合院。
阎埠贵正在门口算账，见他回来，立马迎上来。
“向前，上大学就是不一样，这气质，啧啧。”
阎埠贵眯着小眼，手却伸向李向前车把上的网兜。
李向前随手掏出一块大白兔奶糖塞过去。
“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全院都响，得歇歇。”
他径直走回家，许相容已经做好了饭。
桌上摆着一碗红烧肉，油光发亮。
丁秋楠也在。
这个清冷的女人，为了上大学暂时离开了李向前，此刻却满眼幽怨。
“李大学生，你这名声可传到我们学校去了。”
丁秋楠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刺。
李向前坐下，大口吃肉。
“传我什么？传我始乱终弃，还是传我富可敌国？”
丁秋楠语塞，脸涨得通红。
她爱这个男人，更恨这个男人的不可捉摸。
席间，李向前突然看向许相容：
“师姐，秦淮茹那边，可以收网了。”
许相容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地上。
“真要动贾家？那孩子还没生呢。”
李向前眼底闪过一抹狠辣：
“生在贾家，那是受罪。生在我手里，那是造化。”
他要把贾家最后一根支柱，亲手拆掉。
深夜的四合院，静得出奇。
贾东旭在睡梦中，突然感觉脖子上一凉。
他睁开眼，看见李向前正坐在他床头。
月光洒在李向前脸上，半明半暗，像个索命的阎王。
“向前……你……你想干什么？”
贾东旭吓得魂飞魄散。
李向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东旭哥，陶虹的事，李怀德已经知道了。”
贾东旭如遭雷击，瘫在炕上。
“他……他怎么知道的？是你告密？”
李向前轻轻摇头：
“是易中海。他想要你的命，换你的媳妇和孩子。”
这是一个精心编织的谎言。
但在充满猜疑的四合院，它比真相更有杀伤力。
贾东旭的呼吸变得急促，眼里的怒火快要喷出来。
“这个老畜生！”
他咬碎了牙，却没注意到李向前嘴角那一抹玩味的笑。
“东旭，想活命，就按我说的做。”
李向前凑到他耳边，低声呢喃。
那一夜，贾家屋里的灯火摇晃了许久。
一个狠毒的计划，在贪婪与恐惧的催化下，悄然成型。
第二天一早。
院子里传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嚎叫。
“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贾东旭拎着棍子，正疯狂追打陶虹。
陶虹披头散发，边跑边哭：
“贾东旭你疯了！是你把我送人的！”
易中海从屋里冲出来，想拦。
却被李向前一个错身挡住了。
“大爷，家务事，外人不好插手。”
李向前笑得极其灿烂。
易中海看着李向前的眼睛，只觉得浑身冰凉。
他意识到，自己掉进了一个陷阱。
一个由他自己贪欲堆砌出来的，死地。
贾东旭一棍子抽在陶虹后背，陶虹惨叫一声栽倒在石阶上。
血，顺着她的裤管流了出来。
那不是怀孕的血，那是她身上藏着的红墨水。
但看在众人眼里，这事儿大了。
“出人命啦！”
贾张氏尖叫着瘫坐在地。
她看着冷眼旁观的李向前，突然明白，这只是个开始。
李向前转过身，对躲在门后的秦淮茹使了个眼色。
秦淮茹心领神会，悄悄离开了院子。
她要去李怀德那里，送上最后的一根稻草。
夕阳再次西斜。
李向前骑着自行车，悠哉游哉地穿过胡同。
他的行囊里，装着刚从韩飞虎那拿来的三件元青花。
他的心里，装着那个即将成型的商业帝国。
四合院里的鸡飞狗跳，不过是他随手拨弄的调味剂。
“这戏，才唱到一半。”
他轻声自语，声音消散在晚风里。
他看向远方。
那里，新的旗帜正在飘扬。
而他，将是那个亲手升起旗帜的人。
他不仅要赢。
他要赢到这个时代，不得不记住他的名字。
李向前。
一个永远向前，永不回头的人。
路边的老槐树下，傻柱正领着许苗苗逛街。
傻柱看了一眼李向前的背影，挠了挠头：
“媳妇，你发现没，这向前哥的背影，怎么越来越像山了？”
许苗苗抿嘴一笑，眼里全是小崇拜：
“那不是山，那是咱家的大腿。”
傻柱嘿嘿直乐，这就是他的生存之道。
跟着李向前，有肉吃，有觉睡。
而那些不信邪的人。
此时正沉沦在欲望的深渊里，永世不得翻身。
大学的图书馆内。
李向前翻开一本外文书籍。
他用钢笔在空白处写下了一行小字：
【打破旧世界，建立新秩序。】
这不仅仅是他的野心。
这是他的宿命。
无论是在这个躁动的年代，还是在那个充满未知的未来。
他，始终是唯一的操盘手。
他抬头看向窗外。
那里，第一缕月光正悄悄爬上枝头。
李向前的时代，真的开始了。
而那些被他护在身后的人，此时正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安宁。
至于那些敌人？
他们甚至不配出现在他的梦境里。
因为在李向前的字典里，只有“有用”和“垃圾”。
很显然，他正在清理垃圾。
而且，乐在其中。
他合上书，起身走出图书馆。
步伐稳健，每一步都踏在时代的脉搏上。
今夜，又是一个不眠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