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哥原本是主角手下开烧烤店的小老板,烤得一手好脆骨,每天就守着十几张桌子,赚点安稳钱。谁也没想到,一场暴雨把他的人生冲到了完全不一样的轨道里。
那是梅雨季的一个深夜,暴雨把店门口的老槐树冲得掉了一块皮,树根下露出个半腐的木匣子。b哥收拾积水的时候挖出来,打开一看,里面没什么金银,就一本泛黄的小册子,封面上写着歪歪扭扭四个字“吐纳入门”。b哥只当是哪个老道士留下的瞎写玩意儿,随手扔在了收银台抽屉里,那天打烊太晚,他翻了两页,看着上面写的“吸气沉丹田,呼气出浊气”,就照着试了试,没想到一呼一吸之间,居然觉得连日烤串熏出来的胸闷都清爽了不少。
从那之后,b哥每天打烊都抽半个钟头练。半个月后,他居然能隔着三米远把空啤酒瓶吸过来,吓得他以为自己撞了邪,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小册子是真的修真法门。又过了俩月,城里来的一个背包客在店里吃串,看见b哥抬手开啤酒不用起子,一眼就认出来这是修真的底子,拉着b哥说,南边云渺山招外门弟子,问他要不要去闯闯。b哥那时候烧烤店生意被旁边新开的连锁抢了大半,正愁出路,一咬牙把店托给发小,背着包就跟着走了。
进了山门才知道,修真界跟b哥想的不一样。说好的仙风道骨鹤发童颜,结果山门里分片区管,外门弟子要先交一千灵币的入门费,还要干劈柴、挑水、清扫丹房的活,跟城里工地打工差不多。同批进来的小年轻大多是富家子弟,家里给够了资源,走路都抬着下巴,看见b哥三十多岁才来当外门弟子,都偷偷笑话他一把年纪还做神仙梦。b哥没说啥,他烤了十年串,最不怕的就是吃苦,每天干完活,就躲在后山的松林里练吐纳,把那本入门小册子嚼得透透的。
宗门大比的时候,没人看好b哥,上场的都是二十岁不到的天才。谁知道第一个上来挑战的天才,刚祭出飞剑,就被b哥一步近身,伸手捏住了剑刃——b哥烤了十年串,手臂稳得能穿一百串肉不抖,长年累月吐纳练出来的力气,比那些养尊处优的少爷硬多了。飞剑都被捏得弯了弧度,那弟子脸都白了。b哥一路打进前二十,一下子就成了外门的名人,长老问他想学什么,b哥想了想说,我想学炼丹,我以前烤串就会调火候,这个我熟。
所有人都觉得炼丹要天生灵根才行,b哥不讲究那个,他把烤串控火的本事用到炼丹里,别人用计时器算时间,他靠鼻尖闻味道就知道差几分火候,第一次练聚气丹,一炉出了八颗上品,把丹房的老师傅都惊着了。现在b哥进内门已经半年了,偶尔还会给以前的发小发消息,说修真界也没那么多神仙打架,跟开烧烤店其实一样,无非就是踏踏实实做事,把手里的活练熟了,自然就能站得住脚。上次发小过去云渺山看他,说他还是原来那个样子,穿个粗布道袍,说话带着口音,就是眼角的鱼尾纹都淡了不少。b哥说,修来修去,修的就是个心里安稳,以前烤串给客人吃开心了就满足,现在炼好丹给同门用,一样的道理。